余鶯兒的報復名單上,甄嬛是第一人,華妃就是第二人。
華妃不消說,的寵是和前朝有著切聯系的,等年羹堯倒臺,匿在皇後端妃之下怎麼報復都來得及。
甄嬛則不同,原本是最終的勝利者,余鶯兒自然是更高興吃癟多些。
飯飽足之後的困意也消失得一干二凈,眼睛亮亮的聽程達手舞足蹈說書一般形容剛才發生的事,好像他親眼見到似的。
第二日請安,華妃娘娘自然是最後一個到的,還遲到不時候,很是得意。
昨日原本以為向太後告狀,皇帝不能去甄嬛那里,肯定會到這里來,不想去了齊妃那兒。
聽到皇上從齊妃那兒走了還沒來得及高興結果又去了甄嬛那里,真是恨得牙。
于是覺得對付不了甄嬛,找好姐妹沈眉莊出口惡氣也是好的。
果然,落水的沈貴人帶來了皇上,皇上最後又跟著走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甄嬛和沈眉莊都比不上,齊妃又比不上甄嬛。
一口氣踩下三個有名有姓的嬪妃,這豈能不得意,更重要的是,又一次確定了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只是想到翊坤宮的侍衛被換了一批,還是怒氣十足,在請安過程中,對著皇後也是火力全開。
出景仁宮的時候,敬嬪看見遠遠的有個宮向走過來,近前一看,原是淑貴人旁的玉簪。
玉簪一個躬禮:“敬嬪娘娘,我們小主說若是您得空,不妨去永和宮坐坐。論理自然該是去見您,可如今小主不好出永和宮,只能麻煩您了。”
敬嬪略一思索,余鶯兒倒也沒有特意得罪誰,皇後的做派這樣的老人心中也明白,只是單純看不慣有孕的。
華妃火力全沖著莞常在去了,那麼淑貴人倒是可以一見,宮中寂寞,多一個講話的人是好的。
也曾期待沈眉莊會是這個人,哪怕一看就是日後要封嬪的,可從宮中出來,天然就是一派。
或許這也是皇上的想法,兩個嬪位聯手更能抗衡華妃一些,只是……罷了,不提了。
敬嬪索沒有回去,直接跟著玉簪去了永和宮。
里邊熙熙攘攘的,還坐著兩個人,阮答應和魏答應,敬嬪認得們,都是從前皇上還是王爺的時候,去了外邊帶回來的人,沒名沒分的待在王府里。
論起來,份還不及養心殿圍房養著的那群,雖然那些人也被著什麼大答應,小答應的,可運道卻是不如這兩位。
皇上登基後,念及們都是潛邸侍候的分,都正經給了名分塞進後宮里。
皇後娘娘做主,外頭來的子一律封了答應,往東六宮隨便的角落里一塞。
以前上面皇上太後賜下來的宮,全封了常在,塞在西六宮,的宮里也有兩個。
余鶯兒看見敬嬪,笑盈盈走上前來正要俯行禮,被敬嬪一把托住:“妹妹不必多禮。”
座後,阮答應和魏答應向敬嬪行完禮,便多了些局促。
余鶯兒笑著解釋:“聽說鐘粹宮還住著兩位早早侍候皇上的答應,嬪妾便去請了來,長日無聊,我又在永和宮中不得出去,也好有人陪我聊聊天。”
了璀璨流的珀金鏨花流蘇,又整理兩下大敞袖鑲邊出用金銀線繡出的卍字紋。
襯的下邊兩個坐著繡墩的答應愈發黯淡無。
們也不介懷,反而嫻地拍起馬屁。余鶯兒聽得高興便擼下手上兩個銀鍍金的折枝梅鐲子玉簪賞給們。
敬嬪端起茶忍笑,瞧著答應們喜不自勝的模樣心也跟著舒朗起來。
到底是年輕人會折騰,是不後院的常在來的,三個心如槁木的人面面相覷,不過是更添孤寂罷了。
沈眉莊是有些煩人,那份滿宮游的活力,卻是羨慕不來的。
談笑間,張定康進來傳話:“皇上晉了莞常在為貴人了。”
這是甄嬛侍寢的第八日,敬嬪打眼一看,果然淑貴人撅起,不高興了。
“這又如何,我不也是個貴人嗎?”說完又醋上了:“我記著侍寢才八日呢,我當日都是十日後才晉位的。”
余鶯兒看著敬嬪,眨了眨眼,看沒反應,又眨了眨。
敬嬪心領神會:“本宮看倒是不如妹妹多矣,莞貴人侍寢雖不久,與皇上相識卻久,更不必說,皇上也不曾賜下嬪位待遇的榮耀。”
是真心這麼覺得的,莞是什麼封號,也配和淑相提并論。
余鶯兒心思比養烏的水還要淺,年紀又小,哪怕虛榮一些,敬嬪也愿意哄著。
阮答應和魏答應從剛才余鶯兒不怎麼高興起就不敢大聲氣了,見敬嬪哄得淑貴人喜笑開才又跟著奉承起來。
們心底是激淑貴人的,被扔在鐘粹宮,皇上早不記得們了,吃喝穿用都是些什麼東西,說出來誰敢信是們竟曾是皇帝的枕邊人呢。
討好兩句淑貴人,有好東西拿還在其次,奴才們看們得了淑貴人青眼,不敢如往日那樣磋磨們了,才是最值得高興的。
余鶯兒留們三人用了飯,又打發玉簪、琵琶二人拿了葉子牌出來,豪氣道:“今兒一人十兩銀子,贏了算自己的,輸了算我的。”
四人便熱熱鬧鬧打起牌來,阮答應和余鶯兒一幫,魏答應和敬嬪一幫。
最後還是敬嬪贏了,擅棋,是心有壑的,這原也是理之中。
散去時,敬嬪還有些不舍,這樣的熱鬧是邊有的。
卻聽淑貴人問:“今兒阮答應和魏答應總是顧忌著,打起來也沒趣兒,當是不敢贏你我。我有了子,玩樂這一番也就罷了,不如敬嬪姐姐帶了宮里兩個常在來我這兒,你與我,看著這群人玩兒,怎麼樣?”
敬嬪沉默片刻,點頭應了:“那余妹妹可不要嫌人多吵了才是。”
豈會不明白余鶯兒話中有話,是在問是否聯手,應了也是看昨日沈眉莊太蠢了。
怎麼就能一個人呆在千鯉池,那地方距離翊坤宮不過百步,尚在翊坤宮宮范圍之,巡防的侍衛都是華妃的人吶。
剛從華妃宮中出來,難道就不曾到華妃對深深的惡意?
若是沒辦法,不得順從皇上心意忍一忍這蠢貨,和甄沈一黨共抗華妃。
現在與余鶯兒聯手,便能保護和皇嗣,有了新的用,皇上就不會計較幾次三番不對上華妃了。
宮中的人總要有立之本,皇上要用,肯,卻也想挑一挑如何被用啊。
余鶯兒大笑:“那我明日便恭候姐姐大駕臨了。”
甄嬛幫手-1,當日以家人要挾余鶯兒的主意是曹貴人出的,余鶯兒想,溫宜也預定了、
也不必等華妃倒臺,曹貴人死,木薯誣陷事件後非曹氏也嘗一嘗這生離的痛徹心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