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敬嬪果然帶了宮里的孟常在和葉常在來永和宮。
余鶯兒便興致將阮答應,魏答應二人也來,讓們四個打葉子牌,還和昨日那樣每人給十兩。
對著四人說道:“最後剩多都是你們的。”
四人謝恩後坐下玩牌,也不沉默,自有一番嬉笑怒罵,給坐在上首的敬嬪和余鶯兒賞玩。
借著這樣的熱鬧,余鶯兒同敬嬪在上面說話也自在。
笑著拿沈眉莊作話題:“姐姐可聽說,沈貴人幫著管理延禧宮安答應的奴才,可是姐妹深呢。”
敬嬪自然知道,再次從別人口中聽到,還是無話可說。
皇上固然是讓沈貴人學習六宮事宜,也不知沈貴人家里怎麼教的,知不知道學習是什麼意思。
就是皇上一點兒實權都沒給。
沈貴人卻的跑到延禧宮去管人,就敬嬪知道的,富察貴人可是不高興得很。
初見只覺得長著一張聰明面孔,誰知卻生了一副笨肚腸。
敬嬪只是嘆息:“我如何不知呢,富察貴人那里我還送了禮呢。”
余鶯兒聽了也是樂不可支,捂著吃吃笑出聲來。
撐著下,問道:“這樣一個麻煩人,姐姐也留到今日,何不想個辦法,趕出去?”
敬嬪搖頭:“這談何容易呢,妃嬪移宮總要上稟皇後才行。”
可沈眉莊就是皇後特意放在咸福宮的。
皇後也是經過細細思量,後宮中環燕瘦,紅梅綠什麼樣的人都有。
把那些撞類型的嬪妃放到同一個宮里,不愁打不起來。
敬嬪和沈眉莊在皇上心里定位就是同一種。
余鶯兒笑笑,說:“若是皇上應了,皇後總也無話可說吧。”
暗示敬嬪,現在可是個好時候。
平常皇帝總會給皇後留點面子,最近估計正煩著皇後呢,會更肆意一些。
敬嬪若有所思,想到沈貴人落水那夜,皇上冰冷的那句“不中用啊”。
便笑著稱謝:“那便多謝妹妹提點了,若了,還要到妹妹宮里討一碗茶喝。”
余鶯兒笑嘻嘻的,跟敬嬪了一下茶杯,說:“還是姐姐好,不像其他人,都看不上我的出。”
敬嬪也不為們辯解,方佳常在閉滿了一月,已被放出來,只是如今不出門。
呂常在還關著抄書呢。
卻安淑貴人:“什麼出能貴過皇上的喜呢,妹妹不必自傷,只當們是過眼煙雲罷了。”
下面的四個常在答應只當自己和上位隔著結界,自顧自嚷輸了贏了的,鬧得永和宮翻天似的,也不見敬嬪和淑貴人責罰。
余鶯兒眼珠一轉,想到沈眉莊那清高的格,又為敬嬪出了個主意:“姐姐若是不知怎麼和皇上說,不如直接和沈貴人說,讓自己去找地方住好了。”
敬嬪一聽,卻有些不信,得罪了華妃,還要跑去自己住,沒這麼蠢吧?
這宮里沒有主位的宮殿,那些首領太監,管事姑姑可是聽皇後和華妃的話的。
沈眉莊在存堂沒出事,不是自夸,真的是有一份管理咸福宮盡心盡力的功勞在的。
轉念一想沈貴人進宮後的種種行為,竟也覺好似能功,便說:“那姐姐便去試試。”
對著沈眉莊說讓搬走的確比對著皇帝更好開口。
散了之後,敬嬪便去找了沈貴人,說讓遷宮一事,自認說的委婉,也算好聚好散,畢竟從沒計較過沈眉莊對的諸般不敬不是?
誰知沈眉莊一副了奇恥大辱的表,撐著落水後還沒養好的子,是爬起來,立馬就要去求見皇上。
還冷冰冰側過半張臉,說:“敬嬪娘娘不必多說,嬪妾自知得罪了華妃,不敢在咸福宮多住,這就稟明皇上,隨便哪里都住得。”
皇上本不同意,還覺得沈眉莊不懂事,只知道添。
正好華妃也在伴駕,想著把沈眉莊弄出來更好下手,便在旁邊幫腔,皇帝無奈之下只好應了。
沈眉莊就此搬到儲秀宮東偏殿,那里的西偏殿住著足的呂常在。
皇上計劃被打,心很不好,難得來了咸福宮,坐下也不說話。
敬嬪跪了好一會兒,才被起。
皇帝打量幾眼敬嬪,問道:“怎麼沈貴人突然說要搬出咸福宮?”
敬嬪便回答:“沈貴人自宮以來,多是獨行,臣妾今兒去了永和宮同淑貴人聊了兩句,才知道與淑貴人也鬧過齟齬。”
皇帝一皺眉:“嗯,確實不妥。”
敬嬪繼續說:“前兒還管了延禧宮的奴才,得罪了富察貴人,也不見去道歉。”
“所以,臣妾回來原是想問一問,是否也對華妃娘娘不敬,不若我陪著上翊坤宮致歉。”
皇帝沒想到沈眉莊暗地里竟然得罪了那麼多人,這人緣都能和華妃比了。
可華妃是因為跋扈,沈眉莊……
皇帝難得放了點腦子用在後宮人上,想到估計是過于高傲,敬嬪想必也是忍耐已久。
想到此,怒氣也下來了一些。
敬嬪補上最後一句:“誰知沈貴人竟似了奇恥大辱,便說這宮中哪里都住得,便跑去了養心殿。”
皇帝真心覺得沈氏無用,不過那夜莞貴人牙尖利,說得華妃只能讓步。
兩人好,幫著莞貴人搖旗吶喊應該還是行的。
而敬嬪與淑貴人最近常來常往,他也知道,便又是另一勢力,也和華妃有別扭。
如此一想,皇帝也不強求敬嬪和沈氏綁在一起了,扔下兩句安,又往翊坤宮去了。
敬嬪一直保持著恭送的姿勢,直到皇帝的影消失不見。
有時候,真的很想質問皇上:
你在華妃那里扮紅臉,卻要我去扮白臉,有沒有想過我這個白臉夠不夠格和你這個紅臉相提并論?
只是不敢。
永和宮中,余鶯兒聽到消息,只覺得敬嬪還是有點速度的,這麼快就把事兒辦了。
攪和走了沈眉莊,有在耳邊嘀嘀咕咕,甄嬛肯定也不會和敬嬪再好。
那麼,也可以向搶奪溫宜公主的大計劃了,有孩子做餌,不怕不心。
一起做過壞事,就真正是一條船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