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幾日,果然甄嬛待敬嬪也冷淡下來。
敬嬪反倒松了一口氣,趕走一個沈眉莊,華妃就不盯著咸福宮使勁兒了,甄嬛這樣表態,想必更是不必被華妃視為一黨了。
咸福宮上上下下神經繃了那麼久,敬嬪便吩咐每人賞了一個月月例下去,安眾人。
昨兒得淑貴人暗示,今日就沒有帶上兩個常在,只自己去了永和宮。
余鶯兒與敬嬪相之後,也不再假客氣,就坐那兒招呼了一聲。
“姐姐來了,今日來的可早。”
敬嬪一看殿空的,兩位常來的答應也不在,便知今日有要事商議。
便問余鶯兒:“妹妹今日找我來,可有事嗎?”
余鶯兒應道:“自然,姐姐可喜歡溫宜公主嗎?”
文化不高,七拐八彎的話也不會說,索直接點。
敬嬪嚇了一跳,以為余鶯兒不知道,便向解釋:“妹妹別看溫宜養在曹貴人膝下,實則皇上是讓華妃養著的,輕易不會變養母。”
怎麼不心呢,只是心瞬息之後,理智便回籠了,不可得的東西就不妄想,這樣才能心平氣和地在後宮活下去。
余鶯兒癟癟:“宮中規定皇嗣要主位養著,自然是有道理在的,那溫宜公主在曹貴人膝下,奴才們可不怎麼恭敬。”
饒是告訴自己要克制,敬嬪還是沒能忍住,說:“可皇上也不曾管啊,華妃……”
余鶯兒斬釘截鐵告訴:“華妃待溫宜很不好,無視也就罷了,曹貴人辦事不利,華妃還有責罰溫宜的時候呢。”
敬嬪蹙起一對淡淡的眉,華妃心狠是知道的,但以一個額娘的慈母之心作為懲罰還是超出了的想象。
試探問道:“妹妹如何知曉呢?”
“曹貴人邊有我的人啊。”
余鶯兒理所當然一句話堪稱石破驚天。
敬嬪有些想笑卻笑不出來。
原來,華妃,莞貴人,淑貴人,都是一樣的,凡寵冠六宮,都是後宮皆敵。
淑貴人前頭對著甄沈一黨弄鬼,還不等歇一歇,一轉頭立刻就要對付華妃一黨。
從前在王府還能有獨善其的時候,宮之後,敬嬪越發覺得力不從心了,宮里的人和事像是一個漩渦,要漸漸將吞噬。
後邊,還有皇上在不停地推著走向漩渦。
敬嬪心想,既然如此,那我就要挑一個對自己最有利的,至,淑貴人還愿意給我一個孩子,比起皇上來都大方得多。
敬嬪心中一定,便贊道:“妹妹未雨綢繆,實乃多智之人。”
抿了抿干的,繼續說道:“若姐姐能得到溫宜,愿唯妹妹馬首是從。”
果然,余鶯兒心想,孩子對于深宮孤寂的敬嬪來說是弱點特攻。
便對著點點頭,說道:“姐姐只管安心等待,等妹妹抓到了華妃苛待溫宜公主的把柄,即可事。”
敬嬪有些懷疑:“皇上?”
余鶯兒:“不必擔憂,溫宜公主是皇家脈,不說,只為了皇家面皇上也會做出理。”
敬嬪對皇上的沒什麼信任度,說道為了面卻信了三分,心中有了希,眉眼都舒展起來,笑著說:“那便靜候妹妹佳音了。”
余鶯兒開了個玩笑:“我可不有的是佳音嘛。”
兩人相視而笑之時,聽得張定康進來傳話:“敬嬪娘娘安,小主,齊妃的侍來了咱們永和宮,說是送了銀卷給您。”
余鶯兒頓住,有些好笑,這栗子糕竟給了我了。
朝著張定康說道:“請進來吧。”
又對著敬嬪說道:“讓我來會一會這齊妃娘娘。”
敬嬪簡直對余鶯兒招惹對手的速度嘆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