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送銀卷的是翠果,平時請安也常見,顯見得沒做過什麼壞事,人哆哆嗦嗦的,話也連不句。
滿臉寫著:我真的好心虛,這銀卷有大問題。
看得如臨大敵的張定康和完嬤嬤都無語起來。
翠果被打發走後,余鶯兒將桌上的點心往敬嬪前一推。
敬嬪有些疑,也不開口詢問,只等著余鶯兒發令。
們之間雖然是高一品階,主導的人卻是淑貴人。
余鶯兒也不賣關子:“姐姐何不帶著這盤銀卷去找皇上呢?”
敬嬪:“這宮中事宜,應當先稟告皇後娘娘的。”
見余鶯兒只是笑,卻不說話,想著自己還是該辦點出格的事,也好表明自己結黨的決心。
還是應下:“那我便尋個理由去養心殿求見。”
余鶯兒這才真的開心起來,這樣的盟友才算合格嘛。
也不敬嬪吃虧,指點:“皇上雖不說什麼,可沈貴人遷宮一事,對姐姐只怕仍心存芥。”
“姐姐……只消如此,便可與皇上盡釋前嫌了。”
余鶯兒附在敬嬪耳邊窸窸窣窣說了一大堆,聽得敬嬪眼中異彩連連。
回了咸福宮,準備了一盅燉湯就前往養心殿。
蘇培盛,看皇帝放下筆,才開始稟告:“皇上,敬嬪娘娘求見,說是……燉了燕窩湯送來。”
皇帝有些驚訝是敬嬪,說:“哦?倒是難得,讓進來吧。”
須臾之間,皇帝便應下了,想來敬嬪無緣無故不會來找他。
雍正索打算歇一會兒,移步到窗邊坐下,瞧見敬嬪進來請安,一揮手,便起了。
“怎麼,宮中有事?”
敬嬪上前將燕窩湯拿出來,放到皇上跟前。
又將紅木菜盒放到地上,拿出那盤銀卷,端正跪好捧著,才開口說明況。
“皇上容稟,今日臣妾在永和宮中陪余妹妹聊天,不想齊妃娘娘宮中的翠果送來了點心,臣妾觀其神不定,便以貪為由,向妹妹討來了這盤點心。”
皇上手上還舀了一勺湯吃著,聽得這話真的頭疼起來。
他聽懂敬嬪想說的是什麼了。
一時氣憤齊妃竟敢謀害皇嗣,一時放心敬嬪理得及時,不曾鬧大事態,余鶯兒也還不知道。
他實在不想皇長子生母和余鶯兒對上。
敬嬪還在接著說:“臣妾回宮後便驗了這點心,里頭擱了紅花。”
說完,伏在地。
其實心頭有些咋舌齊妃的大膽,讓宮來送有毒糕點,這可真是……
齊妃,真乃神人也。
皇帝煩的也是這個,齊妃蠢得誰都能拿當槍使,太容易了,以致于都難找是誰。
只有一件事是殿二人都有數的,那就是齊妃背後必定有人唆使,只不過可能齊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唆使的。
但一定有,因為以齊妃之蠢鈍,沒人提醒,本想不到皇上的其他阿哥居然還會威脅到三阿哥的地位。
只會拉著皇上說弘時想為皇上分憂,覺得三阿哥是鐵板釘釘的下任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