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皇帝想到麗嬪和華妃,就又想起前些日子敬嬪理齊妃下毒一事上的懂事來。
兼之華妃越發驕橫,需要人制衡,便賞了敬嬪一個妃位。
在蘇培盛暗示下,敬嬪眼含淚花,十分順暢地表著忠心,說道:“皇上之心,臣妾銘五。”
實則心底只是激余鶯兒。
敬妃再不想卷後宮紛爭,被升位還是很高興的,妃、嬪之間差距好大的呢。
另一邊,曹琴默也暗自舒懷,華妃拿著溫宜指使做事,卻并不對溫宜很好,還恐嚇一個未滿周歲的小兒,時常嚇哭溫宜。
連著麗嬪對溫宜也很看不上眼,啟祥宮的奴才們捧高踩低,也時常克扣溫宜的份例,可憐自己人微言輕,竟毫無辦法。
還是上次那個嬤嬤提醒,若是麗嬪沒了,啟祥宮上下自然是曹貴人做主,溫宜公主就不會被這樣怠慢了。
騙甄嬛喝了多日毒藥後,故意在送藥時賣了個破綻,果然,麗嬪被抓出來了。
如今,華妃被冷待只厭煩麗嬪無用,卻對毒害甄嬛還讓降位十分欣喜,賞了不東西。
連著兩次都得了好,曹琴默也越發倚重這個嬤嬤起來。
倒是後宮中一時無人寵。
淑貴人有孕,華妃,莞常在都失寵,沈貴人還在養,其余人本就不得寵。
皇上便只召養在圍房那些沒有名分的宮侍寢,偶爾來了後宮便是應付富察貴人。
倒是有一次來永和宮看余鶯兒的時候,看到打葉子牌的四人,這樣的歡快活潑,便了們去侍寢。
皇帝對這幾人真是徹底當玩,一夜里上兩人玩樂的也有。
只是這四人也有自尊自的心,不敢違逆皇上便只把自己當是木頭,很快又失寵了。
皇後趁此時機,推出了安陵容,春夏替之間,也是“一曲菱歌敵萬金”,被調教後越發靠近純元皇後的聲音一下子吸引了皇帝的目。
倒是讓不知的甄嬛和沈眉莊大吃一驚,不免在心中與安陵容有了隔閡,只暫不出口,維持面上的平和。
安陵容愿意將自己低到塵埃里奉承帝王,自然很是得到幾分寵。
甄嬛被冷落多日,還是想到了辦法,將有一夜皇上在皇後宮中送去給的同心結遞到了前。
皇上懷不已,還是又去了碎玉軒,變本加厲寵莞常在,仿佛是為了一解多日不見的思念。
安陵容的寵便消失了。
而沈貴人在儲秀宮也終于養好了病。
一日,皇上,甄嬛,沈眉莊,安陵容四人在皇後宮中聊天。
在皇後的引導下,沈貴人還是裁剪了底下奴才的綠豆湯,皇上有心提醒,但沈眉莊完全沒聽懂。
甄嬛也只顧喝茶,并不過多提醒,已經得罪了華妃,再不能多上一個皇後做敵人了,總歸眉姐姐不會出事的。
已然看出皇上想用眉姐姐的家世制衡華妃,所以這些許小問題不會讓皇上放棄眉姐姐。
安陵容倒是聽懂了皇上在提醒,只是對管家實在不懂,心底其實也很不喜歡沈姐姐。
加上已經投靠了皇後,反倒幫著皇後助陣,不住地夸沈眉莊管家厲害。
此次,華妃只是失寵并未足,早早定下在去圓明園的名單上,曹貴人便并未帶著頭銜珠金簪前來。
皇後想到昨日與皇上相議圓明園眾妃的安排,皇上旁的都不提,開口就說要讓淑貴人住在茹古涵今,離九州清晏最近的地方。
就想著要給添添賭:“皇上,臣妾想著欣、呂常在到底是淑和公主的生母,足也早已滿了,不如便讓也跟著去吧。”
皇上點點頭:“此事,皇後決定即可。”
這就是同意的意思,他也是顧念淑和,畢竟是的長,溫宜出生前,十余年間他就這麼一個孩兒養住了。
余鶯兒聽到消息也不在乎,反正已經數倍報復回來了,若是呂常在不繼續假作爽直說些刻薄話,也懶得搭理。
倒是呂常在接到旨意,很是恭敬的謝恩。
從前不懂,圣上的心意是這樣重要的東西,因為其實從沒失去過圣意。
畢竟位分再怎麼低,皇上常來,頻率之高,華妃也要妒忌,奴才們就不敢欺負,只有敬著的份兒。
就像康熙朝後期的庶妃們,可能得寵的拿著比惠宜德榮四妃還要好的東西。
一直以為皇上給一個常在的位分是因為華妃,心底還是很喜歡的,所以在王府,在宮中一直活得很瀟灑,十分恣意。
現下,終于明白,位分就是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不過是一個常在,什麼都不是的玩意兒。
清醒過來後,自然也不敢到說人是非了。
只是心疼淑和,小小年紀,還要到求了皇上來儲秀宮看,為撐腰。
便打定主意,還要向淑貴人去請罪才好,若是生下一個阿哥,不能因為額娘,影響到淑和和弟弟之間的關系。
幾日後,皇帝便攜帶眾妃去了圓明園。
余鶯兒進了茹古涵今,是高無庸親自候著。
他看淑貴人的目看向幾個盆栽,便介紹起來:“這是青玉瓣洗式盆玉花牙葉,皇上特意吩咐放著的。”
余鶯兒想起那日皇上作弄,說要把花房的所有花都弄來給,一時便笑開了。
玉簪是前出來的人,和高無庸倒是面,也能聊上幾句,說:“多謝公公費心了。”
又塞過去一個荷包。
高無庸也不自傲,點頭哈腰的接了。
他也是潛邸侍候的人,不知怎麼了宮,皇上反而不愿意用他了,只可著蘇培盛使喚。
往常淑貴人這樣皇上心尖兒上的人都是蘇培盛來跑,不知怎麼皇上這次他來,這可得哄得這位小主高高興興的才好。
也皇上看看他的本事。
見淑貴人喜歡方才的盆景,又引去賞玩瑪瑙鏤雕佛手盆料石梅花盆景,竹雕長方盆染牙花卉盆景。
他說道:“皇上說小主有孕,不好聞太多雜的花香,便讓小主先看著寶石盆景解饞。”
高無庸拿著捧皇帝的心思來捧這位小主,襯的其他人都不會做奴才似的,樂得余鶯兒不住地說賞他,賞他的。
跟來圓明園的首領太監是張定康,在旁看著,面上跟著笑,心里頭恨不得吃了姓高的,高無庸一說告退就掃垃圾似的把他磋出茹古涵今了。
高無庸翻個白眼,走了,也不和他計較,誰這人跟了個好主子呢。
余鶯兒看張定康送完高無庸回來,又打發他去請呂常在。
在宮中時便求見好多次,更是送上不貴重禮以表歉意,也該見見了。
當然,為了防止離開世界後被原主差評,是不會真的接納進永和宮小團的,只是拿胡蘿卜吊著而已。
正好,呂常在對淑和的之心能拿來好好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