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後宮子用的,和皇帝平日加了人參、枸杞、地黃等中藥的自然不同。
他更習慣檀香,沉香這樣醇厚穩重的氣味。
只是皇上也不說,難道他堂堂男子,忍一時氣味哄自己人高興都做不到嗎。
余鶯兒頗有巧思,把梳順的頭發分三縷,這是要編麻花辮的。
著右邊一束頭發說要用玫瑰味的,中間的就用玉蘭油,左邊的讓敬妃用桂花的。
說完,還是小心翼翼繞到前頭眨著眼睛看皇上的臉如何,敬妃也悄悄探頭來察言觀。
皇上點點余鶯兒:“你呀。”
又說敬妃:“難得你也有這樣活潑的時候,今日便罷,都由得你們去。”
說完便閉上眼,真的不管了。
還能聽到余鶯兒歡呼雀躍的馬屁:“皇上寬仁,皇上大度,皇上海量。”
敬妃也悶悶笑了一聲,應是用帕子捂住了。
皇上也不由自主角上揚,今日聽了曹氏和甄氏鬥本是煩躁,來了這兒便心上佳了。
余鶯兒,敬妃兩人依此用上頭油,編出了一條烏黑油亮的辮子。
又拿了茉莉香在上面鋪了一層,這才算完。
香氣撲鼻的皇上留下那套棋,倒不是給善棋的敬妃的,是給眼珠子都拔不出來的余鶯兒。
回了九州清晏後皇上還是吩咐下人洗了頭,用上平常的頭油。
他今夜不召人侍寢,只是自己獨睡。
可能是日間通頭的緣故,睡得十分香甜,早上被起時,頭腦不似往日昏沉,只覺清醒萬分。
另一邊,甄嬛幾日過去便知道自己又一次失寵了。
到底有幾分聰慧,雖然後宮諸人只有淑貴人知道皇帝扮演王爺的事,可一算時間,就明白不會是告訴曹貴人的。
而且淑貴人只見到那一次,曹貴人卻連與皇上初見都說的頭頭是道。
疑心是自己邊出了鬼,可那次只有流朱跟著,是十分信任的,不相信會是流朱背叛自己。
只好放下此事,叛徒總會自己跳出來的。
後宮諸人就又發現,莞常在,沈貴人,安答應又開始抱團,不復前些日子幾乎分崩離析的樣子。
不過,莞常在,安答應都已失寵,沈貴人其實寵也不多,還因裁剪份例得罪了整個後宮。
上至妃嬪主子,下至宮太監,都怨聲載道的。
這三人可謂是大雪寒冬擁抱取暖,聊勝于無吧,日子反正是不好過的。
余鶯兒這里不必說,都是皇莊上供的食材,和宮里裁剪份例無關,還是每日吃得肚飽溜圓。
敬妃那里,近日皇上常伴駕,下人們雖得了皇後吩咐搞鬼,可更想討好皇上,敬妃日子也過得不錯。
是知道華妃的歡宜香有問題的,自己的子也早就在王府就壞了,對于皇上的恩寵早就已經絕。
但這些日子也用心侍奉,希日後爭搶溫宜的時候能多幾分面子。
自從皇上來得多了,敬妃心里也有數這是為什麼,往茹古涵今淑貴人那里跑得越發殷勤。
余鶯兒到了圓明園也和在宮中時那樣,不怎麼出去,最多去敬妃那里坐坐。
即使如此都要提前一刻讓一起來圓明園的小松子開路,前後左右圍著一堆人的出行。
那日紫釵被拉去慎刑司後,很快死了,現在服侍的人都恨不得自己是銅墻鐵壁,十分小心謹慎。
皇帝也曾和解釋過紫釵是誰安排的,余鶯兒聽了一大通皇帝對前朝八王黨的辱罵,只是面上跟著義憤填膺。
自從那日,太後先來永和宮又去養心殿,就知道和皇後不了干系。
可惜,不到揭穿的時候啊。
來了圓明園沒幾天,余鶯兒就聽說沈貴人有孕了,皇上賜一個封號,惠。
余鶯兒也不在乎,其實對皇帝稍微了解一些的就知道沈眉莊在皇上心中很不算什麼。
不說住的茹古涵今,就甄嬛住的碧桐書院也離九州清晏很近。
而圓明園全稱是圓明園三園,由圓明園、綺春園、長春園組,而以圓明園最大,故統稱圓明園。
沈貴人住的閑月閣在長春園的萬花陣,都不是一個園子了,和九州清晏那都是對角的位置。
自己也不知道和寵的失寵的妃嬪的住比較比較,天認為皇上看重,自視甚高。
甄嬛倒是知道,能從華妃的清涼殿離九州清晏遠推斷出皇上還不想見華妃,可也什麼都不提醒沈眉莊。
余鶯兒都不知道怎麼長這麼大的,沈家是不是把胎盤養大送進皇宮來了。
這次敬妃早早把趕出去,過來茹古涵今也不提這些事,只和余鶯兒說自從皇上常常召,便時常偶遇四阿哥。
說著也是嘆息不已,畢竟還是個孩,這樣被扔在圓明園不管。
余鶯兒頗有些忍俊不:“姐姐怎麼不想想皇上一年在圓明園住多久。”
敬妃也回想起來,皇上這也就是剛登基在紫城住得多些,還是王爺時,基本是常駐圓明園。
圓明園本不是一個用來流放的地方,反倒是皇上的鐘之所。
也不同四阿哥了,反正皇上不會把這孩子給。
不管里頭有什麼,都不準備探尋,還是明哲保為上。
而且還親耳聽到過四阿哥討好莞常在,太過功利了,是想給人當額娘,不是想給人當墊腳石。
多多,一點點真心還是要有的。
圓明園中紛紛擾擾,倒也暫未出什麼大事,直到九州清晏開了筵席,為溫宜公主賀周歲。
余鶯兒雖說不怕那些個手段,但是還要在雍正那里維持慈母形象,便推辭不去人多手雜的地方。
到了筵席當日,派遣完嬤嬤和張定康兩人捧了上刻長命百歲四字的和田玉長命鎖給溫宜當賀禮。
吩咐們去湖邊的柳樹折了柳條過來,只說不能見鮮花,屋放點綠也是好的。
余鶯兒略拖了一陣,完嬤嬤和張定康就到的遲了些。
獻完禮,皇帝聽二人說要折柳枝,就派高無庸跟著去看看, 替他給淑貴人折枝好的送去。
得了皇上的命令,三人便到了湖邊細細挑選起來,務必要盡善盡。
至于柳條要怎麼盡善盡,三人也不知道,只能每棵樹翻找過去。
驀得,張定康僵立在那里不了。
完嬤嬤一扭頭,狐疑看去,也開始學木頭人。
高無庸在宮中久了,不是很想摻和七八糟的事,有心不看,卻躲不了,只得向那里去。
天爺啊!
莞常在和果郡王?
他們兩人怎麼會在湖邊私會?
高無庸:我就說我本就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