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系得一不茍的玄寬邊腰帶,順著冰冷的白玉床邊緣落,悄無聲息地委頓在地上。
失去束縛的雪白雲綢里向兩邊散開。
視線所及,是壯冷白的。
平時連一片角都不染塵埃的晏清霄,此刻滿頭大汗。極烈的藥將他上的皮燒出一層靡麗的紅暈。
“滾出去……”
他著氣,膛劇烈起伏,看向沈微瀾的視線里織著失與憤。
這個他從小看到大的徒弟,不知何時起,心思變得如此歹毒。不僅忮忌師妹,屢次構陷,如今竟還敢對他行此等禽之舉!
非但沒有被罵退,反而凄然一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得更兇。
“弟子知道自己下賤,無恥,不配做您的徒弟。”
“我寧愿…而亡…”他咬著牙,字句從齒中艱難地出,“也絕不……”
“師尊,您說得對。您是高高在上的清霄仙尊,純潔無瑕,不染塵埃。”
“而我沈微瀾,只是個給您下藥的無恥之徒。”
“我這樣的人,自然是配不上您的。”
說著,抬起手,指尖輕輕搭在了自己的帶上。
晏清霄的呼吸驀地一滯。
沈微瀾角牽起一抹凄然的弧度,眼中淚閃爍。
“師尊放心。”
“今日之事,是我沈微瀾一人所為。是我強迫了您,玷污了您。”
“事後,您想怎樣,弟子都毫無怨言。”
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決絕。
“從此,我沈微瀾不會再糾纏師尊。您的仙途依舊坦,聲名依舊無瑕。“
話音落下的瞬間,指尖微。
那系得松松垮垮的帶,無聲落。
輕薄的外衫順著纖細的肩膀褪下,出里面素白的里。空氣微涼,激得皮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你……”
“無恥!”
他最終從牙關里出這兩個字,猛地偏過頭去,不愿再看。
那迅速燒紅的耳,卻將他心的潰敗暴無。
“對,我就是無恥。”沈微瀾坦然承認,聲音里帶著自嘲,“如果無恥能換來師尊的命,那我心甘愿。”
說著,利落地褪去了上的里。
玲瓏有致的,就這樣暴在微涼的空氣中。沒有毫的怯,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向那張散發著寒氣的白玉床。
晏清霄能聽到靠近的腳步聲,能到上傳來的,與他那灼熱截然不同的溫氣息。那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包裹。
“滾開……”
他閉著眼,不愿再看。
這聲音里,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一乞求。
沈微瀾沒有理會。
俯下,溫熱的,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重新上了他滾燙的膛。
“!”
這一次,晏清霄的劇烈地抖了一下。
“師尊。”
沈微瀾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帶著熱的氣息。
“得罪了。”
出手,覆上他被汗水浸的額頭,然後緩緩向下,指尖輕輕拂過他蹙的眉心,直的鼻梁,最後落在他因為死死咬住而顯得紅潤的薄上。
的藥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在他里掀起了更加洶涌的浪。
屈辱,憤怒,以及那不可言說的,瘋狂地撕扯著他的神智。
“沈...微...瀾”
回應他的,是落在他上,一個溫而堅定的吻。
晏清霄想推開,想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孽徒碎尸萬段。
可被玄鐵鏈鎖住的雙手卻本不聽使喚,深囂的,反而因為這個吻而變得更加洶涌。
“師尊,別抗拒。”
沈微瀾的聲音含混地從兩人相的齒間傳來,帶著一安的意味。
“把它當一場夢。”
“夢醒了,一切就都過去了。”
像一個經驗富的獵人,耐心地哄著落陷阱的獵。
的手緩緩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輕輕掰開他因為忍而握的拳頭。
男人的手掌寬大而滾燙。
沈微瀾將自己微涼的指尖,一點點嵌他的指。
晏清霄的又是一。
那是一種陌生的,讓他到戰栗的。
他想把手回來,可那看似纖細的手指,卻帶著不容掙的力道,將他牢牢鉗制。
“你這個……逆徒……”
他從嚨深出幾個破碎的字眼,聲音卻因為急促的息而顯得毫無威懾力。
“是。”
沈微瀾毫不猶豫地應下這個稱呼,的舌離開了他的,沿著他繃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在那凸起的結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
晏清霄悶哼一聲,猛地弓起,鎖鏈被他繃得筆直,發出尖銳的聲響。
一前所未有的麻,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他所有的怒火,所有的理智,都在一下又一下的撥中,被那洶涌的藥消磨殆盡。
“師尊,您在發抖。”
沈微瀾直起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烏黑的長發垂落,掃過他的臉頰。
看著他那張俊無儔的臉,此刻寫滿了與掙扎,有一種驚心魄的脆弱。
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滿足。
征服這樣一座冰山,實在太有趣了。
晏清霄的神智已經徹底模糊。
他只知道,有一個溫的,帶著香氣的,正在用一種他從未驗過的方式,著他那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的火焰。
他想怒斥的不知廉恥,可深涌起的浪卻讓他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看著烏黑的長發垂落下來,掃過他的臉頰,帶來一陣微。
清甜的馨香,混合著“春風渡”催的異香,織了一張天羅地網,將他牢牢困住。
讓他既想沉溺其中,又到無比的屈辱與憎恨。
他看著在他上...的,看著因為而染上緋紅的臉頰,還有那雙迷離,帶著一慕和的眼睛。
他的手指不再是僵地被嵌,而是主地,一一地,回扣住了的手。
鎖鏈嘩啦作響,不再是掙扎,而是因他無法抑制的作而發出的共鳴。
寒室之,春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