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陸瑤的聲音更近了,隔著一層府結界,著幾分楚楚可憐的試探。
“瑤兒可以進來嗎?”
晏清霄猛然睜開眼。
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昨夜翻雲覆雨留下的紅還未完全褪去,此時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激出一層薄汗。
沈微瀾腦子轉得飛快。
這寒玉床上泥濘不堪,空氣里全是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靡靡之氣。
要是讓陸瑤這個原書天命主撞見這一幕,絕對有一百種方法挑唆執法堂,自己這剛撿回來的小命今天就得代在這兒。
跑是來不及了。
沈微瀾當機立斷,一把拽過大半床沾著兩人荒唐痕跡的錦被,兜頭蓋住自己,連滾帶爬地翻進床榻最里側靠墻的死角,將自己嚴嚴實實地團了一個鼓包。
連一頭發都沒在外面。
晏清霄看著那團在角落的被子,他活了數百年,生平第一次會到做賊心虛的慌。
府門外的制被人。
晏清霄別無他法,了一個匿訣給沈微瀾。
而後他轉背對石門,端正地坐在寒玉床邊緣。
寬大的袍袖和層層疊疊的擺順著玉面鋪陳開來,恰好擋住了床榻側凌的景象和那團鼓起的錦被。
接著,一強悍的靈氣席卷地面。
碎裂的布料與崩斷的玄鐵鏈皆化作齏,隨風消散。角落的聚靈陣芒大盛,極寒的松雪氣味瘋狂涌出,強行制府渾濁的氣息。
“進。”
晏清霄吐出一個字。音平穩,聽不出任何端倪。
沉重的石門軋軋開啟。
陸瑤端著一個紅木食盒過門檻。一水綠的紗掐出不盈一握的腰肢,眉眼間全是恰到好的擔憂與關切。
就在半個時辰前。
腦海里的“氣運掠奪系統”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提示攻略目標晏清霄的無道心產生了劇烈震。
這可是費盡心機討好了三年的男主,絕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
“師尊今日氣不太好。”陸瑤將食盒擱在不遠的石桌上,一雙秋水眸子心疼地向床榻上盤打坐的男人。
“瑤兒一早起來總覺得心神不寧,特意熬了寧神補氣的蓮子羹送來。”
邊說邊提著擺,想要往寒玉床邊靠近。
被底的空間狹窄仄,沈微瀾被迫蜷在晏清霄側。
男人的溫隔著薄薄的料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原本正愁沒法,此刻聽到陸瑤在外頭茶言茶語,心里那惡趣味突然就翻騰起來了。
趁著晏清霄分心應付陸瑤,沈微瀾探出一只手。
指尖溫,悄無聲息地攀上了男人在擺下的長。越過膝蓋,順著實流暢的線條,一路往上去。
晏清霄呼吸猛地一滯。
“站住。”
陸瑤停下腳步,有些錯愕地抬起頭。
晏清霄強下經脈里橫沖直撞的火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平日那般溫和包容。
“為師昨夜沖擊關卡,經脈逆行,周靈氣暴尚未平息。你且站在那里,莫要被寒玉床散發的殘氣傷了基。”
這話聽著是關心,陸瑤卻本能地覺得哪里不對勁。
輕輕吸了吸鼻子,秀眉微蹙:“師尊這里……怎麼有一淡淡的異香?好像和沈師姐平日里用的熏香有些相似。師姐莫不是又來糾纏您惹您心煩了?”
被底下的沈微瀾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踩一捧一玩得溜啊。
手指并攏,膽子更大了些。手掌直接鉆進了男人的邊緣,溫熱的掌心毫無阻礙地上了他大側最為敏銳的,指尖更是惡劣地向前試探,若有似無地過那團驚人的蟄伏。
“唔……”
晏清霄猝不及防,結劇烈滾,生生把那聲難耐的悶哼咽了回去。
他寬大的袍袖下,那只修長的大手死死攥了下的床單。
他下意識想手進被窩把那只作的爪子揪出來,可外頭的陸瑤正瞪大眼睛看著他。
不能。
一,破綻百出。
他只能僵直著,任由沈微瀾在厚重的掩護下為所為。
那種要命的麻從尾椎骨直沖腦門,將他強裝鎮定的理智攪得稀碎。
“昨日山風大,卷了些雜草香氣罷了。”
晏清霄咬著後槽牙出一句話,試圖穩住氣息,“為師乏了,需要靜修,你退下吧。”
偏偏就在沈微瀾玩得起勁時,腦海里毫無預兆地炸開一道清脆的電子音。
【叮!】
【檢測到高純度天級元能量殘留,并伴隨持續理接,判定為截胡功!】
【諸天雙修逆襲系統綁定中……10%……100%!】
【綁定完!新手大禮包已發放,請宿主注意查收。】
一道只有沈微瀾能看見的幽藍半明面板在仄的被窩里亮起。
【獎勵一:頂級洗髓丹(服用後重塑極品冰靈,附贈天生骨)。】
【獎勵二:系統商城開啟。】
【獎勵三:目標人屬探查功能。】
沈微瀾眼睛都亮了。
金手指這不就來了?有了極品冰靈和天生骨,還用得著怕外面那個綠茶主?
外頭,陸瑤端著空落落的手,臉有些掛不住。
晏清霄雖然語氣依舊溫和,但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卻怎麼也掩蓋不掉。
【警告!檢測到同類系統能量波。】
【目標:陸瑤。系統類型:氣運掠奪系統。請宿主注意防范!】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沈微瀾收回流連在男人間的手,暗自警惕起來。果然,這書里的主是個帶統的掛。
“既然師尊要靜修,那瑤兒便不打擾了。”陸瑤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忤逆晏清霄的意思,只能行了一禮,“師尊記得把蓮子羹喝了。”
石門在一陣沉悶的響聲中徹底合攏。
結界重新封死。
府陷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兩人錯的呼吸聲。
頭頂的線陡然一亮。
晏清霄掀開了厚重的錦被。
沈微瀾抬起頭。
預想中的雷霆震怒沒有出現,晏清霄看著,眼尾卻泛著一抹艷麗的緋紅。
他那雙握慣了本命長劍的手此刻正撐在的兩側,微微抖。
寬大的領口因為剛才的作落半邊,出大片冷白結實的膛,上面還留著昨夜瘋狂過的曖昧印記。
他清冷的眸子盯著。
“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