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季明鈺臉上瞬間泛起薄紅,他覺自己到了前所未有的辱。
“你笑什麼!”
季明鈺的聲音繃得更了,像一張拉滿的弓。
“我笑小師弟你,想得還。”
沈微瀾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紅黑的袖襯得手臂白得發。
繞著季明鈺走了一圈,目像是打量一件有趣的品。
“你當不當小,難道是你說了算的嗎?”
季明鈺被這句反問噎得一口氣堵在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沈微瀾停在他面前,出一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的眉心。
“我給你下的蠱,是合歡宗失傳已久的子母連心蠱。”
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母蠱在我上,子蠱在你,靠汲取我的靈力存活。”
“你若是離我太遠,或者我哪天不高興了,斷了子蠱的靈力供給,它就會在你橫沖直撞,啃噬你的經脈。”
沈微瀾的語調很慢,帶著幾分慵懶的循循善。
“到時候,你會覺得萬蟻噬心,渾燥熱難耐,靈力逆行,最終只有一個下場。”
停頓了一下,紅湊到他耳邊,吐出最後四個字。
“火焚。”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季明鈺腦子里炸開。
他想起黑市書上關于某些邪的描述,癥狀竟然和說的有七八分相似。
再加上此刻他那不控制的燥熱,和靠近時就瘋狂加速的心跳,季明鈺的臉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真的信了。
“不過呢,這蠱也不是不能解。”
沈微瀾看著他煞白的臉,滿意地收回手,聲音又變得輕快起來。
“只要我們雙修,你的純劍氣與我的寒之氣融,就能暫時制子蠱。”
“多來幾次,興許就能把它徹底煉化了。”
季明鈺瞪大眼睛,呼吸急促,腦子里一團麻。
“等毒解了,你走你的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從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絕不糾纏你。怎麼樣,這筆買賣很劃算吧?”
劃算個屁!
這妖本就是饞他的子!而且是已經有了別人,還想來招惹他!
當他是那些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幕之賓嗎?!
“我……我絕不會……”
他話還沒說完,沈微瀾就擺了擺手,一臉的無所謂。
“不愿意就算了。”
打了個哈欠,了眼睛,像是真的困了。
“反正子蠱發作,死的又不是我。”
轉,慢悠悠地朝著室的寒玉床走去。
“我昨天采王漿累了一天,要補個覺,小師弟請便吧。”
那副干脆利落,完全不把他當回事的態度,比任何威脅都更讓季明愈心慌。
他腦子里全是那天闖進府時,在寒泉邊看到的畫面。水汽,白皙的皮,還有鎖骨下方那刺眼的咬痕。
這些天他連打坐都靜不下心,一閉上眼,那甜膩的幽香就在鼻尖繞。
此刻,這香氣真真切切地將他整個人罩住。
“等等!”
季明鈺幾乎是口而出。
他出手,一把抓住了沈微瀾的手腕。
沒有用多大力氣,只是虛虛地攥著,生怕疼了。
那截手腕又細又,冰涼,握在手里卻像一塊烙鐵,燙得他指尖發麻。
沈微瀾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怎麼,小師弟想通了?”
的聲音里帶著一玩味的笑意。
“想通了要給我當小了?”
季明鈺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攥著手腕的手指收了些,又很快松開。
“我……”
他嚨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他天人戰的時候。
沈微手腕輕輕一翻,反手握住了季明鈺那只滾燙的大手,指腹順著他掌心的薄繭緩慢挲。
季明鈺渾猛地打了個激靈。
抬起左手,指尖徑直上他滾燙的側臉。
極品冰靈自帶的涼意,毫無保留地覆在純劍修那幾乎要燒起來的皮上。
季明鈺猛地偏頭躲避。
後腦勺直接撞上糙的石壁。退無可退。
沈微瀾的手掌著他的下頜骨,大拇指的指腹過他下頜繃的線條,慢條斯理地挲。
“既然小師弟這麼猶豫不決。”
將臉埋在他的頸窩,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他的皮上,激起一陣戰栗。
“那不如,讓師姐來幫你選好了。”
的聲音又低又啞,像人間的呢喃,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那獨有的,甜膩又霸道的香氣,從四面八方將他包裹。
季明鈺徹底愣住了。
他能清楚地覺到自己背後的石壁冰冷堅,而前著的人卻得不可思議。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一聲聲,都像在控訴他的潰敗。
“你……別這樣……”
他上這麼說著,卻本不想推開面前的人。
沈微瀾輕笑一聲。
冷白的指尖,帶著一寒玉床的涼意,輕輕挑開了他系得一不茍的領口。
布料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府里被無限放大。
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鎖骨。
然後,毫不停留地,到了他結實滾燙的膛。
季明鈺呼吸猛地停滯。
他立刻閉上眼,眼皮不斷,睫被汗水打。
的純之氣在經脈里瘋狂竄,那香氣順著呼吸往四肢百骸里鉆,都不住。
【叮——天命男主季明鈺緒波劇烈!心率突破一百五!】
【積分+200!】
識海里,系統興地播報著。
沈微瀾勾了勾,眼底閃過一得逞的笑意。
在他耳邊,聲音里帶著蠱人心的魔力。
“小師弟,你的,可比你的誠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