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什麼是我的東西,什麼是別人的東西。
這座劍碑現在是無主之。”
羲徵羽沒有分出神識去通劍碑。
如果自己神識離後系統對做什麼,後果不堪設想。
【但你的任務是把男主進誅魔窟,最後獲得機緣的人應該是他!】
“可現在我提前掉進來了,計劃趕不上變化。”
【強詞奪理,你是故意自己跳進來的,你還陷害赤水!】
“沒有,我是自知打不過赤水,只得躲進來。”
統子就沒見過那麼無恥的人!
【你神魂修復,還喚醒了伴生神火,你現在越階殺了赤水都有可能!】
羲徵羽面無表搖頭,“你太高看我了,我打不過。”
【統不聽你瞎掰,反正這石碑你不能!】
【而且太初神劍它不會選擇你的,這是無用功。】
“統,我的主線任務是什麼。”
【把男主進誅魔窟啊。】
“沒錯,任務要我把他進誅魔窟,但沒說要我幫他獲得太初神劍吧?
哪一個字規定了我不能掉進誅魔窟。
哪一個字規定了,太初神劍一定是季商的。”
無惡不作統忽然陷長長的沉默…
羲徵羽繼續說,“你放心,等我從這里出去。
一定把季商打進誅魔窟,老實完任務。
統,不要太死板了,你要學會變通。
事只是有了那麼一點點變化而已,但最終任務是會完的,結局是不會改變的。”
【那…到時候男主掉進來,得不到太初神劍怎麼辦?】
“錯了,你不是說了嗎?
太初神劍不會選擇我,我只是好奇試試而已。”
【真,真的嗎…可萬一…】
“沒有萬一,我是配角,我沒有主角環,這樣的好事是不到我的。”
【那你還冒著生命危險進來?】
羲徵羽盯著面前的劍碑,有些出神。
“我只是好奇,想看看主角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我就試一試,如果不行我就退出來,可以嗎…”
聲音莫名有些傷和落寞,統子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是啊,配角羨慕主角有什麼錯。
已經很慘了,最終的結局是被剝去神骨,走神魂,變一個丑陋的老嫗死去。
“統,就讓我看一眼吧。”
羲徵羽忽然垂眸,眼眶已經有些紅意。
低聲喃喃,“我拼著九死一生進來,最終還是不能嗎…”
【能!】
無惡不作統它拼了!
宿主盡心盡力完任務,就是想要一點點額外的驗怎麼了!
而且太初神劍只會選擇氣運之子,進去沒用,就真的是看一眼而已。
“統!你說真的嗎?”
羲徵羽抬頭了發紅的眼角,昔日驕傲如火一樣的人,也有脆弱無助的時候。
統心都要碎了。
【真的,宿主,你去看吧!】
“我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你,你跟外面那些冷無的統不一樣。”
羲徵羽一臉。
“那我進去後,你要幫我守護,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放心去吧,誅魔窟外人也進不來,不會有人傷害你的。】
統忽然覺重任在肩,宿主的安危啊,全靠它了!
羲徵羽重重點頭,闔眸開始將自己的神識剝離,一點點融劍碑。
幾乎就在神識劍碑的瞬間,一團刺目的火焰從羲徵羽上轟然散開!
赤紅的火焰中流轉著一道道金紋路。
這是出生時的伴生神火——南明離火!
傳說,南明離火乃四大上古神朱雀的本命神火,席卷八荒,可凈化世間萬般污穢。
劍碑空間,羲徵羽置一片火海。
腳下的地面布滿裂痕,像不斷蔓延的蛛網,底部卻不斷翻滾著巖漿,一眼不到邊際。
“劍碑的部空間竟然是這樣的。”
羲徵羽真的像個好奇心極重的孩子一般,在這片被巖漿燒焦的地面穿行。
這里一,那里又看一看。
“這條路,通向哪里呢?”
劍碑空間里仿佛時間是不會流的,頭頂沒有太,就像是只靠火被照亮。
昏沉的天邊,卷著一層又一層的火燒雲。
羲徵羽不知自己走了多久,上華貴的仙早被火星燎得破破爛爛,就連鞋底都被燒穿了。
地面燙得厲害,像走在刀尖上。
回頭看,那後竟是一個個目驚心的腳印。
可走過那人,卻仿佛無知無覺。
只是執著地看著遠方,那分明是一片虛空,什麼都沒有。
通向哪里,會有盡頭嗎?
羲徵羽全都不知道,但沒有毫要停下的意思,執著的往前走。
像個苦行僧。
空間越來越灼熱了,就連偶爾吹過的風都像火舌。
羲徵羽臉上,胳膊上全都是被燒焦的痕跡。
皮翻開,還沒滴下來就化一縷白氣被蒸發。
守在空間外,羲徵羽里的系統忽然覺出不對。
的生命氣息為什麼越來越薄弱了!
可石碑空間有制,只能容一道神識進,系統跟不進去。
它急得不斷發出電流聲。
好不容易尋來的宿主,還那麼積極完任務,雖然偶爾喜歡說些奇怪的道理。
但是也不能就這麼死了吧…
石碑空間里,羲徵羽正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掌心地面,被燒得模糊。
“孩子,出去吧,別再往前走了。”
羲徵羽搖搖晃晃,一邊歪斜,甚至能看到被燒焦黑的骨頭…
“你是太初神劍的劍靈。”
那道縹緲的聲音許久才再次出現。
只是說,“我承認你是個很有毅力的孩子。
這里不是沒有人來過,可他們都被燒了灰燼。
你是第一個堅持到現在,還聽到了我聲音之人。”
“但是呢。”
它又沉默了。
“但是你不屬于我,是嗎?”
“是。”
“那你屬于誰,為什麼屬于他。
如果他不來呢,你就要一直將自己關在石碑空間里嗎?”
羲徵羽眼底火閃爍,還在一步步向前。
“他會來的,我有預,就快了。”
“不會,有我在,他就來不了。”
羲徵羽眼前的空間忽然開始扭曲,出現了一片巨大的巖漿海。
那海面的正中心,著一把銀的巨劍!
“太初神劍,你的規則是什麼,誰規定了你屬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