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誤會。
林舒沒打算把自己的系統全盤托出。
畢竟這可是自己在這個世界浪的底牌,怎麼能隨隨便便給他人呢?
自己只是要給自己上多出來的這些東西找個理由,以及滿足一下自己的戲想法。
林氏家族是開元城一霸,但離了開元城,就什麼都不是。
自己上多出來的這些東西,任誰看來都像是遇到了什麼機遇。
萬一遇到了小說里那些威脅和奪寶之事怎麼辦?
雖然有兩個系統在,自己什麼都不怕,但俗話說的好,這癩蛤蟆落腳面上不咬人,膈應人,到時候自己得麻煩死。
所以這個時候就很需要拉出一面大旗來保護自己了。
好巧不巧的是,自己在這個世界,是個孤兒。
而自己的親生父母在原著中也提過一,普通底層農民夫妻,早就去世了,已經沒有了任何緣親人。
這什麼,這馬甲文的最佳背景啊!
問就是親生父母找來了,問就是親生父母給的。
當然啦,雖然給自己添了個莫須有的親生父母,但是林舒還是很在乎這個世界的養父養母的。
畢竟在原著小說里,林舒一個孤兒,被當做大小姐養大,無論是為家主的林嘯天還是養父母林浩海和白夢瑤都沒有因為緣問題把區別對待,甚至有的時候林舒的待遇比起真正的嫡系大小姐林婉玉要好一些。
林浩海和白夢瑤是真的把林舒當兒養,林嘯天也是真的把林舒當孫。
後來原主被殺,林浩海和白夢瑤哪怕離家族也要誅殺南宮擎為兒報仇,可惜結局不太好。
林舒深吸一口氣,隨後緩緩的向著父母的院子走去。
林舒一家三口的居住地在林府中央偏左的院子里。
父母住在一個大院子里,林舒自從十歲以後就有了一個單獨的小院子,中間有一個小花園,連通了兩個院子,一家三口一直住到現在。
林舒抱著懷中三尾天狐,步履輕緩地走向父母居住的主院。
穿過連接兩院的小花園,假山旁的靈草正吐納著清晨的靈氣,空氣中彌漫著白夢瑤最的蘭花香,悉的氣息讓清冷的眉眼和了幾分。
剛踏院門,便聽見兩道靈氣撞的輕響。
林浩海手持一柄青鋼長劍,劍風凌厲,筑基期的靈氣運轉得沉穩厚重,白夢瑤手中鞭如靈蛇游走,鞭梢泛著淡淡的水靈暈,招式靈飄逸,竟是了林浩海一籌。
不過片刻,鞭纏上長劍,白夢瑤手腕輕抖,林浩海便收力後退,無奈地笑了起來。
“我又輸了,你的功法本就克制我,再練百年怕是也贏不了你。”
白夢瑤收鞭,鬢邊發微,眉眼間帶著幾分開懷的笑意:“修仙本就講究屬相克,你若肯換一門功法,未必不能贏我。”
二人轉頭,便看見立在廊下的林舒,素白袂,懷中抱著一只如火的小狐,周氣質愈發清絕,只是那雙寒冰似的眼眸里,藏著幾分從未有過的鄭重。
“舒?”白夢瑤快步上前,有些欣喜的看著兒:“怎麼來找娘親了?”
話音剛落,目落在兒懷中的赤狐上,眼中閃過一訝異,“這小靈狐怎麼了?我記得昨日送來時還只有煉氣一層,如今氣息竟這般渾厚了?”
林浩海也走上前,神識微微一掃,瞳孔驟然一,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這……這靈狐的修為,竟是筑基巔峰?!”
不過一夜時間,一只剛煉氣期的小靈狐,直接越整整一個大境界,沖到筑基巔峰?
這等逆天的提升速度,別說開元城,就算是整個金烏皇朝,也聞所未聞!
白夢瑤聞言,連忙運轉靈氣探查,當到靈狐澎湃的筑基巔峰靈氣時,秀的臉龐瞬間失了,手扶住林舒的胳膊,聲音都在發:“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昨日它還只是個懵懂的小靈,怎麼一夜之間……”
林舒輕輕拍了拍母親的手,示意稍安勿躁,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沉穩:“爹,娘,此事事關重大,還請你們去請祖父過來,我有要事,要對林家三位長輩坦白。”
林浩海與白夢瑤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不安。
兒自小子清冷淡然,從未有過這般鄭重的模樣。
再加上這逆天異變的靈狐,二人心中已然泛起了滔天巨浪。
林浩海不敢耽擱,當即轉快步離去,不過半柱香的時間,林嘯天便步履匆匆地趕來,花白的胡須都有些凌,顯然是得知了消息,一路疾行而來。
一進院門,林嘯天的目便死死鎖定在林舒懷中的赤狐上,筑基巔峰的靈氣,濃郁得幾乎要溢出來,那古老尊貴的脈氣息,讓他這位同樣筑基巔峰的家主都心生敬畏。
“舒!”林嘯天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聲音低沉急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靈狐為何會有如此異變?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還是……遇到了奇遇?”
林家三位核心長輩將林舒團團圍在中間,眼中滿是關切與急切。
他們不在乎靈狐有多強,只在乎他們視若珍寶的孫、兒,是否平安。
林舒將懷中的赤瞳天狐輕輕放在地上,三尾天狐乖巧地伏在腳邊,琥珀的眼眸掃過三位林家長輩,沒有毫敵意,唯有順從。
抬眼看向面前的三人,目逐一掠過林嘯天的凝重、林浩海的擔憂、白夢瑤的焦灼,心中暖意翻涌,隨即緩緩開口,聲音清泠卻擲地有聲。
“祖父,爹,娘,此事瞞了你們許久,今日,我便如實相告。”
“我……知道我并不是爹娘親生的。”
看著林浩海和白夢瑤夫妻二人驚愕的目,林舒難得溫和一笑。
“我的親生父母,并非普通人,他們……早已在暗中找到我了。”
話音落下,院子里瞬間陷死寂,連風拂過枝葉的聲音都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