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天等人聽林舒介紹這小狐貍是他們家族守護靈的後裔,本來就有些好奇,但因為林舒沒有多說,他們也就沒有多問。
如今聽到林舒這樣說,他們就把目投向了這只小天狐。
紅的小天狐眼珠一轉,三條尾甩了甩,仔細回想剛才林舒代的那些東西,隨後一下子跳上院子里的石桌。
紅的三尾天狐站在石桌之上,小小的子卻著一難以言喻的尊貴,開口便是沉穩莊重。
“林氏家主,林浩海、白夢瑤二位恩人:我乃主邊守護靈狐,奉主親生父母之令,特來向林家諸位致以最深謝意。”
“我家主承蒙林家上下十余載悉心養育,待主視若己出、疼寵萬分,護安穩無憂、順遂長大,這份深厚恩,我族永世銘記于心,不敢有半分忘卻。”
“主能有今日心與基,全賴林家諸位用心教養。今特意奉上地階下品法青木甲一件,以此薄禮聊表謝意。”
話音落下,三尾天狐三只火紅尾同時一揚。
一道溫潤卻厚重無比的青綠靈自虛空之中緩緩浮現,靈并不刺眼,卻帶著一讓整個院子都為之窒息的威。
那不是殺氣,也不是戾氣,而是一種源自法本品級太高,自然而然流出來的尊貴與厚重。
只見一件通瑩潤、形如甲、卻又流溢彩的衫,緩緩懸浮在半空之中。
甲紋路如同古樹年,細膩而古樸,邊緣流淌著淡淡的生機之氣,僅僅是懸浮在那里,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變得清新起來,連院子里栽種的靈草都微微,葉片朝著青木甲的方向微微低垂,像是在朝拜。
林嘯天原本還能保持鎮定,可當地階法這四個字出現在耳邊的時候,當這件青木甲真正出現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如同被驚雷劈中,猛地僵在原地,花白的胡須都在微微抖,一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那懸浮在空中的青甲,連呼吸都忘了。
“這……這是……”
他哆嗦著,聲音干得不樣子,不控制地向前邁了一步,眼神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林浩海和白夢瑤同樣呆立當場。
夫妻二人原本還在為兒的世慨和容,可此刻,所有緒都被眼前這件法徹底沖散。
他們不是沒見過法。
林家作為開元城一霸,府中法自然不。
黃階法,家中有幾件,平日里當做寶貝,只有核心子弟才能使用。明面上的玄階法,整個林家也就只有家主林嘯天、以及包括林浩海在的家族頂尖戰力手上有一件。
家族寶庫里面有那麼幾件。
細細數下來,整個家族的玄階靈寶法,也就不到十件
在開元城,乃至整個金烏皇朝的邊緣城市,玄階法,已經是頂天的存在。
能拿出玄階法的家族,在整個金烏皇朝邊境之地,都算得上是一方豪強。
可地階法……
林嘯天活了近百年,林浩海修行數十年,白夢瑤也浸修仙之道多年,他們三人,別說擁有,就連親眼所見,都從未有過。
整個金烏皇朝疆域遼闊,宗門林立,家族萬千,而在明面上,公認的地階法,也就只有兩件!
一件在青雲宗太上長老手中。
另一件地階法,供奉在金烏皇朝皇宮深,是皇朝鎮國之寶,只有皇帝在重大祭祀大典之時才會偶爾取出,震懾四方。
那是金烏皇朝無數修士仰的存在,是傳說中的東西。
地階法,早已不是尋常法寶。
它蘊含著完整的天地法則,自帶靈,可自行護主,可滋養修士基,長期佩戴,甚至能緩慢改善修士質,提升修煉速度,就連突破境界之時的風險,都能降低一大截。
對于筑基修士而言,地階法,就是逆天之!
若是有地階法在手,就算是遇到比自己高出一個大境界的對手,都有一戰之力,甚至能全而退。
若是攻擊的法,甚至有反殺的可能。
一件地階法,足以讓任何一個中小家族瞬間崛起,足以讓金烏皇朝的大宗門都為之心,為之瘋狂,為之不惜大打出手。
而現在,這樣一件傳說之中的東西,就這麼輕飄飄地出現在了他們林家的小院里。
還是別人送來的謝禮。
林嘯天雙微微發,若非多年家主的定力支撐著,恐怕早已癱在地。
他死死盯著那青木甲,嚨滾,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地……地階法……這真的是……地階下品法青木甲?”
三尾天狐微微頷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正是。此乃地階下品法青木甲,以千年青木靈玉為主材,融上古靈木之,經我族高手祭煉百年而。”
“穿戴在,可自護,抵擋金丹以下任何攻擊,水火不侵,邪祟不近,常年佩戴,可滋養經脈,穩固道心,延年益壽。”
“我族主上有言,林家待主恩重如山,區區一件青木甲,不足以報答萬分之一,只能略表心意,護林家上下平安。”
每一句話,都像重錘一般,狠狠砸在林嘯天三人的心頭上。
抵擋金丹以下任何攻擊?
那是什麼概念?
開元城最強者,也就是林嘯天本人,筑基巔峰,一輩子都未必能到金丹的門檻。
整個金烏皇朝邊境之地,金丹修士都是麟角,幾十年都未必出現一個。
穿上這件青木甲,等同于在整個邊境之地,橫著走,無人能傷!
林浩海臉漲得通紅,雙手握,激得渾都在發抖。
他看向林嘯天,聲音都在發:“爹……這……這是真的嗎?地階法……我們林家……我們林家竟然有一天能擁有地階法?”
白夢瑤捂住,眼眶再次泛紅,這一次不是傷,而是極致的激與震撼。
地階法,那是連金烏皇朝都要奉為至寶的東西,如今卻被人當做謝禮,送到了林家。
而這一切的源,只是因為他們養了舒十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