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宗門幾十里外。
一艘飛舟正在快速靠近。
飛舟前端,五名不同造型的男站在一起,著極雲仙宗方向斷斷續續聊著天。
“極雲仙宗怎麼回事?那是劫雲嗎?”
“不可能,劫雲的靜大得多,更像是在懲戒弟子。”
“難不也發現了魔道細作?”
“有清玄仙尊坐鎮,魔道細作應該無法潛其中吧?”
“快,順便去看看熱鬧。”
幾人只靠眼暫時還看不見極雲仙宗發生了什麼。
若是用神識查探,無疑是極不尊重,嚴重的話說不定能打起來。
—
當關山岄氣息消失的那一刻,整個極雲仙宗仿佛被按下暫停鍵。
風停了。
嘈雜的聲音消失了。
上空還在翻滾的烏雲凝固一幅靜止的畫,雲層中暫未消失的紫雷也被定格。
臺下弟子們臉上還掛著看好戲的表,有人正轉頭與旁的人頭接耳,所有的作都停在某一幀。
甚至就連修為最強的清玄仙尊,包括宗主長老等等也都保持著暫停作。
這一幕,清清楚楚被關山岄看在眼里。
的魂飄在尸上空,表顯的有些呆滯,完全搞不清發生了什麼。
低頭看了看自己滿目瘡痍的尸,再看看自己半明的魂,心里大為震驚。
按道理來說,被雷法決的修士本不會留有魂魄。
這是怎麼回事?
還有,為什麼都是靜止狀態?
就在疑之際。
“叮~”
“您的系統已到達,請宿主查收!”
關山岄眼中的迷茫瞬間消失,隨後是一腔無語。
“系統?”
“哈哈,哈哈哈…”
“我來這個世界十年了,為什麼不早點來,偏偏在我死後才來。”
“你告訴我,你現在出現能有什麼用?能帶我回藍星嗎?能復活我,給我億年修為讓我無敵嗎?”
由于緒激,那半明的魂劇烈抖起來,覺一陣風過來就能吹散。
“宿主淡定,本系統就是需要魂才能激活哦,至于您的要求,對不起,都不能實現。”
關山岄很想深吸一口氣,不過現在的狀態本無法吸氣。
緩了幾息才算稍稍鎮定下來。
“也就是說,我只有死掉你才會出現?”
“沒錯。”
得到確定,關山岄覺得自己要是還有,此刻大概已經一口老噴出三丈遠。
“也就是說…”
咬牙切齒開口:“如果我能早些自殺,就不會經歷這一切?”
“是的哦!”
“那你不早點給個信,誰沒事會自殺啊?結果現在才來,又不能送我回去,又不能給我無敵修為,那要你有什麼用,你走吧,讓我就這樣死掉算了。”
關山岄語氣中是滿滿的怨氣。
不能給無敵修為,意味著就算有系統也要從頭開始修煉。
想要報仇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宿主,你別這麼喪氣啊,你吃的苦那都是來時路,有本系統在,無敵也只是時間問題。”
系統竟然出言勸說。
只是關山岄此刻本聽不進去,怨氣簡直沖破天際。
眼看僵持不下,系統只能後退一步:“宿主,那你看這樣好不好,我破例送你三次詛咒機會,只要不是讓世界毀滅之類的均能應驗。”
“哦?”
關山岄一聽,渾怨氣停滯:“我要極雲仙宗覆滅,難道也能應驗?”
“是,但詛咒不能太過離譜,像詛咒極雲仙宗所有人瞬間猝死這種就毫無邏輯可言。”
“那我想想。”
“宿主,時間靜止維持不了多久了,還有最後一分鐘,你快點想,等會兒我送你暫時復活。”
系統語速極快地催促。
“行,明白了。”
關山岄腦子里一瞬間閃過許多詛咒,怕應驗不了,還要和系統確定一遍才行。
另外,除了極雲仙宗,外界的時間在正常流轉,系統可無法讓整個修煉界跟著一起暫停。
一分鐘時間轉瞬即至。
整個極雲仙宗重新恢復運轉,半空中的雲層也重新翻滾,宗門上下所有人都未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世界仿佛重新活了過來,一切都在繼續,好像那片刻的靜止從未發生過。
除了執法臺上那千瘡百孔的尸。
關山岄保持著跪坐的姿勢,但那雙眼睛已經徹底失去澤。
上的傷口在雷法之下被撕裂得更深,甚至焦糊,已經不再流了。
甚至手指還保持著微微彎曲的作,明顯死前遭了極大痛苦。
高臺。
清玄仙尊只看了一眼,像是有些不忍,緩緩轉過去。
一旁的宗主言又止。
不管怎麼說,關山岄雖然犯了大錯,可畢竟是仙尊親傳弟子,不忍實屬正常。
同時,不遠半空中。
一只被靜止的仙鶴重新朝這邊飛來,背上坐著一男一。
那子面蒼白,又穿著素白,看著虛弱不堪,似乎隨時會從仙鶴背上掉下去。
背後男子扶著的肩,一臉關切之。
子嘆了口氣,就連聲音都顯的虛弱。
“還是來晚一步,哎!”
“蘇師妹,你不顧重傷執意要來送一程,可你重傷就是造的啊,要我說,你就是太善良了。”
話音落下,仙鶴穩穩降落在親傳弟子區域。
男子先跳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子扶下鶴背。
子站穩後,目第一時間落在執法臺上,像是有些憾沒能見到對方最後一面。
圍觀的弟子們則紛紛看向這邊。
“是誰?”
“人家就是仙尊門下第六個親傳弟子,天資卓越卻被關山岄忌篤重傷的蘇念蘇師姐。”
“原來是,居然還來送關山岄最後一程,關山岄害得那麼慘,還…”
“太善良了,那種人不值得來看最後一眼。”
“…”
議論聲不絕于耳。
許多弟子的臉上浮現出,心疼,甚至憤憤不平的表。
他們為蘇念到不值,為的善良,為的以德報怨。
清玄仙尊的幾個弟子更是直接靠過來。
“蘇師妹,你的傷還沒好,怎麼不好好養傷?”
“是啊,千萬別傷了基。”
對于師兄們的關懷,蘇念淺淺一笑。
“幾位師兄,師姐畢竟與我同門一場,或許只是忌篤我的天賦,如果我天賦差點,想必也不會殺我。”
說完,輕嘆一聲,在心里補充道。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和師姐和睦共,我們師兄妹六人能夠一起修煉比試打鬧。’
聽到的心聲,幾個師兄紛紛對視一眼,接著繼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