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師妹那不耐煩的語氣,楚曄的角了。
他很想說什麼,嗓子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他失落地收回手。
“好,那我先走,師妹你別生氣。”
留下這麼一句話後,他還真轉離開房間,只是背影看著十分低落。
蘇念長舒一口氣,總算走了。
只不過一早上得罪了四師兄段瑾安,又得罪三師兄楚曄…
宗門這一年來樹立的形象垮了好多。
現在只有趕離開極雲仙宗,等十天後這種詭異況消失再回來,到時候只需要好好道個歉,隨便編個理由騙一下他們就行。
等楚曄的影消失在門外,蘇念快步跑到門口。
四下打量打量,確定不再有人來,手合上門,用最快的速度朝靈園跑去。
另一邊。
楚曄失魂落魄地朝他的住走去。
其實離的不遠,劍的話幾息就能到,可他卻緩慢步行,不時天哀嘆一聲。
‘這還是師妹第一次說這麼重的話,肯定是我哪里沒做好。’
‘可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對不起師妹,都是我的問題。’
‘…’
空中。
一白袍的二師兄沈南簫看了眼手里的瓷瓶,角揚起好看的微笑。
‘這極品回春丹應該能一次治愈師妹的傷,就是有點貴,但值得。’
他笑著朝蘇念的住方向看去,只不過,正巧看見了步行的楚曄。
那失魂落魄的模樣,隔這麼遠都能看出對方傷心至極。
都是多年的師兄弟,沈南簫當即興趣大起,收起瓷瓶,朝楚曄飛了過去。
“喲,三師弟,你這是怎麼了?還是頭一次看見你這麼傷心的樣子,不會是被哪個師妹甩了吧?”
楚曄這會兒正難,本不想理會沈南簫。
可他越是這樣,沈南簫越是想要一探究竟。
“三師弟,你就說說嘛,說不定師兄還能給你出謀劃策。”
一聽這話,楚曄腳步頓了頓。
也是,在整個極雲仙宗,沈南簫是最弟子歡迎的那個。
他能說會道,還會曲吹簫,說不定能讓蘇師妹消氣。
“沈南簫,你要不去看看蘇師妹吧,正在氣頭上,你去安一下。”
“什麼!?”
聞言,沈南簫臉微變,一下跳到楚曄前怒聲道:“你惹生氣了?”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看捂著,還以為傷勢嚴重要吐,所以想要查看療傷,哪知道會惹師妹生氣。”
沈南簫冷哼一聲:“好的很啊,回頭再找你算賬。”
雖然聽了楚曄的解釋,可沈南簫并不相信。
蘇師妹一直以來都很善良大度,說話永遠都是聲細語,從未與人紅過臉。
可想而知,能讓蘇師妹生氣的話,肯定是楚曄做了什麼混賬事。
他恨不得現在就打楚曄一頓,可蘇師妹還在氣頭上,得先顧著師妹那邊。
沈南簫沒有耽擱,撂下剛才的話後劍飛離。
不過呼吸間便已經來到蘇念的住。
敲了半天門都沒人回應。
想到蘇師妹重傷未愈,又在氣頭上,極有可能導致昏迷,沈南簫急了,一腳踹開門沖進去。
然而,沖到屋中間時腳下忽然一,差點就摔了下去。
沈南簫穩住,地上怎麼會有一灘粥?
而且看痕跡,有人和他一樣,差點也因為粥倒。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最重要的是,蘇師妹不在房間里。
傷還沒好,又在氣頭上,此刻能跑去哪里?
可千萬別出什麼意外。
沈南簫著急跑到屋外,踩著飛劍來到高空,將整個通玄峰盡收眼底。
只要師妹還在通玄峰,就一定能看到。
果然,站得高就是看得遠。
沈南簫很快就鎖定了蘇師妹的影,不過正騎著仙鶴往大門方向飛去。
宗門弟子想要下山,必須在大門經過登記後才能通過宗門制,就算親傳弟子也是一樣。
師妹既然往大門方向去,應該是要下山。
沈南簫不明白,師妹重傷未愈,這時候下山干什麼?
而且看的樣子像是有急事。
得追上去問一問,說不定有能幫忙的地方。
想到此,飛劍咻地一下追了過去。
作為金丹期的修仙者,沈南簫的速度極快,幾乎是一道白。
仙鶴作為練氣期弟子的臨時坐騎,速度自然比不上他。
極雲仙宗大門。
兩盤龍柱拔地而起,足有十丈高,整泛著溫潤如玉的澤。
而在柱子中間,懸著一塊巨大匾額,中間刻著‘極雲仙宗’四個大字。
門外是延到山下的青石階梯,每級階梯都有兩丈寬,可容不人并行。
是大門的布置,就看得出極雲仙宗的規模之大。
平時上下山的弟子有不,蘇念這一年來也下過幾次山,對流程還是很悉的。
降落到大門後不遠的地上,從仙鶴背上跳下。
到達目的地,仙鶴沒有停留,展翅返回通玄峰。
蘇念的出現,很快引來附近幾個同樣要下山的弟子注意。
他們急忙上前行禮。
“蘇師姐!”
其實他們的修為更高,宗門的時間也更長,但地位卻遠遠不及蘇念這個親傳弟子。
況且還是清玄仙尊的親傳弟子,在宗門,蘇念的地位甚至比一些長老都高。
普通弟子為了混個臉,所以會主來打招呼。
蘇念只是隨意瞥了一眼,微微頷首表示聽見了。
“蘇師姐,您是要下山嗎?要不跟我們一起吧!”
什麼份啊?也想和我一起?
蘇念心里吐槽,正要開口拒絕,誰知一道耳的聲音從不遠傳來。
“師妹,我和你一起。”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蘇念臉大變。
啊啊啊!
怎麼又來一個大傻子!!
轉過去,就見二師兄沈南簫正好收劍落地,掛著招牌微笑朝走過來。
附近的弟子也紛紛朝沈南簫看去,大多都雙眼放,一副看癡了的樣子。
“啊啊啊!是沈南簫師兄!”
“好帥,怎麼會有這麼帥的男子?”
“蘇師姐和沈師兄好配呀!”
“…”
沈南簫沒有理會那些閑言碎語,作為正道神排行榜第五,無論走到哪里都會引起,他已經習慣了。
此刻他的眼里只有蘇念一人。
但還未走近,蘇念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