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真心道。
“二師兄,我一個人下山就好,不希有人跟著,你快回去吧。”
沈南簫依舊掛著微笑:“師妹,你下山要做什麼?給我說,我可以幫你。”
又是問題。
蘇念現在聽到任何問題都害怕。
這里有不眼睛看著,如果捂的話只會顯得更加奇怪。
除非為了不能說話把自己舌頭給拔了,但那怎麼可能?
“我想暫時離開宗門幾天,去山下躲躲,過些日子就回來。”
話說出口,蘇念快步往登記的地方走去。
在宗門里多待一會兒都危險。
這死萬一說出自己來極雲仙宗的真實目的,恐怕等不到十天就會死。
沈南簫快步跟上。
“去山下躲躲?師妹,你要躲什麼?你跟我說啊,就算我理不了,那也有師尊坐鎮,就算天塌下來又能怎?”
蘇念一邊登記,一邊不控制往外蹦字。
“躲關山岄的詛咒,的詛咒可能會真,我不想死。”
詛咒真?
當聽見蘇念這麼說,二師兄沈南簫首先就是不信。
不僅是他,附近聽見這話的弟子全都不信。
“蘇師妹,你是不是被昨天關山岄詐尸給嚇到了?你放心,就算真存在詛咒,才筑基期,也斷然學不會,你不要怕。”
沈南簫笑了笑,蘇師妹真是個膽小鬼。
不過昨天關山岄原本已經死了,卻突然詐尸詛咒,場面確實有些詭異,蘇師妹被嚇到也正常。
在沈南簫說話間,蘇念終于完登記,迫不及待往大門外跑去。
但依舊控制不住回復。
“是,我被嚇到了,我害怕十天後會死,大哥你別跟著我,我求你了!”
才練氣期,還無法劍飛行,所以只能靠雙往山下跑,或者使用飛行法。
催法需要幾息時間,為了甩開沈南簫,果斷跑起來。
可讓絕的是,沈南簫依舊跟在後面,聲音繼續傳來。
“師妹,既然你想下山躲些時日,那我就跟著保護你,你才練氣期,容貌又太出眾,下山肯定會遇上一些麻煩。”
蘇念腳步未停,邊跑邊喊:“我下山就是為了躲你們啊,詛咒說了,我會被你們殺死的。”
“不可能,我們永遠不會傷害你。”
雖然蘇念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往山下跑,可的速度在沈南簫眼中很慢。
他就如同散步一樣跟在後面。
蘇念趁機回頭看了一眼,頓時氣急敗壞,那傻子怎麼就聽不懂人話,非要跟著自己。
“二師兄,詛咒很可能是真的,你們會殺了我,我要離你們遠一點才安全,就當是為了我,你別跟著我了。”
然而,沈南簫只覺得說的話實在是天方夜譚。
“蘇師妹,我就算殺我自己也不會殺你,你相信我。”
話音落下,這一次,蘇念終于停下腳步,轉朝沈南簫看來。
看那表,已經有些破防。
“滾!”
沈南簫也停下腳步,滿臉震驚道:“你說什麼?”
“滾!我你滾啊!!”
吼到最後,蘇念的聲音幾乎破音,渾氣翻涌。
傷勢還未好,經過這麼一折騰,視線忽然變暗,腦袋暈乎乎的。
遭了。
蘇念心里不哀嚎,隨後一昏死過去。
“師妹!”
沈南簫雖然被師妹吼有些難,可看到暈倒時,還是閃過去將人扶住。
“師妹,你怎麼就這麼糊涂呢!”
他嘆息一聲,將人橫腰抱起,劍飛回通玄峰。
——
魂界。
“哈哈哈~”
關山岄看著監視畫面簡直笑得合不攏。
逃他追,翅難飛!
蘇念好不容易才逃到宗門外,等醒來,發現又回到通玄峰,估計能氣到吐。
熱鬧要看,但正事也要做。
魂界的發展才剛剛開始,各職位都缺人。
勾魂使有紀和和他二爺爺幫忙挑選,現在最缺的就是判人選。
恰在此時,系統提示聲傳來。
“叮,功接引魂魄3,獎勵功德:30。”
關山岄隔著大殿向城門那邊。
紀和他們倆這次去的時間比較久,由于要罰趙大河,安置他們一家五口,所以費了些時間。
等了片刻,紀和果然牽著三魂魄來到判司,不過他二爺爺沒跟著一起。
關山岄的目落在那三魂魄上。
兩個脖子有明顯割痕。
剩下那個居然穿著人間捕快的服,心口有個窟窿,手臂等地方也有傷痕。
紀和拱手稟告道。
“魂主大人,他們兩個是土匪,這個是景元縣捕快,因為剿匪死,另外還有個捕快重傷,我二爺爺在等他斷氣。”
聞言,關山岄多看了那捕快兩眼。
這不就是專業對口嘛!
但就算專業對口,那也要看看對方的生平,才能確定能不能勝任勾魂使一職。
剛要拿出生死簿,其中一個被鐵鏈困住的土匪忽然掙扎大吼起來。
“這里究竟是哪里,你們是什麼人?放開老子。”
紀和臉一變,正要出聲訓斥,誰知一道冷哼聲如同九天炸雷般從頭頂落下。
無邊威導致殿幾魂魄當場趴在地上。
魂也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恐懼而劇烈抖。
好在威并未持續太久,也就幾息時間便消失不見。
被連累的紀和趕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瞪了那土匪一眼。
都怪這不長眼的,居然敢對魂主大人不敬。
雖然他也不清楚魂主大人有多厲害,可想想這整個魂界都是的,那本事肯定超乎想象。
如果魂主大人想,恐怕剛剛他們幾個會在一瞬間魂飛魄散。
至于土匪和捕快,本就因為剛來到魂界不清楚怎麼回事,被剛才的威一嚇,直接怕到不敢站起來。
特別是剛才大吼的土匪,跪趴在地,依舊瑟瑟發抖。
關山岄冷冷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自顧自拿出生死簿。
下一刻,土匪上飄出一縷白煙落生死簿中。
“陳二牛,景元縣人,年三十八,常年好吃懶做,掏空家底賭博,因調戲寡婦被縣牢關押三月有余。”
“出獄後對縣衙,對所有人都苦大仇深,後山當土匪,搶劫,強迫子,共害死四條人命,罪行累累,作惡多端。”
關山岄聲音極其冰冷地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