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判你先剪刀獄,剪斷十指後刀山獄,千刀萬剮之痛。”
此言一出,土匪陳二牛嚇得大聲哭嚎。
“我都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折磨我?”
“求大人給我一個痛快。”
“嗚嗚嗚,你們都是邪魔歪道,遲早會被仙人一網打盡。”
他越嚎越崩潰,那些刑法聽著就好痛。
都說死掉後一了百了。
可沒人說過死後還要刑啊!
關山岄一揮袖,陳二牛還在哭嚎的忽然被封住,無論怎麼用勁都張不開。
大殿里安靜下來,繼續看向生死簿,第二個土匪的生平已經出現。
這一個沒陳二牛的罪行重,當土匪也是走投無路,可終究做過有罪之事。
雖然懲罰力度遠比不上陳二牛,但也不會那麼好。
最後看向捕快的生平,關山岄還算滿意。
“蔣義,你可愿意擔任勾魂使一職?如果你那重傷的同僚斷氣,或許你們還可以繼續為同僚。”
“愿意,小的誓死追隨魂主大人!”
捕快語氣里是不住的激。
只要能去人間,就還有機會見到家里的妻兒老小,哪怕他們看不見自己也沒關系。
而且,他一路上也瞧見了,魂界可謂是百廢待興。
有幸在這個時候為勾魂使,往後便是魂界元老,是跟隨魂主最早的那批手下。
前途無量啊!
見捕快愿意,關山岄當即兌換出一套勾魂使套裝和化墟往生訣。
“紀和,還有蔣義,我且問你們,人間是否有比較正直,鐵面無私的員?要那種快死掉的。”
倆魂仔細回想。
魂主的問題實在有些難,好確實有,可快死的好…
忽然,蔣義想到了什麼。
“魂主大人,我倒是偶然聽說隔壁廣達縣上一任縣令有冤屈,但都說他貪污賄,已經被關大牢等待問斬,按時間算,應該快了。”
旁邊紀和倒略顯驚訝:“廣達縣令?不都說他是個貪嗎?居然有冤屈啊?”
“我哪能知道,只是喝酒的時候聽見有人說過這麼一。”
判椅上。
關山岄可不想猜那縣令是否有冤,只要見到人就能清楚。
“行了,你們先去忙。”
站起,該出發去人間了。
紀和卻突然住。
“魂主大人,屬下…屬下要帶這倆土匪去刑嗎?”
關山岄朝他看去,理所當然道:“當然了,如今人手不足,魂獄還沒有專門行刑的員工,暫時只能由勾魂使代勞。”
聲音一頓,忽然想到,紀和從昨晚死掉為勾魂使後,到現在一直在忙,好像還沒休息過。
難道他是覺得工作太多?
也是,被人殺掉正是難的時候,結果無銜接直接上班。
魂魄雖然不會有上的累,但應該會有無形的心累吧!
想到此,關山岄的聲音平和了些。
“要是累了就先休息,把他們暫時關住就行。”
至于工資嘛,關山岄暫時還不考慮這個問題。
誰知紀和搖搖頭:“我不累,就是行刑的話…”
他指了指陳二牛:“要剪掉他的十手指,我…我有些下不了手。”
用鞭子打人還行,可想到要剪手指,紀和覺自己的手指都有些作痛起來。
最關鍵的是,魂沒有管,但在魂獄之中,為了保證行刑能達到最完的效果,是會流的!
聽到他的解釋,關山岄恍然大悟。
也對,正常人是看到那種殘忍畫面都會覺得不適,更別說親自上手。
而且紀和的膽子確實沒多大,上次帶他去魂獄逛一圈,嚇得臉都白了一個度。
至于那些長期給人施加酷刑的人,或許多多都有點心理扭曲。
看來,魂獄里的職位,也需要招聘有經驗的人來干。
關山岄看向蔣義:“那你呢?你能行刑不?不行的話,就先把他們倆關起來。”
“我可以!”
蔣義一拍脯保證道。
“行,那就給你了。”
留下這麼一句話後,關山岄當著他們的面直接消失不見。
他們沒有顯得很驚訝,畢竟在場都沒有活人,這就足夠離譜了。
蔣義抱著勾魂使套裝,轉看向紀和。
“兄臺,去哪里行刑?煩請帶下路。”
“魂獄,跟我來吧。”
紀和牽著勾魂鏈,兩個土匪雖然極度不想跟著,可他們膽敢掙扎,鐵鏈就會灼燒他們的魂,痛到他們不敢不走。
一路上都很安靜,只有鐵鏈的聲音,氣氛有些尷尬。
紀和瞄了眼蔣義,想著自己是第一任勾魂使,他率先打破安靜。
“我紀和,江湖人稱飛鷹九劍,蔣兄比我年長,直接我名字就行。”
話音一出,蔣義震驚地看來:“你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飛鷹九劍?居然死了?”
“是啊,被蒼狼派的人圍殺,昨晚剛死。”
紀和的聲音低落幾分,雖然當勾魂使也不錯,可親人尚在人間,實在對不起他們。
“想不到你還如此年輕,我兒的年齡應該和你差不多,當真是可惜。”
蔣義嘆口氣,沒了自己,妻兒老小以後要怎麼辦啊!
見氣氛更加低落,紀和趕轉移話題。
“蔣兄還干過獄卒嗎?”
蔣義否認道:“沒有,我只是普通捕快而已。”
“那你居然敢行刑?膽子比我大多了,我是想想就痛。”
“那有什麼不敢的,反正咱們都是魂魄,又不會流什麼的,就當給泥人行刑,你這樣想會不會好點?”
紀和趕糾正:“蔣兄,魂獄不一樣,在里面行刑會正常流。”
“什麼!?”
蔣義腳步一頓:“真的假的?”
“我還騙你不,如果不會流,那我也敢行刑。”
“你怎麼不早說!!”
這下蔣義也有些發虛,他殺過賊人,也見過死相凄慘的尸,可從未折磨過活生生的人。
不對,是活生生的魂魄。
紀和見蔣義面有些難看,出聲提醒:“你剛才可是拍了脯保證過的,如果沒有做好,怕是無法代。”
話音落下,正好到達魂獄口前。
紀和朝里面指了指:“往下第二層就是剪刀獄,第七層是刀山獄,每層都有標志,你看一眼就知道,我就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