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系統的話,關山岄不由嘆息。
也是,世上罪大惡極的人實在太多,如果沒有限制,等自己修為起來,恐怕殺到手都殺不完。
“那,殺正常人有損功德的話,會損失多呢?之前的詛咒會不會影響功德?”
“殺影響力越大的人損失功德也就越多,按照數值計算,殺普通凡人會損失一百功德。”
系統先回答了第一個問題,接著回答第二個問題。
“對極雲仙宗等人的詛咒,那是本系統破例給的三次機會,不會影響功德。”
關山玥松了口氣,還好詛咒不會影響功德。
否則詛咒死一個清玄仙尊,損失的功德恐怕不敢想。
另外,殺普通人損失一百功德…
看著貌似多,但關山岄的眼睛卻越來越亮。
現在勾魂使太,所以顯得一百功德多。
但往後勾魂使數量多起來,比如一千名勾魂使,他們每天勾一萬魂魄,那就是十萬功德!
而且這還是按照最的數量計算。
屆時,殺人損失的功德其實微乎其微,只要不是片殺就行。
但又不是殺人狂魔。
這麼一想,關山岄不再和系統通,再看李二狗一眼。
他已是將死之人,提前一兩天勾走他的魂魄不會有什麼影響,反倒能早點結束他的痛苦。
這孩子已經夠苦了,能讓他苦幾分鐘也好。
不過還是等辦完正事再說。
這里已經是縣牢深,共十幾間牢房,關山岄正要繼續查犯人的生平,不過忽然停下作,扭頭仔細看向最後一間牢房。
那里,居然有人住單間!
果斷飄過去,就見最後一間牢房里端坐著一名約莫二十多歲的男子。
他不僅有單間,衛生也比別的犯人要好很多。
雖說上也很臟,有不污灰塵,可他至還會打理自己。
別的犯人都頂著一頭糟糟的頭發,可他卻用草繩將頭發整齊束在腦後,就是很油,長時間沒洗過頭,也沒法洗。
此人雖落這種境地,可背脊依舊直。
牢房里的暗惡臭,似乎都無法將他擊垮。
而且他不像是刻意維持,更像是早就形的習慣。
可惜,他上也有了死氣。
關山岄手指一勾,一縷白煙從對方上飄出,眨眼便落生死簿中。
翻頁停止,生平顯現。
‘木松寒,年二十五,州·貴方縣人,生于寒門,從小聰慧過人,有神之稱…’
大概看完,關山岄合上生死簿,找到了,上一任廣達縣縣令。
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不像是個貪污賄的人,果然如此。
他的生平中清清楚楚寫著,不僅沒有貪污賄,反而清廉正直,家中除了一個老管家,連別的下人都沒有。
平日里服破了都舍不得買新的,如同尋常百姓一般補補還能穿。
也就是因為太過正直,容易得罪人。
這個世界早就沒有朝廷的存在,但凡人依舊需要管理,所以分為許多大大小小的州域。
各州背後是各個仙門,而仙門的人出自各州,其中的聯系頗深。
州背後,便是極雲仙宗。
木松寒三月前抓了一個當街逞兇的犯人,按律打了幾次大板。
那犯人不掙扎,也不說話,被打的時候還看著木松寒笑。
當時木松寒不知道那笑意味著什麼。
後來才知道,被打犯人的爺爺乃是極雲仙宗外門弟子。
之後嘛,他就因為貪污賄落到了如今的下場。
關山岄看著他。
雖然生平里的他確實正直,可人都是會變的,特別是經歷了這次變故。
而判的人選,必須要正直之人,如此才能公平審判每一個有罪的人。
想了想,關山岄決定先回一趟魂界,把夢魘學會再來,這種基礎法花不了多長時間。
看木松寒上的死氣還淡,估計還有好幾天能活。
不過回去前,返回到李二狗前,取出勾魂鏈朝他上捆去。
鏈子捆不住,但能捆住他的魂魄,再輕輕一拽,半明的魂魄就被拽了出來。
李二狗迷茫地看來。
他剛剛還覺得渾都在疼,意識模糊,連眼皮都睜不開。
此刻卻忽然覺得輕飄飄的,疼痛全都消失不見,活到現在,覺從未有過的好。
前面還多出了一位干凈整潔的姑娘。
只是,對方竟然腳不沾地,飄在離地面十寸高的空中。
李二狗傻愣愣地看著,隨後又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另一個自己,漸漸明白發生了什麼。
“我…我死了嗎?”
“不算死,但也活不過一天,你想現在死,還是等過幾個時辰死?”
他沒有毫猶豫:“現在死,我不想回去了,上好痛。”
“行,那你先在這里等著別跑,我馬上來。”
關山玥收回勾魂鏈,忽然化為殘影朝縣牢最深的角落沖去。
聚集在那里的十幾只小鬼還未反應過來,黑鎖鏈就已經捆住其中好幾只。
啊啊啊~
他們驚恐掙扎,卻被勾魂鏈燙的連連慘。
剩下的小鬼一哄而散,關山玥趁機又逮住一只。
可惜只有兩只手,一時有些忙不過來,還是讓不小鬼逃出了縣牢。
最終捆住了六只小鬼,加上李二狗就是七只,相當于七十點功德,這一趟的收獲還是不錯的。
可惜不像在魂界可以無敵,來到人間,就只有凝魂圓滿的實力,不然那些小鬼一只都逃不掉。
被逮住的小鬼們連連求饒。
“姑饒命啊!求求您不要吃我們!”
“饒命啊,我們沒有害過人。”
“嗚嗚嗚,我怎麼這麼慘,死後還要再死一次。”
“…”
他們很吵,關山玥忍不住皺眉呵斥。
“安靜,我不殺你們,乖乖跟我走就行。”
握住勾魂鏈一端,牽著一連串的小鬼飄回到李二狗所在的牢房,將他也捆住。
還好勾魂鏈乃是法,平時看著沒多長,其實能捆不鬼,而且修為更高,鏈子還能延更長。
實力足夠的況下,捆上百只小鬼都是可以的。
下一刻,關山玥帶頭,牽著七只小鬼朝縣牢外緩緩飄去。
只不過,他們的影越來越淡,直到徹底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