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玥其實來到人間已經有了片刻,只不過一直在牢房中旁觀。
前面之所以返回魂界學習夢魘,就是為了利用夢境測試木松寒經歷過這些事後,還會不會堅守初心,會不會從此懼怕強權。
可當學會後回到牢房,就見到周保康帶著縣令來找木松寒。
沒有現,也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看著。
從周保康的行為中,關山玥看得出來,木松寒依舊堅守著初心。
搞半天夢魘白學了,沒派上用場嘛!
不過也沒關系,多學一種法總是不虧的。
所以現了,用昨晚學會的法冰魄刺一擊殺了周保康。
這人太欠收拾,明明是他自己欺百姓,被還是縣令的木松寒打了板子,結果就誣陷木松寒貪污賄導致丟,還要家破人亡。
甚至在木松寒砍頭前,還專門來一趟辱人家。
這種人,是真的不配活著。
關山玥沒忍住,太想殺了。
反正已經有兩百多功德,大不了花一百買自己心舒暢。
只不過沒想到,這種況下,木松寒第一句話就是讓自己趕走。
好人不長命,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會因為周保康那種垃圾早亡。
如此人才,人間留不住,那就只能來魂界啦!
此地還有不犯人,關山玥想了想,渾忽然散發出大量氣,幾乎形黑墻壁,將其余犯人的視線隔絕在外。
同時還將聲音隔絕,讓其余犯人聽不見這里的對話。
還好有凝魂圓滿的修為,否則還真弄不出這個場面。
隨後才看向木松寒微笑道:“我會走,不過我要帶你一起走。”
“不可,我有罪在,一旦逃走勢必會引來無窮盡的通緝,而且仙師也會被周保康後的人追殺,帶著我就是拖累。”
木松寒語氣有些著急起來:“仙師,你快走吧,恐怕很快就會有人來對付你。”
等他說完,關山玥才笑了笑。
“你誤會了,我不帶你走,是帶你魂魄走,在外人眼中,你也會死。”
“什…什麼?”
木松寒聽的有些糊涂。
關山玥沒有回復他,而是忽然手,一黑鐵鏈從袖中飛出,朝著周保康尸一旁激過去。
只見鐵鏈似乎綁住了什麼,可木松寒卻什麼都看不見。
“我會帶你去魂界,由你親自審判周保康,不只是他,你還要審判無數魂魄,至于你貪污賄的污名,我會想辦法幫你去掉。”
聽了這些,木松寒終于明白了點。
對面子的意思,是要帶走他的魂魄,也就是殺了他。
“仙師,死後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了嗎?聽您的意思,還能用另一種方式活著?”
“嗯,沒錯。”
關山岄出手,彈出一縷氣附在木松寒的眼皮上。
現形不止可以用在自己上,也可以讓活人看見魂魄。
木松寒下意識閉眼,覺沒什麼不適後又快速睜開。
只是這次,牢房里又多出一人。
不,是個半明的人。
竟然是周保康!
他就站在他自己的尸旁,上被鐵鏈捆住,一邊掙扎一邊大。
“啊啊啊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嘛,我爺爺可是極雲仙宗弟子,放開我。”
“殺了我,你也會死。”
“啊啊啊~”
聲中盡是痛苦,就像鐵鏈上有尖刺一樣。
關山岄沒理會周保康的無能狂怒,而是朝木松寒介紹道。
“這就是魂魄,他雖然死了,可魂魄還在,你過兩天就要被斬,也得去魂界,所以我來提前帶你走。”
“仙師。”
木松寒猶豫道:“提前走可以,那我到了魂界,以後還能回來嗎?不是活過來,就是想看一眼家里,我還不知家里的況。”
“當然可以。”
得到這個答復,木松寒算是放下心來。
他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三天後就是行刑日,已經沒有生機可言,不如提前死去。
況且剛得知魂魄的存在,還有眼前的仙師接他,死亡倒也不算可怕。
“好,那我…”
木松寒四看看,最終看向墻壁:“那我現在就撞死。”
“別,我幫你。”
關山玥趕住他:“別等下沒撞死,反倒撞了腦震或是傻子,你的死法和周保康一樣,只是一瞬間有些痛,但很快就會斷氣,你做好準備。”
話音剛落下,的掌心就已經凝結出一把手掌長的黑尖刺。
見到這幕,木松寒深吸一口氣。
“準備好了,仙師盡…”
話都沒來得及說完,他只覺得心口一疼,低頭看去,心口快速涌出新鮮,將囚服上那些早就干涸的跡覆蓋。
他再看向關山玥,努力出手:“我話還沒…”
這次依舊沒說完。
砰~
一聲悶響,木松寒的重重倒在地上。
他只覺得眼前越來越黑,直到徹底陷黑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像是睡了一覺,木松寒忽地睜開眼,下意識看向自己的。
鐵鏈?
順著鐵鏈另一頭看去,是那位仙師。
後有悉的笑聲,回頭看去,是依舊被鐵鏈捆住的周保康,他正笑著嘲諷。
“木松寒,你還真信了這邪修的話,哈哈,還不是跟我一樣被鏈子綁起來了。”
聽到他的話,木松寒低頭看向躺在地上的尸。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視角看自己,三個月沒照過鏡子,原來自己已經這麼狼狽了嗎?
“木大人,不用理會他,接下來跟我走。”
幾步外,牽著勾魂鏈的關山玥撤去現形,再撤去籠罩牢房里的氣。
接著緩緩朝牢房外飄去。
被鏈子牽著的兩魂見直接穿過牢房柵欄,還要拉他們也穿過去,趕用手護在前。
他們都剛死,不知道魂魄的特。
結果,在手到柵欄的那一刻,木松寒有些驚訝,手居然可以從柵欄上穿過去。
再往前一步,功穿到牢房外。
別說,當魂魄確實新奇。
他倆跟著關山玥逐漸走霧氣中,直到消失不見。
縣牢里安靜了許久。
犯人們一個個都傻了眼。
他們之前只看到關押木松寒的牢房突然被黑氣擋住,什麼都看不見,也聽不見里面的靜。
剛剛黑氣突然消失,木松寒躺在泊中死了,那莫名出現的子卻不見了。
有犯人忽然驚恐道。
“那不是仙師,那是殺人犯啊!”
其余犯人紛紛附和。
“在縣牢里連殺兩人,簡直膽大包天,還好沒殺我們。”
“那子肯定不是一般人,說不定是魔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