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寧正想往深山里走,聽到前面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抬頭一看,只見三個和方慕荷差不多年紀的子,正蹲在草叢里挖野菜,其中一個是和方月瑤走得近的麥穗。
平日里麥穗就看方若寧姐妹二人不順眼,每次面,總要怪氣地說上幾句。
此刻瞧見方若寧獨自一人上山,還兩手空空的,麥穗頓時來了興致。
丟下手里的小鋤頭,站起,故意攔在方若寧的必經之路上,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喲,這不是方若寧嗎?你這是要上山?我聽說你昨日被你打得半死不活的,你可真耐打啊,這才一天功夫,就能上山溜達了?”
方若寧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冷吐出一句:“關你卵事?”
麥穗雖然沒聽懂這句話的完整意思,但從那毫不客氣的語氣里,也聽出了不是什麼好話。
的臉瞬間就掛不住了,抱著胳膊,往前了一步,再次擋住了方若寧的去路。
另外兩個子也立刻圍了上來,三人呈三角之勢,將方若寧堵在了中間。
麥穗本就看方若寧不順眼,如今見孤一人,又剛遭了難,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撇了撇,語氣越發尖酸刻薄:“你都被方家趕出來了,住的是風的茅草屋,還敢這麼囂張?我看你是被打傻了吧!”
雙手叉腰,下揚得高高的,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今兒個,你要是不跟我道歉,就休想從這里過去!”
方若寧看著眼前這三個連小丑都算不上的人,只覺得好笑,跟們糾纏,簡直是浪費時間。
活了一下手腕,握起拳頭,眼神冷了下來:“好狗不擋道,識相的趕滾開。再不滾開,等下挨了打,可別怪我下手重!”
可不是什麼君子,更不會因為對方是子就手下留。惹到頭上,打人這種事,向來是信手拈來。
“你……你別太囂張!”麥穗被的眼神看得心里發,卻還是強撐著底氣,梗著脖子說道:“我們三個人,你才一個人,你……”
“啪!”
麥穗的話還沒說完,方若寧就一掌甩了過去。
麥穗被打得整個人都轉了個圈,腳步踉蹌,直接摔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
另外兩個子見狀,頓時然大怒,張牙舞爪地朝方若寧撲了過來。
方若寧冷笑一聲,躲過了兩人的撲擊,接著左右開弓。
“啪啪!”
又是兩聲脆響,那兩個子也應聲倒地,捂著臉頰。
麥穗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還沒站穩,就看到方若寧已經蹲在了的面前。
方若寧挑了挑眉,眼神里滿是挑釁,語氣輕飄飄的:“如何?現在還覺得,我一個人打不過你們三個嗎?”
“你…你敢打我?”麥穗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看著眼前不同于往日那般怯懦的方若寧,心里又慌又怒,梗著脖子還想放狠話:“你給我等著,你…”
“啪!”
方若寧又是一掌甩在另一邊臉上,打得眼前發黑。
“我怎樣?”方若寧微微歪著頭,戲謔的眼神看著。
打完人,手還沒放下,目掃過旁邊那兩個捂著臉頰的子,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分明是在問們:“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
那兩個子被的眼神一掃,嚇得連忙捂著臉頰往旁邊爬了爬,只覺得今日這方若寧邪門的很,這掌打得可真痛。
看到同伴這副模樣,麥穗的底氣瞬間泄了大半。
兩手分別捂著臉,子不由自主地往後,聲音都染上一哭腔:“方若寧,你竟敢打我,我回去就告訴我哥!我哥他一定會替我報仇的!”
“呵呵。”方若寧低笑一聲,緩緩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不屑道:“我隨時恭候。”
抬腳準備繼續往山上走,走了兩步,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瞥了麥穗一眼:“還要我道歉嗎?”
只要麥穗敢說一個“要”字,方若寧保證,能讓今天爬著下山。
麥穗嚇得一哆嗦,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了好幾步,直到拉開了足夠遠的距離,才敢朝著方若寧放狠話:“方若寧!你給我等著!”
然後三個人野菜都不挖了,頭也不回地往山下跑去。
“無趣。”方若寧看著們狼狽逃竄的背影,撇了撇,抬腳繼續往深山里走去。
這些人,平日里就仗著人多勢眾,欺負弱小,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實在沒什麼意思。
越往深山走,周圍的樹木也越發茂,連都只能過樹葉的隙,灑下斑駁的點。
這里人跡罕至,的腳印倒是蠻多的,這里應該可以搞到點東西。
只是手里連個趁手的工都沒有,不過沒關系,有的是力氣和手段,總能想到辦法的。
弄個陷阱都很困難,空間里現在只有靈泉水,不知道能不能吸引來一些小?
反正靈泉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不用白不用。
方若寧四打量了一番,找到一地上有不留下的腳印,還有一片鮮的野草,應該是小們常來覓食的地方。
蹲下,從水囊里倒出靈泉水,在地上撒了一圈,又特意在中間多倒了一些。
然後找了個大樹的樹蔭下躲了起來。這里既能乘涼,又能看到灑了靈泉水的地方,是個好位置。
靠在樹干上,了肚子。
早上就喝了幾口寡淡的野菜粥,走了這麼久的路,早就得咕咕了。
方若寧耐心地等了一會兒,沒聽到任何的靜,連只麻雀都沒飛過來。
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正準備換個地方試試,眼角的余卻瞥見了不遠的一棵果樹。
那棵果樹的枝椏上掛滿了紅彤彤的小果子,看著就人得很。
方若寧起走了過去。湊近了一看,才認出這是羊果。
羊果又:羊子、半春子、三月棗、牛、頹子、牛虱子果、羊山咪樹等法。
摘了一顆,了上面的灰塵,放里嘗嘗味道,酸酸甜甜的還不錯。
方若寧順手摘了一把,有這些果子墊墊肚子,也能多等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