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棵野果樹,方若寧突然想到空間里空的,這果樹是不是也能種到空間里?
這果樹正好不大,方若寧抓著樹就開始拔,一整棵果樹被連拔起,扔到空間里,自己也跟著進去了。
正想給地上挖個坑,結果那地方自己出現了一個挖好的坑,不大不小,剛好能種手里果樹。
那可太好了,不用手挖坑,用意念就可以,簡直就是個好寶貝。
果樹上現在還掛著不的果子,正好把新鮮的果子帶回去給小荷吃。
剛剛離開空間,前面撒了靈泉水的位置就傳來了靜。
是一只灰的兔子,一蹦一跳地過來了,停在那里低頭吃起了青草。
一只兔子也是,方若寧在地上隨手撿了一塊小石頭,對著那兔子的腦袋彈了過去。
“咚!”
一聲輕響,那兔子就倒在地上不了。
還不錯,雖然換了,這水準還沒丟。
走過去把兔子撿起來,覺都沒用多大的力氣,但是兔子已經死了,先扔到空間里,時辰還早,再等等看,還有沒有別的獵過來。
才剛準備蹲下,又來靜了,是兩只野,走走停停地朝那草那里去了。
今晚有湯喝了,方若寧了手,又撿了兩塊石頭,兩下就把那兩只給打翻了,收到空間里。
看來這靈泉水的吸引力還不錯,若是能再來只野豬什麼的,那就更加滋滋了。
方若寧靠在樹干上,時不時往里塞一顆野果子,偶爾又抬眼瞥向撒了靈泉水的方向,心里盼著能再等來些獵。
眼看太漸漸爬到頭頂,周遭除了蟲鳴鳥,再也沒了別的靜。
難道靈泉水的吸引力就這麼點?
咂咂,起拍了拍上的草屑,打算再補些靈泉水試試。
剛邁出兩步,遠的草叢里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不是兔子野那種輕巧的靜,像是有大家伙在挪。
方若寧回腳步,躲到樹干後,出半張臉,貓著腦袋往外看。
這一看,差點沒控制住出聲來:哇靠!是野豬!
一頭又又壯的黑野豬正從草叢里沖出來,四肢壯,跑起來震得地面都微微發。
它直奔靈泉水澆灌過的青草,跑到跟前時猛地一個急剎車,隨即埋下腦袋,瘋狂地啃食著鮮的青草,里還發出“哼哼”的急切聲響。
方若寧又驚又喜,這野豬看著怕是有個三百斤,要是能逮到,賣了銀子就能給家里添些糧食了。
悄悄挪到一塊石頭旁,雙手抱住石頭,掂量了一下重量,趁著野豬吃得正香、毫無防備的空檔,將石頭朝著它的腦袋砸了過去。
“嘭!”一聲悶響,石頭狠狠砸在野豬的背上,這野豬不僅塊頭大,皮更是厚,只破了一點皮。
這下還激怒了它!
野豬猛地揚起腦袋,鼻子里“呼哧呼哧”地著氣。
一雙小眼睛瞪著,鎖定了方若寧藏的方向,隨即用腦袋狠狠頂開地上的石頭,四蹄翻飛,直接沖過來!
方若寧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從樹後走出來,手里拎著另一塊石頭,故意在手里掂了掂,眼神挑釁地看著發狂的野豬,角還勾起一抹狠笑。
野豬被徹底惹了,仰頭咆哮一聲,出兩排鋒利的獠牙,看著煞是嚇人,朝著方若寧沖過來。
“來得好!”方若寧靈活地側躲開野豬的沖撞,同時抬手將手里的石頭狠狠砸向它的腦袋。
這好不容易等來的大家伙,絕不能讓它跑了!
野豬吃痛,調轉方向又沖了過來。
方若寧一邊躲閃,一邊找準時機用石頭砸它的要害,幾下下來,野豬被砸得嗷嗷直,腦袋上添了好幾道傷口,扭頭就想逃。
“想跑?沒門!”方若寧眼疾手快,縱一躍,死死抓住野豬的鬃,借著沖勁翻騎到了它的背上。
野豬瘋狂地甩,嘶吼著想要把甩下來,方若寧雙夾住野豬的腰,一只手攥著鬃不放,另一只手舉起石頭,對著野豬的腦袋狠狠砸下去!
“嘭!嘭!……”一下比一下用力,野豬的掙扎越來越弱,腦袋漸漸耷拉下來,最終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方若寧從野豬背上下來,雙一,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著氣。
只覺渾的骨頭都像散了架,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連頭發都黏在了額頭上。
抬手抹了把汗,這野豬再不死,真要累死在這兒了!
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順手就往屁上摳了一下,眉頭瞬間擰了一團,忍不住低聲咒罵:“什麼破子,又夾屁里了!”
一想到這,心里的火氣就往上冒。
方家那老太婆沒讓們死就不錯了,更別提給買什麼衩子了。
里空落落的,布子磨得皮生疼,走幾步路就硌得難,時不時就得摳一下,別提多憋屈了。
等老子掙了錢,非得給家里人都置辦上干凈的衩!
這頭野豬怎麼看都有三百斤了,送到禹城還能換點銀子。
現在家里什麼都缺,這野豬賣了能給家里添點糧食,野可以留著燉湯。
正準備把野豬弄走,一回頭看到旁邊的草叢里又來了一野兔,它看到方若寧了,還想跑,方若寧撿起石頭就砸了過去。
兔子猝!
這野豬太大了,若是一路扛下山,那得累死,有空間不用是傻子。
時間還早,趕把野豬送到禹城賣掉,時間還是夠的。
把野豬收到空間里,匆匆下山了。
這會兒山上都沒人了,因為太太大,一路下去都沒遇到別的人。
走到山腳下時,方若寧確定周圍沒人,才把野豬從空間弄出來。
這麼大個東西,扛在肩上還是有些吃力的,不過咬咬牙還是能扛到家里的。
“嘭!”
在茅草屋的方慕荷聽到外面有靜,還以為是老方家的人來了,急忙跑出來看。
“這……”看到門口的大野豬,方慕荷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