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寧還把一只野扔到地上,了把額頭的汗水,了口氣:“小荷,你把這給娘燉湯,我去找人來,把這野豬送到城里賣了去。”
方慕荷看到這野豬野都沒高興,而是抓著方若寧的胳膊打量周:“姐你沒事吧?這野豬這麼大,有沒有傷到你?”
方若寧手落到的肩上:“小荷,我沒事,不過是一頭野豬,本就不能奈我何,我現在厲害得很。”
還故意展示了下本就沒有的肱二頭。
方慕荷跑進屋子又跑出來,把一個摻雜著很多野菜的糙餅子遞過來:“姐你把這個拿著路上吃。”
方若寧也是真的了,接過餅子就咬了一口,又苦又,但是比著肚子強。
“小荷你記得把燉上。”方若寧又把拎起來:“娘醒了嗎?”
“沒,但是比之前好了,額頭也不燙了,估計睡醒就好了。”方慕荷把野接過去:“好,我等下就把這燉了。”
想到帶回來的野果子,方若寧又拿了一個碗,看似是從懷里抓,實際是從空間里把野果子拿出來。
裝滿一碗,把碗放凳子上:“小荷這果子不錯,你記得吃。”
正準備燒水的方慕荷回頭看了一眼,點頭:“好。”
方若寧去找了村子里有牛車的丁叔,把野豬抬到車上的時候,丁叔就十分佩服地說:“若寧丫頭,你竟然能抓到這麼大的野豬,倒是看不出來,你這本事還不小。”
方若寧還弄了些干草把野豬給蓋住,所謂財不白,家里現在就一個茅草屋,實在是不安全。
“姐你自己小心點,我等你回來。”方慕荷站在門口,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畢竟姐姐上還有傷。
方若寧:“放心,賣很快就回來。”
坐上牛車,才跟丁叔說:“叔你也看見了,我家現在這況,想弄到這頭野豬,那都得豁出命去,好在是老天爺可憐,不然還真難說。”
丁叔趕著牛車就走:“不過若寧丫頭你做得對,這麼大的野豬,可能不能你爺看見了。”
什麼爺,都斷親了,就是兩個老東西。
這話方若寧倒是沒說,只是說:“麻煩丁叔快一些,我怕回來太晚了。”
牛車稍微快了一些,從村子里走的時候,倒是有人看見了,只是看不見干草下面蓋的是什麼。
就有人問丁叔:“老丁,你這帶著若寧丫頭,是做什麼去?”
“就是去城里辦點事兒。”丁叔是不會說的。
那人也不問了,就是跟旁邊的人小聲討論著,看著牛車慢慢走遠了。
桃花村離禹城不遠,丁叔趕著牛車,順著小道往前走,不過兩刻鐘的功夫,前方巍峨的城墻就映了眼簾。
禹城地邊境,挨著楚國,好在眼下兩國休戰,邊境太平,進城時總能瞧見些楚國人的影。
兩國百姓的生活習慣、穿打扮都相差無幾。
上一次兩國戰已是陳年舊事,方若寧的記憶里,從未經歷過戰爭,可禹城那厚重的城墻之上,依然還殘留著曾經戰火硝煙的氣息。
城門口,幾名兵手持長槍,正挨個盤查進出的行人,眼神銳利,不敢有半分松懈。
進城後,便是喧囂熱鬧的市井氣息,街道兩旁的商鋪鱗次櫛比,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一陣濃郁的香順著風飄過來,是剛出爐的包子味兒,油潤鮮香,饞得方若寧直咽口水。
這包子,別說原主,就是原主一家人,都不知道多久沒嘗過滋味了。
記憶里,只有原主爹還在的時候,家里日子才算過得去,雖不能天天吃,但包子每月還是能吃上兩三回。
“若寧丫頭,你這野豬打算怎麼賣?”剛進城走了沒多久,丁叔回頭看向方若寧:“是找個地方自己喊價,還是直接賣給豬鋪子,或是挨家挨戶去問酒樓?”
眼下天氣漸熱,這麼一頭三百斤的野豬,除了生意火的大酒樓,尋常酒樓本吃不下。
方若寧也沒那麼多時間耗著,只想做一錘子買賣,趕拿到銀子回家。
當下便手,把蓋在野豬上的干草開大半,出底下的野豬,牛車還在緩緩前行,已經扯開嗓子喊了起來:“剛打的野豬!新鮮得很!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
這丫頭膽子倒是真大!丁叔又回頭看了一眼,心里暗暗嘀咕,若是自家孫,讓這般沿街賣,指定是不肯的,怕是要得躲起來。
旁邊路過的行人瞧見牛車上的野豬,大多只是好奇地瞥上一眼,湊個熱鬧,畢竟這麼大一頭野豬,可不是普通人家能買得起的,也就是些大戶人家或是大酒樓才會考慮。
一個略顯油膩的聲音傳來:“等一下。”
方若寧示意丁叔停下牛車,抬眼去,只見一個態富態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肚子得老高,臉上堆著橫。
邊走邊圍著牛車打量,目在野豬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方若寧上,帶著幾分審視,眼底還藏著些不加掩飾的不懷好意。
方若寧假裝沒看見他那齷齪的眼神,眼下的首要目的是賣掉野豬。
麻利地跳下車,對著男人開門見山道:“大叔,這野豬是我剛從山上打的,還新鮮著,您瞅瞅品相。若是誠心想要,七兩銀子便賣您。”
野豬實,帶著土腥味,于而言又又柴,實在算不上味。
在這個小地方,野味雖是難得的珍饈,但卻賣不上價格,一頭活的兩百多斤的家豬才只能賣二兩多銀子,野豬這個價格已經很貴了,太再貴了也不會有人買。
這頭三百斤左右的野豬,開價七兩銀子,已是實打實的良心價。
男人的手在野豬上了,眼神卻時不時地往方若寧上瞟,上敷衍著:“這野豬看著確實不錯,質實,是塊好。”
實則他沒把心思放在野豬上,滿腦子都是別的念頭。
眼前這丫頭雖瘦得干的,臉也帶著幾分菜,可眉眼生得周正,若是好好養上一陣子,定是個人胚子,拿來做個小妾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