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就這樣落幕,把茅草屋的門給關上,一家三口躺在稻草床上。
李氏睡在里面靠墻的位置,方慕荷睡在中間,方若寧睡在邊上。
睡覺前,方若寧又多喝了些靈泉水,然後意識進空間。
要把買回來的糧食種子種下去,本想著自己挖坑的,但是想到可以靠意念,那些種子就自己在空間里了起來了,不過片刻的功夫,種子全部都種了下去,約著有個十畝。
看到那口靈泉水,那水一直在往外溢,無窮無盡。
索就在旁邊挖個水池出來,閑來無事給自己泡個澡,既能強健,還能修養,不要太好。
方若寧已經迫不及待想洗澡了,茅草房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只能打點水,在屋里汗便休息。
確定娘和小荷都睡著了,方若寧才敢進去空間,把自己了個,泡在靈泉水里。
這水溫不冷不熱,是剛好的,實在是舒服。
現在重新活一次,沒有需要拿命去換的任務了,可以過上平淡又普通的生活。
如此,有個愿。
一家人,一條狗的,30億存款,過上簡單日子。
泡個澡,這上的傷痕幾乎都痊愈了,皮也比之前好了,但是還達不到剝了殼的蛋。
可惜的就是今日還沒衩子穿,今日回來得晚,衩子明日再做。現在太大,洗了很快就干了。
這靈泉水還可以自凈化雜質,也省了換水的步驟。
從空間出來,娘和小荷都睡得很香,跑了一天,也很累了,翻個也睡覺了。
天還未亮,耳邊傳來一陣極輕的呼喚,像羽拂過耳畔那般:“姐……姐……”
方若寧睫了,緩緩睜開眼。
屋一片昏暗,只能看到邊小荷坐起來的影,生怕吵醒了里側的娘,下意識地將聲音低:“小荷怎麼了,做噩夢了?”
方慕荷的腦袋往姐姐邊湊了湊,抿了抿角,臉頰泛起一紅暈,聲音比剛才還要輕:“我、我想讓姐姐教我功夫。”
方若寧愣了一下,昨晚只當小荷是一時興起,沒想到小丫頭是認真的。
抬手,輕輕拍了拍方慕荷的後背,低聲應道:“好,姐姐教你。”
姐妹倆輕手輕腳地起,連穿鞋都格外小心,走出了茅草屋。
屋外的空氣帶著清晨的寒涼,方若寧深吸一口氣,讓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
從墻角拿過來一個陶罐,里面裝滿了靈泉水,遞給方慕荷:“小荷你先把這個喝了。”
方慕荷接過陶罐,仰頭就喝,直到肚子脹脹鼓鼓的,用手背了角溢出來的水珠,才好奇地問道:“姐,我怎麼覺得這水好好喝,甜甜的!”
方若寧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活了一下胳膊,看著方慕荷,眼神隨即變得嚴肅起來:“小荷準備好了嗎?我們現在開始。”
方慕荷連忙收起好奇心,直了板,用力點頭:“準備好了!”
“想要練好武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得吃很多苦,甚至可能會傷,你怕不怕?”方若寧盯著的眼睛,認真地問道。
必須讓小荷知道,這不是兒戲,一旦開始,就不能半途而廢。
方慕荷:“我不怕!我要變得厲害,保護娘,保護姐姐,再也不讓別人欺負我們!”
方若寧有些欣,抬手,輕輕了方慕荷的頭發:“好,練功的第一步,就是要讓變得結實,打好基。”
說著,示范起馬步的姿勢:“雙分開,與肩同寬……放在腰間……對,就是這樣,站穩了,不許晃。”
方慕荷學著姐姐的樣子,剛開始還能穩住,可沒過一會兒,雙就開始不控制地發抖,額頭上很快滲出了汗珠。
方若寧在旁邊看著,沒有心,只是沉聲提醒:“穩住,馬步是基本功,基打不好,後面的招式再花里胡哨也沒用。”
趁著方慕荷扎馬步的功夫,方若寧轉去抱來柴火,準備做早飯。
早上不用做太復雜的飯,煮點稀粥,再烙幾個野菜餅,就夠吃了。
期間又撿了兩塊大小均勻的石頭,一塊約莫有十斤重,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等會兒扎完馬步,就用這兩塊石頭練習舉重,鍛煉臂力。”方若寧把石頭放在方慕荷面前:“要想練好,就不能懶。”
方慕荷咬著牙,點了點頭。
方若寧又空跟講了些健的法子,除了扎馬步、舉重,平日里還要練習長跑、俯臥撐、踢……等等……都示范給看。
“明白了,姐姐!”方慕荷著氣,應聲道。
昨日買回來的水缸還是空的,方若寧拎起墻角的兩個木桶,準備去河邊挑水,方慕荷連忙說:“姐,要不我去挑水吧。”
方若寧看了看還在發抖的,一手拎起一個木桶:“不用,你繼續練。剛學功夫就想懶,可練不出真本事。”
這丫頭現在正是興致的時候,就得讓吃點苦頭,才能知道練功的不易。
想上一世,為了在訓練營里活下去,日以繼夜地訓練,吃的苦比這多了百倍千倍。
方若寧拎著水桶,朝河邊走去。
天還沒亮,河邊已經有不人。
方慕荷這會兒已經快撐不住了,雙酸,胳膊也控制不住地發抖,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
瞥了一眼旁邊的石頭,想到姐姐說的話,又想起了一家三口被方家趕出來時的狼狽。
知道,若是自己不厲害,日後還是會被人欺負,咬了咬牙,繼續堅持。
屋的李氏也醒了。
睜開眼,只覺得眼前比昨日清晰了不,能約看到頭頂稻草的,雖然還看不清楚細節,但比起之前已經好了太多。
慢慢下床,不用再像以前那樣索著走路,憑著視線里模糊的框架,就能走到門口。
“娘,你醒了!”方慕荷瞥見李氏從屋里走出來,連忙喊了一聲。
李氏站在門口,視線依舊模糊,只能看到兒一不的影,其余的都看不太清。
疑地問:“小荷,你在做什麼,你姐去哪了?”
“我在練功呢,是姐姐教我的!”方慕荷語氣里帶著點小小的驕傲:“姐姐去河邊挑水了,娘,你不?”
“娘不。”李氏走到旁邊的石頭上坐下,拿起昨日就已經理好的竹條,開始編籃子:“你繼續練功吧,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