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方大山狠狠瞪了一眼,只能把到了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因為方大山知道,今日這事,他們本占不到半點便宜,再鬧下去,只會更丟人。
村長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行了,都記住我的話,散了吧!”
圍觀的村民們見狀,紛紛議論著散去了。
方大山扶著白氏,曹氏也掙扎著爬起來,三人狼狽不堪地跑了。
方若寧轉走到李氏邊,蹲下子問:“娘,你怎麼樣?有沒有哪里傷?”
方慕荷也連忙湊過來,幫李氏整理著凌的頭發。
李氏搖了搖頭,握住方若寧的手,聲音帶著一哽咽:“娘沒事,若寧,小荷,你們也沒事吧?。”
方若寧拍了拍李氏的手,安道:“娘,我們沒事的。”
今日這一戰,不僅是為了反擊白氏和曹氏的挑釁,更是為了立威。
只有讓村里人知道們不好惹,日後才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弄了點水,一家人好好洗了洗,方若寧還把村長家借來的被子抱出來先曬曬,這是要還回去的。
方慕荷脖子上的抓傷還有點深,好在是方若寧未雨綢繆,昨日還買了外用的傷藥。
上藥的時候明明很痛,方慕荷就是咬著牙不吭聲,就怕娘聽見了擔心。
等上完藥,方慕荷一拳砸到上,氣呼呼的:“姐,我還沒打夠,我一定要好好學武,他們再敢來,我一定要捶死他們!”
“行了,快歇會兒,我去做飯。”方若寧把藥收好,拉著一旁的李氏坐下:“娘,你也坐下休息會兒。”
李氏哪里閑得住,拿起竹條繼續編籃子。
方慕荷也坐不住,又去扎馬步了。
吃了早飯,方若寧把那半匹布拿出來,準備把先把衩做出來。
坐在屋檐下做衩,李氏在編籃子,方慕荷在練功,還認真地不行。
方若寧除了打架、殺人,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天賦,來到這個地方,想掙錢的話,只能把大部分希寄于後的那座大山。
不過不著急,反正覺得在這里比起原來的世界掙錢容易多了。
方若寧指尖捻著細麻線,銀針穿梭間,布片很快攏的衩樣式。
原主的針線活倒是很扎實,針腳細勻整,三條衩很快就型。
了額角的汗水,抬眼向院子里扎著馬步的方慕荷,額前的碎發早已,黏在通紅的臉頰上,咬著牙關,愣是沒哼一聲。
方若寧看搖搖墜的模樣,怕真累壞了,便放下針線喚道:“小荷,我繡得手腕酸了,你來幫我穿幾針?”
“好!”方慕荷立馬收了架勢,踉蹌著跑過來,抬手用袖子胡了把臉上的汗。
方若寧早從空間里倒了靈泉水裝壺里,此刻遞過去:“先喝口水,去洗洗手再來幫忙。”
方慕荷極了,捧著水壺灌了個底朝天,打了個飽嗝兒才跑去洗了手,再小跑著回來,拿起針線就擺弄起來。
兩人低頭忙活了一陣,忽然,方慕荷停下作看著方若寧:“姐,我總覺得,離開了老方家那破地方,心里頭亮堂多了,連氣都順暢。”
又忽然湊近方若寧,用手捂著,刻意低了聲音:“特別是今天跟們打了一架,以前總被們欺負,這次還手了!可解氣!”
方若寧手中的針頓了頓,抬眼看向眼底的,笑問道:“那小荷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那還用說!”方慕荷直板,語氣斬釘截鐵:“我要跟著姐好好練功,練得比誰都厲害,到時候誰也別想欺負娘和姐姐!”
“還有呢?”方若寧輕輕挑眉:“我說的是你自己,有沒有什麼想實現的愿?”
“愿?有啊!”方慕荷猛地站起,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我要賺好多好多銀子,先請大夫給娘治眼睛,然後蓋一座超級大的院子,我們一家人一輩子都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方若寧聽著這話,心頭莫名一滯。
上一世常年四海為家,住過最豪華的酒店,也睡過荒郊野嶺,從未有過家的概念。
這樣熱氣騰騰的期盼,這樣踏實的歸屬,是從未驗過的。
放下針線,手了方慕荷的頭頂,眼底漾著溫的笑意:“好,那我們就一起努力。賺很多銀子,蓋大房子,再養一條大黃狗,看家護院。”
李氏坐在一旁編竹籃,聞言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方若寧下意識地用神識掃了一眼空間,這一看不由得心頭一震。
昨晚撒下去的種子,此刻苗已經冒出了手指長短了,葉片舒展,長勢喜人。
空間里的時間流速果然非同一般,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收獲糧食。
暗暗盤算,再多買些種子,在空間里多種些糧食,日後再也不用愁糧食不夠吃。
把最後一條衩的線頭剪斷,方若寧拎起竹籃,裝著六條衩往河邊走去。
河水清澈,帶著涼意,把衩仔細洗干凈,帶回來曬好。
看看日頭還早得很,方若寧盤算著再上山一趟。
跟李氏和方慕荷打了聲招呼,拿起墻角的鋤頭,背上背簍,轉往村後的山林走去。
剛走沒多久,方慕荷就照著方若寧教的招式,在院子里練起了拳腳。
李氏編竹籃的手忽然一頓,恍惚間,好似看到了方慕荷舞刀弄槍的模樣。
老方家的人回去後。
白氏此刻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疼得直打滾。
曹氏自己臉上也青一塊紫一塊,卻不敢顧著自己,趕翻出家里的藥,往白氏上。
剛到一半,白氏猛地甩了曹氏一個耳。
曹氏的臉本就被方若寧打腫了,此刻又挨了一下,疼得眼淚直流,卻不敢哭出聲,只能捂著臉頰,喏喏地低著頭。
“老娘那二十文錢,是不是你的?!”白氏躺在床上,眼神怨毒地瞪著曹氏,聲音尖利刺耳。
“娘,我沒有……”曹氏聲音發,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我怎麼敢您的銀子,真的不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