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寧剛把野兔扔進空間,就見一個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獵戶快步沖了過來。
那獵戶材魁梧,手持弓箭,看到地上斷兩截的箭矢,又看向方若寧,頓時然大怒,破口大罵:“你這賤人不長眼!嚇走老子的兔子,真他娘的晦氣!”
方若寧愣住,差點被箭中,怎麼就是賤人了。
方才那箭矢的軌跡偏得離譜,就算不在這兒,也絕對不中那只野兔。
獵戶見不說話,只當好欺負,狠狠踢了一腳地上的石頭,轉要走時還不忘回頭啐了一口:“小賤人下次挖野菜滾遠點,真他娘的礙事!”
“站住!”方若寧的聲音驟然變冷,眼神里已經帶上了殺意:“賤人罵誰?”
那獵戶想也沒想就回:“賤人罵你!”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繞進去了,頓時惱怒,轉就揚起大掌朝方若寧臉上扇來:“賤人還敢還!”
方若寧不退反進,反手就是一掌甩了過去,把獵戶扇得原地轉了個圈,摔到地上,兩顆帶的門牙也掉了出來。
獵戶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方若寧上前一腳踩在他的口,扯掉他腳上的布鞋,直接塞進了他的里。
塞進去又拔出來,拔出來再塞進去,反復幾次,直把獵戶折騰得滿臉是和泥。
“我看你是早上吃了屎沒,一口一個賤人!”方若寧手上用力,把布鞋往他里塞得更深:“老娘今天就好心給你洗洗!”
獵戶掙扎著想爬起來,方若寧干脆抬腳踩在他的手腕上,獵戶疼得渾搐,里塞滿了布鞋和泥土,最後還忍不住干嘔起來。
方若寧把布鞋拔出來,著他的下:“誰是賤人?”
“我……我是賤人……”獵戶被徹底打服了,聲音抖著求饒。
方若寧滿意地點點頭,抬手一拳砸他腦門上,獵戶眼睛一翻,當場暈了過去。
嫌惡地在獵戶服上了手上的污,目落在他那把弓上。
這弓用料扎實,弓弦繃,是把好弓,獵戶腰間的箭囊里還裝著二十多支箭。
既然送上門來的,那就笑納了。
方若寧彎腰取下弓和箭囊,背在上試了試,重量剛剛好。
又在獵戶上踢了一腳,才轉繼續往山里走。
剛走沒多遠,就看到前方草叢里有幾只野兔逃竄。
方若寧迅速抬手拉弓搭箭,作一氣呵,中了野兔。
方若寧走過去撿起野兔,拔下箭矢扔進空間。
昨日抓到的野野兔都在里面,剛才那只活兔子此刻正蹲在靈泉水池邊,低頭喝著靈泉水,看起來愜意得很。
“倒是會找地方。”方若寧笑了笑,心想空間這麼大,不如養些鴨魚,以後想吃就能隨時拿出來,比存死方便多了。
把剛抓到的野兔也扔進空間,轉繼續往深山里走。
不知走了多久,林間的草木越來越茂盛,連鳥鳴聲都了許多。
前方突然傳來潺潺的流水聲,方若寧快步走過去,只見一條清澈的小溪橫在眼前,溪水見底,溪底的鵝卵石清晰可見。
正想看看溪里有沒有魚,腳步突然頓住了。
小溪邊,一坨屎黃的大家伙正低頭喝水,布滿黑紋的皮,是老虎!
方若寧剛停下腳步,那老虎也察覺到了靜,緩緩抬起頭來。
它的右肩有一道傷口,還在往外滲跡,看來這就是那些獵戶追了幾座山的目標。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方若寧仿佛看到二百兩銀子在眼前晃了。迅速拉弓搭箭,瞄準老虎了過去。
沒想到那老虎形異常矯健,雖然了傷,反應卻極快,箭矢著它的耳朵飛了過去。
方若寧當即搭起第二箭,老虎已經猛地蹬地,朝著的方向疾馳而來。
它的速度快得很,方若寧接連出三箭,都被它靈活地躲開了。
“好家伙,果然有兩把刷子。”方若寧收起弓箭,握了手中的鋤頭。
難怪能被那麼多獵戶追著跑了這麼久,這老虎的手確實不凡。
眨眼間,老虎已經沖到了跟前,朝著方若寧猛地撲了過來。
方若寧正準備出手,那老虎卻突然一個急剎,停在了跟前,隨即匍匐在地,腦袋微微低下,擺出了一副臣服的姿態。
更讓方若寧震驚的是,這只老虎竟然出大腦袋,親昵地蹭了蹭的手背,就好像一只討要吃食的小狗!
“??”方若寧徹底懵了,這老虎該不會是被獵戶追傻了吧?
試探地出手,了老虎的大腦袋。絨絨的皮熱乎乎的,,和它兇猛的外表截然不同。
老虎揚起腦袋,用臉頰蹭了蹭的手心,眼神溫順,一點攻擊都沒有,大眼里滿是討好。
方若寧懷疑這老虎是在使詐,故意示弱等著找機會咬一口。
拿起鋤頭,做好了隨時敲下去的準備,打但老虎只是一個勁地用腦袋蹭的手,作溫得不像話。
“趴下。”方若寧試著發號施令。
老虎立刻乖乖地趴下,耳朵在腦袋上,一副聽話的模樣。
“打個滾。”
老虎立馬在地上滾了兩圈,出了肚皮,對也是毫無防備。
“起來。”
老虎又立刻爬起來,抖了抖上的草葉,眼神依舊溫順地看著。
方若寧看著眼前這只畫風突變的老虎,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時,遠傳來了獵戶的呼喊聲:“好像在那邊!快跟上!”
方若寧臉微變,若是被那些獵戶看到,這只老虎活不了,的二百兩銀子也泡湯了。
蹲下,拍了拍老虎的腦袋:“小東西,遇到我算你運氣好。”
先把老虎收到空間了。
“里面的獵都是我的,你要是敢它們,我就敲死你賣錢。”方若寧還不忘記警告它。
那幾個獵戶往這邊來了,為首的漢子步子最快,一眼就瞧見溪邊蹲著的方若寧,連忙幾步趕過去,還在大氣:“小丫頭,你可在此看到有一只老虎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