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寧無奈嘆氣,這種皮外傷,對來說簡直是小意思。
“我真的會。”語氣誠懇:“你們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這荒山野嶺的,哪里有大夫?等你們找到大夫,你家公子怕是要流不止,命不保了。”
沈富貴趴在小廝懷里,疼得渾冒冷汗,聽到方若寧的聲音,卻覺得有些耳。
他忍著疼,艱難地扭過頭,看清了方若寧的臉,頓時愣住了:“你……是你啊!”
方若寧也認出了他,這不是昨日才見過的沈公子,苦笑著點頭:“是我,沈公子。實在是抱歉,我真沒想到是你在草叢後面,我不是有意的。”
沈富貴要氣炸了,他一時急躲到草叢里,竟也能被箭中屁!
“公子,您還在流呢!”小廝急得快哭了:“還是先讓理傷口吧,活命要啊!不然我們回去怎麼跟老爺夫人代?”
方若寧把弓放在地上,擼起袖子,準備上前幫忙。
誰知沈富貴卻突然掙扎起來,臉漲得通紅,聲音都尖了:“不行!你別過來!男授不親!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我……!”
“公子!”小廝急得不行,死死按住他:“都什麼時候了,您還講究這些!再不止,您真的要沒命了!”
沈富貴被兩個小廝按得彈不得,急得眼眶都紅了,卻還是梗著脖子喊:“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
方若寧見狀,也不著急,在旁邊的草叢里拔了一把新鮮的馬齒莧,這東西止消炎最是管用。
找了塊干凈的石頭,把馬齒莧放上去,用另一塊石頭細細搗爛,放在一旁備用。
做完這一切,才走過去,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語氣也放得輕:“沈公子,你別怕,我會很小心的,一點都不疼。”
“你騙人!拔箭怎麼可能不疼!”沈富貴瞪著,眼淚都快疼出來了。
旁邊的小廝連忙勸道:“公子,您就別矯了!活命要!忍忍就過去了!”
方若寧仔細檢查了一下傷口,萬幸,箭矢沒有得很深,握住箭,語氣認真:“我要開始拔了,我數一二三,你忍一忍。”
沈富貴咬著牙,把臉埋在小廝的懷里,聲音悶悶的:“你拔!小爺才不怕疼!”
方若寧勾了勾角,里說著:“1……”
話音未落,手腕用力,快準狠地將箭拔了出來!
“呃——!”
沈富貴渾猛地一,疼得眼前發黑,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就一口咬在了旁邊小廝的腰上。
“啊!!!公子!您松口!疼啊!”
方若寧手腳麻利,先倒出靈泉水給他洗傷口,疼得沈富貴瞪著眼睛,直。
再抓起旁邊搗爛的馬齒莧,敷在傷口上,又隨手從沈富貴那件繡著雲紋的里下擺撕下一塊干凈的布條。
纏布條時力道拿得恰到好,既不會松垮得掉下來,也沒勒得太讓沈富貴疼得齜牙咧。
不過片刻功夫,傷口就理妥當了。
方若寧起,從腰間掛著的水囊里倒出些水,仔仔細細洗干凈手。
沈富貴這會兒才算緩過一口氣,臉慘白得像張紙,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勉強抬起頭,瞪著方若寧,聲音都帶著點音,還不忘追問:“你方才不是說要數一二三嗎?怎麼才數到一就手了?”
方若寧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又在袖子上了,語氣雲淡風輕:“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沈公子你現在沒事了。”
說著,從後腰出一只野,他們都沒看見。
這野是昨日獵到後收進空間里的,把野遞給旁邊的小廝:“這個,拿回去給你家公子燉湯補一補。”
旁邊那個被咬了腰的小廝,這會兒臉也是慘白慘白的,腰上的疼還一陣一陣地鉆心。
他看著方若寧的眼神帶著點幽怨,卻愣是不敢罵出聲,畢竟咬他的是自家公子,他哪有膽子抱怨。
沈富貴靠著小廝的攙扶,勉強站直了子。
他瞅了方若寧一眼,耳悄悄泛紅,語氣也變得有些不自然:“今日的事,你誰都不能說,聽到沒有?”
不然的話,他在山里蹲草叢方便被人一箭中屁的事傳出去,他的清白名聲可就全毀了!
方若寧在心里暗暗撇。古代人就是矯,不過是傷了個屁,有什麼不能說的。
不過有一說一,方才包扎的時候倒是瞧了一眼,那屁白得晃眼,倒真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公子,養得就是細膩。
心里腹誹歸腹誹,方若寧面上卻是一臉誠懇,當即豎起三手指頭,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放心,我說話算話,誰都不會說的。倒是沈公子你大人有大量,我今日真的是無心之舉,絕非有意傷你。”
見保證得這般鄭重,沈富貴也沒打算再跟計較。
他看得出來,這姑娘一布裳,明顯是窮苦人家的孩子。
就算真要計較,也拿不出什麼銀子來賠償,難不還能把送不?
沈富貴扶著自己的屁,疼得眉頭直皺,想了想才開口:“你箭還不錯,想來打獵的本事也不差。這樣吧,你再打一只野豬送到沈宅,本公子給你十兩銀子,今日你傷我之事,就算一筆勾銷了。”
方若寧心里松了口氣,還好只是讓打只野豬,要是讓賠錢,可沒錢。
“行。”干脆利落地應下:“等打到野豬,我立馬就送到沈宅去。”
說罷,便作勢要走:“那我就不打擾沈公子養傷了。”
“等等。”
方若寧剛轉走了兩步,就被沈富貴住了。
他忍著疼,往前湊了湊,聲音低了些:“這山里來了一只老虎,你看見沒?你若是能獵到那只老虎,本公子給你二百兩銀子!”
方若寧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獵戶們說的那個沈公子就是他。
看來,這沈公子今日會出現在這山里,也是為了那只老虎。
老虎現在正乖乖待在的空間里。
方若寧面上卻是一臉為難,搖了搖頭道:“我倒是瞧見了,不過那老虎兇得很,早就不在這山里了,往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