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林薇薇的臉“唰”地白了。
沒想到林清月當著這麼多人提這事，一時間忘了哭，只張著說不出話。
“管好你的手和你的，”林清月盯著，一字一句道，“再敢惹事，我不保證會對你做什麼。”
等反應過來，趕忙哭著說：“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怎麼說我們也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
“林清月，你想干什麼？你妹妹不過是問一下你，你有必要這樣咄咄人嗎？”陳子明一點完菜就看到林清月訓斥林薇薇。
他的聲音帶著火氣，幾步到林薇薇邊，手將人護在後，眉頭擰個疙瘩瞪著林清月：“林清月，我知道你對薇薇有意見，但畢竟是你妹妹，你說話就不能客氣點？”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下不來臺，你就不嫌丟人？”
林清月看到陳子明，就想到上輩子慘死的畫面，再看著他護犢子的模樣，只覺得可笑，上輩子自己怎麼這麼傻，陳子明都做得這麼明顯了，自己竟然還在鄉下幻想著早點回城和他結婚。
抬眼掃過陳子明，語氣平靜卻帶著刺：“陳同志，我和我繼妹說話，什麼時候得到外人了？”
“我是外人？”陳子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是你未婚夫，你說我是外人？”
“未婚夫？”林清月嗤笑一聲，目在他和林薇薇握的手上轉了一圈，“陳同志，你還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夫，卻在這里幫著我繼妹說話，說不定你早就跟我繼妹搞在一起了吧！”
“什麼搞在一起？林清月你在這里胡說。”陳子明反駁道。
林清月再次看向他們握在一起的手，冷哼一聲，“我胡說，你們倆沒搞在一起，倆人的手拉的那麼干嘛？”
林清月說著看向其他人，“大伙都看看，姐姐的未婚夫和繼妹手拉的那麼，你們這樣都沒搞在一起，難道是你們在搞男關系？”
林薇薇和陳子明聽了，兩人的手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松開。
林薇薇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神慌地瞟向四周，“姐姐，你怎麼這樣說，對子明哥沒有一點信任呢！”
陳子明也有些狼狽，他沒想到林清月會這麼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他強作鎮定地瞪著林清月：“你別口噴人！我和薇薇只是兄妹誼，你在這里挑撥離間！”
“兄妹誼？”林清月像是聽到了什麼趣聞，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陳同志怕是對‘兄妹誼’有什麼誤解。拉手摟抱，難不也是你們陳家的待客之道？”
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周圍幾桌客人耳朵里。
有人忍不住低笑出聲，還有人對著三人指指點點，顯然是信了林清月的話。
林薇薇趕忙上前拉著林清月的手，哭著說：“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可你也不能就這樣壞壞我的名聲，子明哥剛才只是扶了我一下，你就這樣說，這讓我以後怎麼活。”
“扶一下？”林清月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人心的冷意，“扶一下需要攥著對方的手不放？扶一下需要子得那樣近？林薇薇，你當旁人都是瞎子麼？”
林薇薇的哭聲一噎，眼淚掛在睫上，看著倒真有幾分楚楚可憐。往陳子明後了，哽咽道：“我……我只是站不穩……”
陳子明果然立刻上前一步，將林薇薇護在後，怒視著林清月：“林清月！你太過分了！薇薇年紀小，子純良，你怎能如此污蔑！”
“純良？”林清月笑了，笑意卻沒到眼底，“小時候我的東西，那我到現在才找到，現在又裝心臟病想騙我的工作，讓我替去下鄉，這也是你說的‘純良’？”
語速平緩，一樁樁一件件說得清晰，全是當年林薇薇暗地里做的小作，和現在做的事破。
周圍的議論聲變了調，有人開始小聲議論“看著乖巧，心思倒深。”
“就是啊，還裝心臟病搶人家工作。”
林薇薇的臉瞬間白了，抓著陳子明袖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我沒有……你胡說！”
“我胡說？”林清月盯著一字一頓道：“你們都把我的名字報到知青辦去了，難道不是為了搶我工作嗎？”
林清月說完手一甩，而林薇薇也順勢往旁邊一倒，作又快又急，像是被林清月狠狠推開一般，“哎喲”一聲跌坐在地，臉瞬間慘白如紙，手捂著口大口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我……我口好疼……子明哥……”
陳子明眼疾手快地沖過去將扶起，見發白、呼吸急促，頓時忘了剛才的疑慮，滿眼都是焦急：“薇薇！你怎麼樣？是不是心臟病又犯了？”
他轉頭怒視著林清月，眼神像要噴出火來，“林清月！你太惡毒了！明知道有心臟病，還推！”
林薇薇拉著陳子明，搖搖頭，“子明哥，姐姐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摔的。”
陳子明黑沉著臉：“薇薇，你就是太善良了，到現在還幫說話。”
周圍的議論聲又起，有人面不忍，也有人皺眉打量——林薇薇這反應，實在太像演出來的。
林清月站在原地，冷眼看著這場鬧劇，角勾起一抹嘲諷：“陳同志看清楚了，我只是甩了下手，本沒到。”
“倒是，這心臟病來得真巧，每次想耍賴的時候就犯。”
往前兩步，直接把林薇薇推倒在地，轉頭看著陳子明，“看清楚沒有，這才是我推的。”
“你……”陳子明被的作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什麼？”林清月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薇薇：“林薇薇，要不要我現在去醫生？讓醫生來看看，你這病是真是假？”
這話像是中了林薇薇的肋，捂著口的手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呼吸似乎也平穩了些，只是眼淚還在掉：“我……我不用……休息一下就好……是我自己沒站穩……不怪姐姐……”
這副委曲求全的樣子，反倒顯得林清月更加咄咄人。
陳子明將抱得更，語氣冰冷：“林清月，我不管你說什麼，今天這事沒完！要是薇薇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放過你！”
他打橫抱起林薇薇，就要朝外面走去。
林清月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今天最好能把婚退了就更好，想到這里，忙上前攔住他們，“想走，沒那麼容易。”
陳子明瞪著，“林清月，你還想干嘛？沒看到薇薇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