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杏兒等的就是母親這句話。把視線轉向了坐在旁邊的周大柱和周二柱,語氣堅定地說道:“媽,所以我的想法是,讓大哥和二哥把磚廠的活給辭了,直接回家種地!”
這話一出來,屋里瞬間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周二柱張大著,手里的涼水碗懸在半空中,半天沒回過神來。周大柱也是愣住了,有些結結地問:“小妹,你……你讓我們把磚廠的活給辭了?”
劉桂花也是有些舍不得那份穩定的收,有些擔憂地看著周杏兒,說道:“是啊,杏兒,你大哥二哥雖然干的是苦力活,但每個月好歹有六十塊錢往家里拿。這要是全辭了,萬一……”
“媽,沒有什麼萬一!”周杏兒直接打斷了劉桂花的話,指著桌子上的二百四十塊錢,大聲說道,“你們自己瞧瞧,大哥二哥在磚廠累死累活干一個月,兩個人加起來才掙一百二十塊錢。那磚廠是個啥地方?天天吃灰,肩膀上的皮磨掉了一層又一層。”
“可咱們今天一天掙了多?二百四十塊錢!咱們只要回家把那兩畝大田種好了,每天運幾車菜去縣城,那錢就跟流水一樣往家里嘩嘩地淌。咱們放著一天掙幾百塊的買賣不干,非得守著那一天兩塊錢的苦力活,這不是傻是什麼?”
周老漢聽了閨的話,一拍桌子,大聲喝道:“杏兒說得對!大柱,二柱,你們倆明天一早就去磚廠,把這活給老子辭了!天天在外面幫別人搬磚,累得腰酸背痛,還不如回家幫著自家種菜掙得多。咱們莊稼人,只要能掙錢,干啥不是干?回家種地,咱們自己給自己當老板,心里還舒坦!”
周大柱一聽父親都發話了,心里的那點猶豫頓時煙消雲散。他一拍大,紅著臉激地說道:“爸!小妹!我明天一早就去跟工頭說,這磚廠的活不干了!我有一力氣,保證把兩畝地的水給澆得足足的!”
周二柱也跟著興地直手,咧著笑得合不攏,大聲說道:“就是!大哥去,我也去!明天早上咱們就去把工錢結了。小妹,二哥以後就跟著你干了,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咱們齊心協力,把地里的菜種得大大的,去城里掙大錢!”
看著兩個哥哥這麼有干勁,周杏兒心里別提多高興了。知道,只要把家里的勞力全部擰一繩,這蔬菜生意就絕對不了。
這時候,張芳芳湊了過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有些好奇地問:“小妹,你之前不是說,咱們賣菜只是為了攢個本金,以後還要做別的大生意嗎?你快跟二嫂說說,你以後到底想做什麼生意啊?”
周老漢和劉桂花也向周杏兒投去了好奇的目。
他們現在對這個閨是佩服得五投地,覺得腦子里裝的全是掙錢的金點子。
周杏兒笑了笑,看著大家伙,低聲音說道:“二嫂,我是這麼想的。賣菜雖然掙錢,但畢竟是個力活,而且風吹日曬的,冬天冷夏天熱,人太遭罪了。所以我打算,咱們先賣菜賣上一個月,等手里攢夠了本金,咱們就在縣城里租個鋪子,開個小飯館。”
“開飯館?”劉桂花一聽,有些吃驚地張大了,說道,“杏兒,開飯館那得會做飯啊。咱們家平時也就做個茶淡飯,城里人刁得很,能相中咱們做的菜?萬一開了沒人來,那租金和材料錢不就全賠進去了?”
周杏兒心里其實有底。上輩子是個孤兒,在現代社會吃盡了苦頭,但讀大學的時候,學的是服裝設計,而大學期間關系最好的室友,家里就是開連鎖大飯館的。
經常去室友家幫忙,跟著室友的父親學了不做菜的訣和制配方,知道很多食要怎麼做才好吃。現在手里又有靈泉水這種作弊利,不管什麼食材,只要用靈泉水一泡,那味道絕對鮮無比。
周杏兒耐心地跟劉桂花解釋道:“媽,您就放心吧。開飯館最要的,一是干凈,二是味道好,三是食材新鮮。咱們家有這麼好、這麼甜的蔬菜,做出來的飯菜肯定比別人的香。至于怎麼做才好吃,我腦子里有好多新奇的方子,到時候我教你們,保證讓城里人吃了還想來。”
“而且,開個小飯館,咱們全家人都能幫上忙。爸和大哥二哥可以在後廚幫忙切菜、打下手,或者負責買菜運菜。媽和大嫂二嫂可以在前面招呼客人、洗碗掃地。咱們一家人齊心協力,不比在外面給別人打工強?這生意穩當,最適合咱們這種老百姓了。”
張芳芳在一旁聽得兩眼放,一拍桌子大聲喊道:“在城里有個鋪子,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多面啊!以後咱們也是城里有鋪子的人了。媽,我覺得小妹這主意簡直絕了,咱們就這麼辦!”
李秀蘭在一旁抱著小鐵蛋,也跟著點頭,笑著說:“是啊,小妹腦子好使,聽小妹的準沒錯。到時候我在後廚幫忙洗碗折菜,絕對不懶。”
周老漢說道:“行!就聽杏兒的!咱們先賣一個月菜攢錢,然後再去城里開飯館!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了,趕洗洗睡吧,明天一早還有大活要干呢。”
劉桂花趕把桌子上的錢仔細地數好,分一疊一疊的,用一皮筋扎起來,然後放進了炕頭那個大木箱子里,用一把銅鎖牢牢地鎖上。
周杏兒回到自己的小閨房里。關好門窗,閃進了隨空間,舀了一大杯清涼的靈泉水喝了下去。
那溫熱的氣流瞬間流向四肢百骸,原本因為走了一天路而有些酸脹的雙,立刻變得輕松無比,渾的疲憊在這一刻一掃而空。滿足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有亮,外面還彌漫著一層薄薄的晨霧。
因為今天不需要趕在周大柱和周二柱六點半上班前去縣城,所以一家人起得比昨天稍微晚了一些。
早上五點半,周老漢就輕手輕腳地起了床,去廚房里燒了熱水。
周大柱和周二柱也跟著起來了。兩個人今天不用去磚廠干活,臉上全是輕松和興的神。他們簡單地吃了一頓劉桂花的玉米面餅子,便急吼吼地出了門。
“爸,媽,小妹,你們先在家里準備著,俺們哥倆這就去磚廠跟工頭辭工,順便把這幾天的工錢給結了,很快就回來幫忙收菜!”周二柱在大門口大聲喊了一句,便和周大柱一起,邁著大步朝著磚廠的方向跑去。
村里種菜的活計,今天早上進行得有條不紊。
周老漢和劉桂花、張芳芳、李秀蘭,還有周杏兒,拿著工來到了屋後的菜地里。
地里的蔬菜在晨的滋潤下,顯得更加水靈了。周杏兒趁著大家割白菜的空檔,悄悄地走到菜地角落里,心念微,從空間里引出了一些靈泉水,悄悄地澆在了那些還沒長大的小西紅柿秧子上。
不一會兒,周大柱和周二柱就滿臉喜地跑了回來。
“辭啦!辭啦!”周二柱一進院子就大聲嚷嚷起來,揚了揚手里著的幾張票,笑著說,“那工頭雖然臉不好看,罵我們不識抬舉,但還是把這幾天的工錢給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