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花聽了二兒媳婦的抱怨,臉上也閃過一擔憂的神,跟著嘆了嘆氣說道:“是啊,我那邊也是。今天一上午,咱們雖然也賣了不,但剩下的這些,要是下午還賣不出去,放著可就沒那麼新鮮了。這租車一天還得耗不柴油錢呢,要是生意不好了,這可咋整?”
聽著母親和二嫂有些氣餒的話,周杏兒轉過頭去,看著們,臉上出了一個溫和而堅定的笑容。
“媽,二嫂,你們先別著急,也別氣餒。這做生意啊,哪有天天都像第一天那麼火的?咱們得把心態放平。”
張芳芳有些不解地問:“小妹,你腦子靈,你跟二嫂說說,這到底是咋回事?咱們的菜明明那麼甜,那麼好吃,怎麼買的人反倒變了呢?”
周杏兒耐心地解釋道:“二嫂,你想想,咱們縣城一共才多大?常住的人口也就那麼多。咱們家的白菜和西紅柿,個頭大,分量足。人家買一棵大白菜回去,能吃上幾頓。昨天那些買過咱們菜的人,家里肯定還有剩的,今天自然就不會再來買了。這市場飽和。”
“等過兩天,他們把家里的菜吃完了,嘗過了咱們家蔬菜的甜頭,自然還會眼地找回來。所以,今天的銷量降低,是完全正常的,你們千萬別覺得是咱們的菜不行了。”
聽到周杏兒這麼一解釋,劉桂花和張芳芳臉上的擔憂之頓時消退了不。
劉桂花看著周杏兒說道:“還是杏兒看得明白。媽這見識,還不如你一個年輕姑娘。那杏兒,咱們這三車,租得還值不值?”
“值!當然值了!”周杏兒斬釘截鐵地說道,“媽,你想想,要是沒有這三車,咱們今天是推著那四輛大木車,來回走大路就得累個半死。爸的腰以前一到雨天就疼,要是天天推車,非得垮了不可。現在有了三車,咱們省了多力氣?爸也不用累了。這省下來的時間和力氣,咱們能干多別的事?所以,這五十塊錢的租金,花得值,千萬別心疼。”
周老漢在前面開車,聽了閨的話,心里熱乎乎的,大聲附和道:“杏兒說得對。我今天開車,一點都不覺得累。要是讓我繼續推車,我這兩條肚子現在肯定都在打哆嗦。租車這主意,好得很。”
周杏兒看著母親和二嫂重新打起了神,心里也松了口氣。
繼續給們描繪著未來的藍圖:“媽,二嫂,咱們現在賣菜,重點不是靠這個大賺特賺一輩子。賣菜只是咱們用來攢本金的手段。只要能穩住每天一百多元的賬,一個月下來,咱們就能攢下三四千塊錢。到時候,咱們直接在縣城里租個像樣的鋪子,開個小飯館。到時候,咱們一家人都在飯館里干活,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那才是真正的大買賣。所以,眼前的這點小波,咱們本不用放在心上。”
“開飯館。在城里有個鋪子。”張芳芳喃喃自語著,一雙眼睛里閃爍著向往的芒。一想到以後自己也能去城里的鋪子里當店老板,就覺得渾充滿了干勁,大聲說道:“行,聽小妹的。下午咱們繼續干,誰也別懶。不就是剩下點菜嘛,下午下班的人多,咱們肯定能全賣。”
“對,下午繼續賣。”劉桂花也使勁點了點頭,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
三車一路突突突地開進了周家村,停在了周家小院門口。
李秀蘭已經做好了午飯。
大家伙高高興興地進了屋。
午飯很簡單,但是因為水里加了靈泉水,面條吃起來格外勁道,配上自家地里剛摘的西紅柿炒的鹵子,一家人吃得津津有味。
吃過午飯,大家伙稍微歇了歇,便又開始忙碌起來。
周大柱和周二柱今天上午把磚廠的活給徹底辭了,現在正在後院賣力地整理著那些剛空出來的菜地。兄弟倆著膀子,渾是汗,但干起活來卻有使不完的力氣。
周杏兒則和劉桂花、張芳芳一起,把下午要賣的蔬菜重新整理好,裝上了三車。
下午三點多,三車再次發,載著一家人朝著縣城開去。
而此時,周杏兒并不知道的是,之前在縣城買過家蔬菜的王大媽,吃過午飯之後,便提著那沉甸甸的網兜,坐上了去往城東的公車。
王大媽的娘家在城東的一片家屬區里。
王大媽提著白菜和西紅柿,回到了娘家。一進門,就看見自己的嫂子今天居然坐在院子里摘菜。
王大媽的嫂子,也就是白淑蘭,平時在縣城里一戶姓傅的有錢人家里當幫工。那傅家可不是普通人家,住著大洋房,家里有錢有勢,平時連買菜做飯都有專門的人伺候。白淑蘭在傅家干活,每個月的工錢不,在親戚面前一向是有些清高的。
王大媽一看見大嫂,頓時有些驚訝,走上前去問道:“喲,大嫂,今天你咋在家呢?不用去傅家伺候那小爺啦?”
白淑蘭嘆了口氣,有些疲憊地了自己的肩膀,說道:“別提了。那傅家的小爺,最近不知道是咋回事,天天哭夜夜哭。不吃,也不睡覺,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傅太太急得跟什麼似的,脾氣大得很。家里照顧他的保姆,這個星期都換了三個了,每一個去干不到兩天,就被那小爺的哭聲給折騰得主不干了。我今天也是實在累得慌,跟管家請了個假,回來歇一天。”
王大媽一聽,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趕把手里的網兜往桌子上一放,湊到白淑蘭邊,有些神地說道:“大嫂,那傅家的小爺,是不是也是怎麼哄都哄不好,去醫院看大夫也看不出病來?”
白淑蘭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說道:“是啊。醫院里的大夫都看過了,說孩子沒病,可他就是哭。傅先生脾氣冷,這幾天家里氣低得嚇人,大家干活都小心翼翼的。你問這個干啥?”
王大媽頓時一拍大,有些得意地說道:“大嫂,我跟你說,我這兩天在城西的菜市場那邊,遇到了一個神人。那是一個長得極漂亮的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在街邊擺攤賣菜。但是,帶孩子那一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