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找到癥結之後,按照那姑娘說的法子理,那兩個孩子立刻就不哭了。現在那兩家人都特別謝那個賣菜的小姑娘。”
白淑蘭死死地著自己的雙手,垂著頭繼續說道:“要不,咱們請那個賣菜的小姑娘來給小爺瞧瞧?”
陸婉玉聽到這話,原本有些暗淡的瞳孔驟然放出彩。
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看著白淑蘭,急切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那兩個孩子都是什麼癥狀?你聽說的是什麼況?快,給我說說!”
白淑蘭見大興趣,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
想到自家小姑子跟自己說那些話時繪聲繪的模樣,便把況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還能分辨得出來,孩子是因為服和洗了香皂的原因,才大哭不停的?”陸婉玉聽完,眼里滿是疑問,有些不敢置信。
白淑蘭把雙手擰在一起,點頭說道:“我小姑子就是這麼說的。經常去那一片買菜,說那小姑娘真的很神奇。”
“我是想著,咱們家這麼多保姆都哄不過來,要不咱們請來看看。要是真有法子能讓小爺不哭了,那不是比什麼都強嗎?”因為是跟雇主說話,白淑蘭的語氣帶著幾分斟酌,生怕把話說得太滿,萬一沒用就糟了。
聽到這些神奇的事,陸婉玉心里已經徹底心了。
此時也顧不上自己的疲憊了,撐著桌子站起,急切地說道:“那你知道那小姑娘現在在哪里擺攤嗎?不管怎麼樣,我都想試試看。如果那個小姑娘真的有辦法照顧好我兒子,我一定要請過來幫我。孩子哭這樣,我這顆當媽的心都要碎了。可我也不能二十四小時地抱著他,我這也實在是撐不住了。”
“我知道,那小姑娘擺攤的地點就在中學老師家屬院那邊。”白淑蘭迅速應了下來。
陸婉玉立刻大步朝著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吩咐後的管家:“走吧,讓人備車,我們現在就去!”
孩子哭得這麼厲害,多耽擱一分鐘都是罪,容不得再拖延了。
陸家的管家辦事效率很快,等們走到大門口的時候,那里已經穩穩地停了一輛黑的小轎車。
一個保姆正小心翼翼地抱著還在哼唧的晨晨,陸婉玉彎腰坐進車里,轉頭看向站在外面的白淑蘭,說道:“你也坐進來。”
白淑蘭頓時有些寵若驚。
前面副駕駛還有一個位置,趕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兩只手地在一起,心里撲通撲通直跳。
媽呀,活了這麼大半輩子,今天竟然也坐上這輛黑的小轎車了。
平時大家都說這小轎車是有錢人的專屬,沒想到白淑蘭也有能坐上的一天。
車子一路上平穩地行駛著,白淑蘭在興之余,還坐在副駕駛座上給司機指路。
好在,周杏兒擺攤的地點距離陸家不算遠,沒過多久,小轎車就開到了附近。
白淑蘭連忙拉開車門下車,恭恭敬敬地彎腰對著後車窗說道:“,這里人多雜。我先過去瞧瞧,要是人還在那邊擺攤,我們再過去,省得您抱著小爺在太底下白跑一趟。”
陸婉玉順著車窗往外看了一眼,這里確實到都是人,糟糟的一片。懷里的兒子這會兒剛好沒哭,便點了點頭,說道:“嗯,那你快去快回。”
白淑蘭憑著記憶找到了小姑子跟說過的地方。
可等趕到那棵大槐樹下時,卻發現那里空的,只有零星兩三個人在附近。
白淑蘭心里一急,連忙走到旁邊一個賣蛋的大嬸跟前,客氣地問了一:“大姐,請問一下,這地方平時是不是有個小姑娘在這擺攤賣菜啊?聽說哄孩子很有一手,現在人去哪了?”
賣蛋的大嬸看著白淑蘭的打扮,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喲,你也是來找那小姑娘幫忙哄孩子的吧?那姑娘確實神了。不過你今天來得不巧,每天這個點都回去吃飯了,早上的菜也早就賣得差不多了。”
大嬸這話剛說完,白淑蘭頓時一拍大,急得直跺腳:“哎呀,這可咋辦啊。我們家正急著找人呢。我們家小爺都哭了好多天了,一直都哄不好。大姐,您能告訴我家住在哪嗎?或者有沒有人知道家在哪的?”
好不容易才在大面前了個臉,要是連人都找不到,那回去可怎麼差啊。
賣蛋的大嬸見急這樣,熱心地安道:“你先別著急。中午吃完飯還會再來擺攤的,大概再過一個小時左右吧。早上的菜賣完了,中午回家吃個飯,會再帶一批新鮮的菜過來。你晚點再來,肯定能見著人。”
有了這句話,不敢多耽擱,趕一路小跑地回到了那輛黑小轎車旁邊。
趴在車窗上,急匆匆地對車里的陸婉玉說道:“,那個賣菜的小姑娘回去吃午飯了,這會兒不在攤子上。”
一聽說人不在,陸婉玉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低頭看了看懷里剛才又哭鬧了一陣的寶貝兒子,滿臉都是焦急和失。
“你有沒有問清楚什麼時候會再來?”陸婉玉急切地問道,“或者你問問家住在哪里,咱們直接到家里去找人也可以。”
白淑蘭垂著頭,雙手不安地在一起,一副沒有把事辦好的自責模樣。
小聲地回答道:“,旁邊的人說大概一個小時之後才會再來擺攤。回去吃個午飯,順便再帶點新鮮蔬菜過來。我剛才仔細問過旁邊的人了,就是那個小姑娘,大家都說哄孩子特別有一手,絕對錯不了。”
一個小時。
陸婉玉抬頭看了看這人來人往,糟糟的菜市場。在這麼嘈雜的地方,們帶著生病哭鬧的孩子,確實不能在這里干等一個小時。
陸婉玉嘆了一口氣,只能無奈地說道:“好了,咱們先上車回家吧。”
白淑蘭聽了這話,迅速拉開車門上了車。司機踩下油門,黑小轎車又載著們回到了陸家。
可回到娘家大宅子,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晨晨就又開始哇哇大哭起來。
這一次他哭得比之前還要兇,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陸婉玉心疼得不行,只能咬著牙,忍著兩條胳膊的酸痛,趕把兒子又抱了過來。
一邊輕輕地搖晃著孩子,一邊溫地哄著:“寶兒乖,寶兒不哭了。一會兒媽媽就帶你去找人瞧瞧,看看你喜不喜歡那個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