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哥,你和家里說說,我們也租一間房子結婚吧,之前不提結婚,是因為就算結了婚也沒房子住,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城還說不定呢,現在有這個大好機會,我們也可以在這里結婚生子,否則將來年齡大了再回城,也是不好找對象的不是嗎?”
“你什麼意思?你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況,我弟弟妹妹還在上學,我爸媽還在想辦法給我辦回城,我怎麼忍心再和父母要錢結婚?你要是想結婚也行,你們家出錢收拾房子,等我爸媽把我弄回城,你也能和我一起回去,這樣算還是你占了便宜的。”
真是開玩笑,還想讓自己家給收拾房子,也不看看配不配,又黑又矮,要不是為了有人幫自己干活,還給自己花錢,他怎麼可能看上這樣的人?
“文海哥,你今天也問大隊長了,這個房子收拾出來要兩百塊錢左右,還不算房租,我家怎麼可能拿出來這麼多錢?實在不行,咱們各自和家里要一些,一起為我們的小家努力,不行嗎?”
范文海厭惡的甩開胡桂珍的手:
“我父母沒有錢給我,我家里的錢要留著給我買工作,既然這樣,胡桂珍,你以後別再糾纏我了,我們分手吧!”
肖曼冬和妹妹剛剛走到拐角就聽到范文海和胡桂珍的對話。
真沒想到這個范文海這麼不要臉皮,他想結婚,反倒想讓方家修房子,自己一分錢都不想出,也不知道這個胡桂珍看上他啥了。
“分手?范文海,我的子都給你了,你現在想分手?那我怎麼辦?”
沒想到這兩個人這麼惡心,肖曼冬實在聽不下去了,拽著妹妹離開,肖曼雪聽到牛車上那些人說姐姐的壞話,一直悶悶不樂,本沒注意二人的對話。
董慧敏看到肖曼冬們回來了,連忙迎了上來:
“曼冬,你們有新鄰居了,今天有四個男知青和大隊長報名,他們合伙租了三間房。”
肖曼冬笑著回應:
“這辦法不錯,四個人住肯定好過十幾個人住。”
肖曼冬覺得,有幾個男知青在附近住也好的,最起碼村里的二流子不會無所顧忌。
自己不可能時時刻刻陪在妹妹邊,自己還要去後山看家人,當然妹妹并不知道家人下放就在後山的牛棚,也是上一世在家人平反後,才知道的。
肖曼冬也沒打算告訴妹妹,要想去後山,肯定要晚上去,有空間,發生危險可以躲進空間,妹妹要是跟著太危險了,并沒打算將空間的告訴任何人,雖然是親姐妹,可以對好,但是不想考驗人。
“哐當”一聲,胡桂珍氣沖沖的踹開房門走進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肖曼冬,就是這個人,沒事起什麼幺蛾子,又是租房子,又是修房子的,要不是帶頭 ,怎麼會惹出這麼多麻煩?
肖曼冬被胡桂珍瞪得莫名其妙,覺就是個神經病。
看著大家的眼神,肖曼冬終于理解,不患寡而患不均,昨天還有幾個知青和聊天,今天那幾個人,不僅看的眼神都是怪怪的,而且還在旁邊小聲嘀咕著什麼。
聽慧敏說,大隊長上午已經將修房子的木料和土坯都拉回來了,肖曼冬不想看這些人的臉,就想去房子看一眼,順便找村里的木工買個炕桌和浴桶。
“慧敏,我和曼雪在城里吃過了,午飯和晚飯都不用帶我們的,我們去石頭房看看,村里有沒有木工啊?”
“有啊,村東頭有個無兒無的五保戶,村里照顧他,平時能做些小東西賣給知青和村里人,一打聽就知道,都他長貴叔,你們去看看吧,長貴叔的手藝很好的,你們晚上早點回來,前幾天黑瞎子下山了,很危險。”
肖曼冬和董慧敏道謝後,背上背簍,帶著妹妹朝石頭房出發。
路上到了好幾個村里人往村東頭跑,肖曼冬很是好奇,拉著妹妹想去看熱鬧。
肖曼雪都沒想到姐姐也喜歡看熱鬧,過去肖曼雪總是排,人多的地方,都是盡量躲遠一點。
老遠就看到前面圍著一圈人。
“這個滿倉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兒子好幾年沒回來了,一回來就手打罵,哪有這樣做父親的?”
“聽說是給二小子介紹的對象他沒相中,說什麼也不同意,周滿屯當場就火了,給二小子打了一頓,周老太太心疼二孫子,撲上來擋住了木,子正好打在了老太太的上。”
“二小子也是不懂事,都22歲了,哪能不替他著急婚事,不過這下手也太狠了,估計老太太的骨頭都被打斷了。”
村民們都在議論紛紛,肖曼冬沒到跟前也聽了個七七八八。
這時一個年輕人沖進人群,:
“二哥,赤腳醫生去兒子家兩天了,拖拉機去鎮里沒回,牛車也不在家,怎麼辦?要不借個板車送去醫院吧。”
過人群隙,肖曼冬才看到今天一起回來的那個當兵的,半跪在地上,額頭還在流著,旁邊圍了好幾個人,臉都難看的很。
他懷里躺著一個老太太,表很是痛苦,上都是。
過人群湊近仔細一看,瞳孔猛地一,是周,上一世家里平反後,爺爺帶著全家來給遷墳時,特意來向周致謝,據說去世無人管,正準備草席下葬時,是這個周在山上撞見,將為自己準備的薄棺拿了出來。
肖曼冬清楚的記得,那時候看到周的就是跛的,原來是是這個時候斷的,還是被親兒子打斷的。
這時有人推來了板車,要是真的用板車走幾個小時去醫院,路上顛簸,這個十有八九保不住。
家里下放之前,爸爸千叮嚀萬囑咐,讓別展醫,怕惹禍上。
可是上輩子是這個冒著風險,給了自己一口薄棺,是自己家的恩人,聽著周的聲,做不到見死不救。
幾人正準備把老太太抬上板車。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看向肖曼冬,肖曼雪試圖拉住姐姐,中醫現在倍打,而且姐姐也沒有赤腳醫生證,不想讓姐姐趟這趟渾水,擔心惹來沒有必要的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