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兩個回來的路上去了一趟木工家,買了一個柜子,買了兩個木桶,木桌子,板凳,木盆架,還定制了一個浴桶,沒有工分換,直接給的錢,一共花了17元,到時候修完房子,長貴叔答應找人幫忙送過去。
姐妹兩個剛剛走進知青點的院子,就聽到里面的謾罵聲。
“陳玉蘭,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居然敢勾引我對象,還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枉費我剛下鄉時對你那麼好。”
胡桂珍是真的傷心的,和陳玉蘭是同一批知青,陳玉蘭是繼父當家,剛下鄉的時候,陳玉蘭一分錢都沒有,那時候沒幫助陳玉蘭,後來王媛媛來了,陳玉蘭和王媛媛變得親近起來,雖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二人也是沒有過什麼矛盾,怎麼也沒想到,千防萬防,防錯了人。
剛剛文海哥說,為了修婚房,他想上山撿點干貨換錢,沒想到會到陳玉蘭,是陳玉蘭主撲他懷里,他沒控制住才發生那樣的事。
“胡桂珍你說話注意點,你和范文海的關系,只有你一個人在外說他是你對象,可是你們誰從范文海口中聽到他承認過?”
陳玉蘭聽到胡桂珍的話,直接就懟了回去,在山上沒敢反駁,是不想將事鬧大,現在回來了,才不怕這個胡桂珍。
胡桂珍總是對自己吆五喝六,雖然剛來的時候,在經濟上幫過自己,但是自己也是給洗服做飯,沒幫胡桂珍干活,他有什麼權利一直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被抓到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自己的況,再嫁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之所以來下鄉,也是自己報的名,否則那個繼父怎麼可能放過,才不想回到那個家,那里就是的噩夢。
大家聽到陳玉蘭的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真是,人家范文海從來沒承認過二人的關系,一直到都是胡桂珍自言其說。
胡桂珍現在委屈死了,早就已經和范文海發生那種關系了,陳玉蘭也是知道的,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目前的況,范文海肯定是要和陳玉蘭領證的,那怎麼辦?不敢和任何人說,可是讓忍下,也不甘心。
想起和范文海約好一會見面,也不再和陳玉蘭爭吵,必須要讓范文海給個承諾才行。
胡桂珍沖出知青點,就看到剛剛從外面回來的肖曼冬和肖曼雪,可聽說了,就是肖曼雪帶著大隊長上山才抓到范文海和陳玉蘭的,要不是們兩個,事怎麼可能到這個地步?
胡桂珍恨的咬牙切齒:“肖曼雪,沒想到你這麼惡毒,得不到文海哥,你就想毀掉他,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惡毒的人,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肖曼冬都被氣笑了,這是上廁所拉不出來屎,賴廁所沒有吸引力?
“胡桂珍,我已經警告過你,別把范文海這樣的人和我妹妹牽扯到一起,你要是在敢胡說八道,范文海齊人之福的事被傳出去,到時候你名聲掃地,你可別後悔。”
“你……胡說什麼?……”
胡桂珍臉漲的通紅,這件事肖曼冬是怎麼知道的?明白和肖曼冬爭吵,占不到便宜,“呸”最後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快速跑開。
胡桂珍回到知青點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肖曼冬看到胡桂珍蓬蓬的頭發,紅的臉頰,一眼就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這三個人的關系,還真是……有意思的。
次日,是肖曼冬正式上工的日子,為了不讓自己的皮像上一世一樣糙黝黑,將自己用頭巾裹的嚴嚴實實的,引起不人的議論。
可能是因為看到了潑辣,議論聲并沒有傳到的耳朵。
中午正準備下工的時候,看到遠走來一群紅袖章,一個個臉都不是很好,沖著地里的人高聲喊。
“誰是肖曼冬?”
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朝這邊看來。
胡桂珍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就是狂喜,用手指向肖曼冬,抻著脖子喊。
“領導,就是肖曼冬,犯了什麼事了?是不是要抓起來了?對,就應該抓,就是資本家。”
紅袖章沒有搭理胡桂珍,直奔肖曼冬走了過去。
看到紅袖章那一刻,肖曼雪手里的鐮刀掉在了地上,踉蹌的跑過去用擋住姐姐,肖曼冬將肖曼雪拉到後,示意別說話。
“你們干什麼?”
革委會黃主任瞇著眼,看著肖曼冬:“我們接到舉報,你無視集紀律,知青本該扎集,互幫互助,你倒好,一門心思搞小家庭小算盤,私自蓋房搞特殊,錢款來路不明,你這是破壞集秩序,屬于投機倒把,你要和我們走一趟,接革委會調查。”
黃主任的話,讓那些本打算蓋房的人臉都變了,生怕自己牽連。
沒錢蓋房子的幸災樂禍,反正他們也沒錢去修房子,大家一起遭罪,憑什麼讓們舒舒服服的住新房。
肖曼冬知道這個黃主任,前世這個黃主任改革開放後,因收賄賂,貪污集財被抓,在一革委會收繳的老宅里面,公安找出大量的錢票和黃金,就算今天被革委會帶走,也能讓這個黃主任把自己放了。
“革委會抓人也需要證據吧?不知道黃主任有什麼證據?”
哼,和他要證據,他說的話就是證據。
“帶走,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到了他手里,他說什麼罪就是什麼罪。
革委會的人剛進村,就有人趕去給村領導報信,大隊長和村書記急急忙忙的趕來。
革委會的人看到村領導,多都給些面子。
“黃主任,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快去大隊喝點水歇歇腳。”
“劉書記,我們來是辦公事的,我們接到舉報,你們村的這個肖曼冬有小資思想,破壞集秩序,錢款來路不明,有投機倒把嫌疑,準備帶回去調查。”
劉書記面上依然帶著笑容,但是聲音就冷了幾分:
“怎麼可能?昨天我還向公社匯報了,知青同志們為了減輕村負擔,主搬出知青點,修建坍塌的房屋,為村子排憂解難。”
黃主任臉一變:“你說什麼?”
“我們村的知青比較多,但是村里沒有經濟能力提供太多的住,知青們自己修繕坍塌的房子,還給村里房租,這不是一件好事嗎?我們村也和公社匯報過了,難道村里的事不但要向公社匯報,還要向革委會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