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白雨嫣看著邊沉默的蘇念安,忙開導道:“念安啊,剛剛那個小溫同志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白雨嫣也不知道溫輕禾跟自己兒子是什麼況,對方經常來到他們家獻殷勤。
但是白雨嫣能肯定,自己兒子對這個小溫同志肯定是沒什麼的,更沒有想跟對方發展的打算。
“阿姨,我沒放在心上呢,我相信……相信顧清嶼。”
蘇念安本來想說相信阿嶼的,但是這個稱呼太麻了,跟顧清嶼都沒說幾句話,做不到這樣稱呼對方。
但是剛剛溫輕禾的事,蘇念安沒放在心上才怪!
對方可是主,在蘇念安這邊就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以及定時炸彈。
怪也怪蘇念安懶,沒將小說給看完,就不知道男主顧清嶼什麼時候對主溫輕禾心的。
反正在下鄉的時候,兩人肯定是清清白白的。
那時候男主一心想給顧家平反,就對男之沒興趣。
而在這期間,主一直就是倒,但是男主也沒理會溫輕禾。
蘇念安覺得,就溫輕禾對于顧清嶼那占有,自己出現在顧清嶼的邊,對方肯定要做點什麼的,得提前提防。
主不是什麼善茬,巧了嘛不是,蘇念安也不是什麼好鳥。
大家都是利己主義,為的都是男主那空間手鐲而來的吧。
小說里面說了,溫輕禾是知道顧清嶼那手鐲不一般的,至于是為什麼知道反正也沒寫清楚。
蘇念安覺得那本小說bug多到離譜,很多劇都銜接不上,牛頭不對馬的,所以就沒耐心看到最後。
回到家後,白雨嫣開始準備午飯。
蘇念安去看了顧老爺子一眼,看見對方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閉目養神。
但是蘇念安覺得吧,這樣不行。
顧老爺子其實上并沒有什麼病,子骨還是很朗的,就是心理疾病嚴重。
就這樣的況,更加不能讓他整天一個人躺在床上。
但是顧家其他人勸說他多多出去走走,顧老爺子又不聽。
蘇念安有點無奈,這種老人最是固執了,勸誡起來也不一定聽你的。
但是對方跟外公又實在像得,蘇念安做不到對于顧老爺子坐視不理。
更何況,對方對于發出來的信號也都是善意。
昨天找來時,第一個接納的人是顧老爺子。
可能是覺到了房間有人,也有可能是蘇念安一開始進來顧老爺子就知道了。
顧老爺子睜開眼睛,開口問道:“怎麼了?”
蘇念安走上前,像是跟顧老爺子聊家常一樣,笑著問道:“爺爺,您天天躺在床上,無不無聊啊?”
顧老爺子一聽,輕笑了一聲,“我都這個歲數了,照理說也活夠了,還有什麼無聊不無聊的說法。”
“誒,爺爺,此言差矣!”
顧老爺子看語都用上了,不由得多看了蘇念安一眼,隨後笑著問道:“怎麼了?你有什麼看法?”
蘇念安笑了笑,回道:“爺爺,每個年紀都有每個年紀的活法,但是肯定不是天天躺床上虛度。要不——要不您起來,去看我做菜,你覺得怎麼樣?”
蘇念安沒什麼特別大的本事,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這一手的廚藝了。
所以想著,能將顧老爺子的胃調理好,激發他對食的喜,以後會不會就不會總是因懷舊而郁郁寡歡了?
“你就是想騙我起床,我才不上當。”顧老爺子也沒生氣,朝著蘇念安很是傲的說道。
說實話,以前顧老爺子對顧家的子孫太過于嚴厲,導致了不管是顧清嶼還是顧清沅,都跟顧老爺子親近不起來。
最起碼,不會像蘇念安這樣,陪著笑著哄著顧老爺子。
“爺爺,我做菜可好吃了,真的,我發誓!”
蘇念安的聲音糯糯的,顧老爺子以前就想著顧家的子子孫孫能出人頭地。
事確實是按照他的想法發展了,顧清嶼在同輩中,也是確實夠出類拔萃,在軍區大院一直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但是樹大招風,再優秀又怎麼樣?還不如被下放到了這個貧瘠地區。
所以顧老爺子覺得蘇念安這樣糯糯的孫就好的,待在邊就很心。
所以對于蘇念安這個孫媳婦,顧老爺子嚴肅不起來。
“爺爺覺累累的,頭昏昏沉沉的,只適合躺著。”顧老爺子這話是真心的,也是心酸的。
蘇念安想了想,覺得這還是顧老爺子的心理問題。
甚至——有點抑郁癥中期的表現。
“爺爺,躺久了就是這樣,會越來越懶的。我又不要你去哪兒,你就去火房坐著,看我做菜,然後幫我試試我做的菜好不好吃,行不?”
顧老爺子第一次到來自小輩的撒,平日里顧清嶼他們對他說話都是很生的,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這麼說話。
說實話,顧老爺子用得不得了。
人吶,年紀大了,就喜歡邊有個心的小輩。
“行,那爺爺就起來,去看看你做菜。”顧老爺子撐著子,正想起,蘇念安立馬上前將人給扶下床了。
顧老爺子覺蘇念安的作好輕松,于是忍不住道:“安安啊,你力氣好像還大的。”
“呵呵,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力氣大!”蘇念安笑著一邊扶著顧老爺子出房門一邊說道。
兩人來到火房時,白雨嫣正在洗菜。
在看見顧老爺子被蘇念安攙扶著要坐下來,白雨嫣忙沖了過來問道:“爸,您怎麼了?不舒服嗎?”
顧老爺子連飯都在躺床上吃的,怎麼還沒到飯點就來火房啊?
“難不——爸您了? ”白雨嫣又問。
蘇念安看這副模樣,忍不住笑著說道:“阿姨,我是爺爺來看我炒菜的。”
“看你炒菜?”白雨嫣不懂,這炒個菜有什麼好看的。
“阿姨,您也去一旁坐著,剩下來的給我。”
蘇念安將白雨嫣強行推到了椅子上坐下,然後就開始大顯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