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姜眨了眨眼,滿臉寫著無辜。
不僅沒把作的手回來,反而大著膽子在那邦邦的上按了兩下。
“老公,你在說什麼呀,我聽不懂……”
聲哼唧著,順勢將臉蛋往他頸窩里拱了拱。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男人滾燙的上。
“好冷啊,風吹得我直打哆嗦,你抱我一點嘛。”
那雙細的手臂像藤蔓一樣纏得更了,綿綿的子嚴合地著男人的膛。
賀錚額角青筋直跳。
聽不懂?
這人以前哪怕是不小心他一片角,都要嫌惡地拍打半天,罵他上有泥子的臭汗味。
現在倒好,一雙手像是長在他上了似的,怎麼甩都甩不掉。
偏偏那段還故意似的在他前碾。
那馨香混著人的,得賀錚渾氣翻涌。
賀錚大掌一把扣住那只的細手腕。
“姜,你給我老實點!”
他幾乎用盡了全部定力,才忍住沒把人直接扔進旁邊的苞米地里。
姜癟著嫣紅的,眼尾沁出一抹惹人憐惜的微紅。
“疼……”
委屈地著他。
“老公,你疼我了。”
這滴滴的一聲老公,聽得人骨頭都要了。
賀錚呼吸一滯。
他像是到了什麼燙手山芋般,迅速松開扣著的手,咬牙關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姜靠在那寬厚的肩膀上,角悄悄彎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小樣兒,還治不了你這個悶糙漢了。
兩人很快回到了位于村尾的賀家院子。
賀錚走到炕沿邊,雙臂一松,生地把懷里的人放在了炕上。
離了那滾燙厚實的懷抱,姜接到微涼的布被褥,忍不住輕輕瑟了一下。
還沒等坐穩,站在炕邊的男人毫不猶豫地轉就往外走。
那背影活像是背後有妖在吸他的氣。
姜眼疾手快,半個子探出炕沿,一把揪住了他的褂子下擺。
“你要去哪兒?”
仰起頭,白生生的小臉著怯。
賀錚腳步生生頓住,低頭看向那只攥著自己角的小手。
常年干農活磨出厚繭的大手,和那只骨節分明白細的手形了強烈的視覺對比。
“放手。”
男人聲音依舊冷。
“我不放。”
姜不僅不松,反而拽得更了。
半個子都快從炕沿下來,眼看著就要撲倒在他上。
“你是不是又要扔下我不管,自己去大隊開離婚證明?”
“我說了我不離!”
看著這副無賴又縱的模樣,賀錚眉頭鎖。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目掃過因為落水而在上的料。
布裳後幾乎半明,將人前凸後翹的曲線暴無。
尤其是領口,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暈。
賀錚猛地撇開視線,結艱難地上下滾了滾。
他強行將那只手從自己擺上拉下來,扯過一旁的被子劈頭蓋臉扔在姜上,將捂得嚴嚴實實。
“換干服。”
姜從被子里探出茸茸的腦袋。
“那你去哪兒?”
賀錚走到門口,糲的大手搭在門框上停頓了片刻。
“去廚房,煮姜湯。”
說完,高大魁梧的影頭也不回地走了,背影著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著空的門口,姜忍不住抱著被子在炕上打了個滾,低低笑出了聲。
表面上裝得冷酷無,心里還不是怕生病凍著。
這極品糙漢,還真是口嫌正直。
姜從被子里鉆出來,赤腳踩在溫熱的炕沿上。
目在這間仄的小屋里轉悠了一圈。
這是一間典型的北方農村土屋,墻壁上糊著泛黃發脆的舊報紙,角落里立著個掉漆的紅木大柜。
旁邊的木頭架子上放著印著紅雙喜的破皮搪瓷臉盆,還端端正正配著個竹殼暖水瓶。
屋子雖然破舊,但角角落落都收拾得干凈利落。
姜視線一轉,落在了自己下的土炕上。
被褥鋪得平平整整,可偌大的一鋪熱炕頭,居然只有一個蕎麥皮枕頭。
手在炕席上索了一圈,還真是只有一個。
結合腦海里的記憶,姜徹底無語了。
這賀家窮歸窮,但屋子就這麼幾間,原主嫌棄賀錚上有泥腥味,死活不讓人家上炕。
堂堂一個高一米九的極品漢,生生被這作村婦趕去四面風的柴房,跟那堆枯苞米桿子睡了大半年。
姜恨鐵不鋼地一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這原主腦子里裝的怕不是太平洋的海水吧。
那小白臉知青瘦得跟麻桿似的,風一吹就能折斷,哪有這滿腱子的野男人香。
暴殄天那是會遭雷劈的。
既然現在換了,原主的瞎眼病可不慣著。
這寬肩窄腰大長的糙漢老公,從今往後只能歸一個人用!
上還在往下滴水,姜打了個寒,趕去柜拿服。
柜門被拉開,里頭的得可憐。
姜拉了兩下,眉頭忍不住又皺了起來。
清一的灰、黑、藏青,全都是大寬松的款式。
原主為了迎合那個小白臉知青的喜好,生生把自己往那種清湯寡水的進步青年路子上打扮。
簡直是作孽。
就原主這副前凸後翹的段,穿這種麻袋一樣的服,完全是把大好春全給捂死了。
姜在幾件干癟的裳里挑挑揀揀。
視線停在最底層著的一件碎花掐腰小襯衫上。
這襯衫布料略薄,款式比起其他幾件要修得多。
原本應該是原主嫌太顯,在箱底落灰的。
“就你了。”
姜毫不猶豫地把它拽了出來。
順手又在底下翻出一條半舊的黑長,外加一件穿的正紅肚兜。
三兩下剝掉上的,白得晃眼的軀暴在微涼的空氣中。
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低頭看到如今這副子的本錢時,姜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皮白皙細膩,前的滿翹得驚人。
腰肢細得仿佛雙手就能掐攏,順著細腰往下是飽滿的弧度。
這段,別說賀錚那個氣方剛的糙漢,就是自己看了都忍不住要咽口水。
姜快速把那件正紅的系帶肚兜穿上,隨後套上了那件碎花掐腰小襯衫。
服一上,效果立竿見影。
因為尺碼稍小,襯衫的布料繃在上,將那對滿的廓勾勒得呼之出。
姜眼珠一轉,指尖順著領口往下。
故意將最上面的兩顆塑料扣子解開,敞出幾分細膩的雪白。
下半的黑長被提到了腰間,把襯衫下擺扎進去。
這就愈發顯得那截小蠻腰不堪一握,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著腳走到桌邊那面掌大的小圓鏡前。
鏡子里的人烏黑長發還帶著氣,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眼尾鼻尖泛著一抹楚楚可憐的薄紅,前的風又著要命的妖嬈。
清純和嫵糅合在一起,活一個勾人的尤。
姜對著鏡子滿意地挑了挑眉。
院外一陣沉悶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
姜立刻收斂起笑意,腳尖輕點,迅速躥回炕沿。
刻意將子斜斜地倚在鋪蓋卷上,雙疊,擺出了一個極其人的姿勢。
門外的人停住了腳步。
男人大手按在了木門上,推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