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科長,明日堂姐就要跟我去紡織廠找你解決轉工作的事,能不能請你幫我拖兩個星期。”
“我暫時不想讓知道我已經把工作賣了,免得惹不必要的麻煩。”
張科長也是老江湖,當即點頭,“放心吧,明日你們來找我就好,我在辦公室等你們。”
金晚笙也就徹底放心了,隨即又吃了點水果,覃玉蓮就回來了。
票,油票,糧票,水果票,布票……五花八門的,都有。
金晚笙挑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的票,然後當著倆夫妻的面,把錢和票據又點了一遍,然後又簽了一份自愿把工作轉讓給覃玉芳的協議。
按上手印後,張科長直接又蓋上了公章。
覃玉蓮喜滋滋地捧著協議看了又看。
“老張,待會我們就去你老丈家,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玉芳和我媽。”
“然後又補充說,你放心,你老丈人會把這筆錢補給你的。”
“傻婆娘!都是一家人,談什麼錢!”
張科長看著自己的胖媳婦忍不住寵溺地罵道。
金晚笙頓時覺得自己太多余了,馬上起告辭。
“嬸子,張科長,天不早了,我就先回家了,謝謝你們。”
“大妹子,留下吃頓飯再走,今日剛好我殺了一只老母,燉了幾個小時,很香的,喝一碗再走。”
金晚笙連忙擺手,“謝謝嬸子,我不,再耽擱天就黑了。”
覃玉蓮看了看天,不再強留,“行,那嬸子騎自行車送你回去。”
“你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又帶著這麼多錢,我不放心。”
“嬸子不打的,我現在去銀行把錢存了,就回家,你和張科長還得回娘家報喜呢。”
見這樣說,覃玉蓮夫婦叮囑他路上小心,又強塞給了一盒餅干。
金晚笙走到沒人的地方,把上的錢和票據都放進了空間。
然後又慢悠悠地找了個國營飯店,吃了店里的特菜。
吃飽喝足後,又給劉媽打了一份包,才慢悠悠地回了家。
眼見劉媽吃著香噴噴地紅燒,宋玉瑤和陸小嵐只咽口水。
“你給一個下人帶飯,為什麼不給我們帶。”
宋玉瑤惱怒地問。
“你們兩個是手腳殘廢了嗎?不知道自己做?”
“我怎麼會做飯,死丫頭,我們了,趕快去幫我們做。”
宋玉瑤對金晚笙頤指氣使慣了,口而出。
“你想什麼屁吃呢?”
金晚笙揚起了手,笑著對說。
宋玉瑤的臉上傳來一陣生理疼痛,罵到邊的話又了回去。
“好了,表姐,我去做。”
陸小嵐瞟了金晚笙一眼,低聲勸道。
然後去了廚房,做了三菜一湯。
“你這也好意思飯?狗都不吃,看著就倒本小姐的胃口!”
宋玉瑤把筷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果然是鄉佬,上不了臺面!”
陸小嵐拿筷子的手在微微抖,低頭拉著米飯,低垂的發完全遮住了眼睛,角緩緩扯出一抹扭曲的弧度。
“宋玉瑤,等我把你的玉佩拿到手,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這幾天,一直跟在宋玉瑤邊,趁不意意,把房間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前世記憶中的那塊玉佩。”
“脖子上也沒有。”
“玉佩到底去哪里了?”
“表姐,你別生氣,我做的飯是沒有姑姑做得好吃,你想吃什麼,我一會兒就去給你買。”
“哼,算你識相。”
金晚笙冷冷地看著們二人,這個陸小嵐有點奇怪,本來可以和宋玉山去滬市的。
為什麼要留下來忍氣吞聲地跟著宋玉瑤?
倒要看看,這個綠茶小炮灰到底想干什麼。
晚上,金晚笙在空間里練了一會拳法,果然這里比外面練效果要好。
的拳頭已經多了。
現在的,氣充足。
正準備睡覺的時候,有人敲門,竟然是陸小嵐。
“你來干麼?”
金晚笙沉著臉問。
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問,“晚笙小姐,表姐的玉佩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什麼被我拿走了?”
“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好叭!”
金晚笙嘲弄地看著怯生生地。
“那你可不可以把你的玉佩賣給我,我有錢。”
“哦?”
陸小嵐從口袋里掏出一卷大團結,也有五塊,五,一的。
“這里有一百多塊錢,是我全部的積蓄,你就把玉佩賣給我好不好。”
“玉佩是我金家的祖傳之,你確定區區一百塊錢能買到?”
“那,那你要多?”
“不賣!”
“滾!”
“晚笙小姐……”不死心地還想說什麼。
“別我扇你!”
陸小嵐跺了跺腳,扭走了。
著金晚笙的臥室,滿眼全是不甘,上一世,替宋玉瑤擋刀子,卻被像狗一樣的拋棄,慘死在港城。沒想到得上天眷顧,令重生。
這一世,一定要搶玉佩,搶奪空間,把宋玉瑤踩在腳下,搶奪的人生。
“萩姨,我放在房間里的玉佩,你可得給我鎖好了,免得弄丟了。”
金晚笙大聲說道。
“哎,大小姐,你放心好了。”
“都鎖著呢。”
陸小嵐臉上離開的腳步頓了頓。
晚上,金晚笙見們二人睡著的時候,就開始忙活起來。
大晚上的,適合家。
首先,去了宋清越的臥室。
意識一
便把臥室里的古董家,服,被套,值錢的東西一應收進空間。
清楚記得,他床頭燈就是臥室暗格的機關。
小心翼翼地移臺燈,隨著“咔嚓”一聲響。
一個暗格都出現在面前。
果然,里面除了一大串銅鎖的鑰匙,還有很多商鋪,廠房的地契。
統統都收了。
十幾分鐘,兩老狗的臥室就都不剩了。
像江南這種祖宅,地下都有室。
金家的祖宅,當然也有。
無論是媽留下來的財產,還是宋清越一家的好東西,都會藏在室里。
原從小在祖宅里長大,對室的開關了如指掌。
但有可能大部分財都被運往滬市去了。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打開地下室的燈。
真正看著眼前被用那一大串青銅鑰匙打開幾十個箱子時。
還是張大了,半天合不攏來。
“臥槽,我媽這麼有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