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張健和小弟們抬著裝大黃魚和大麻袋往外走的時候。
一隊公安沖了進來。
“同志,就是這伙賊人伙同宋玉瑤,把我的家搬空了。”
金晚笙雙目含淚,抖地指著面前懵了的人說道。
張健和小弟們看著面容嚴肅的公安,臉一下就變了。
剛才還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臉上。
手中的箱子和大麻袋“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不許!都蹲下!”
張健則了一聲“臥槽。”
然後抱頭快速抱頭蹲了下來。
不帶一拖泥帶水的。
小弟們下意識地往張健後面躲,然後見他抱頭蹲下了,也連忙蹲了下來。
“死丫頭,我拿我自己家的東西。用得著驚公安嗎?”
宋玉瑤咬牙切齒地說。
“公安同志,這是我的戶口本,還有這棟宅子的地契。”
金晚笙遞給了公安隊長。
這位宋小姐只是借住在我家而已,就是趁我不在家時伙同這幫盜賊來把我家都搬空了。
“這些都是我媽金漱雪和外公外婆幾輩子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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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公安已經快速地在宅子里外迅速查看了一番,來向隊長匯報。
“門鎖都有破壞的痕跡,這棟宅子幾乎已經被搬空了。”
隊長的臉嚴肅得像一座山。
“如果真是他們做的,這可是大案,要案。”
金晚笙一把掀開木箱子,金燦燦的大黃魚暴在眾人面前。
金晚笙大哭道:“公安同志,前段時間北方不是雪災嚴重嗎,這是我媽留給我的嫁妝,我本來打算明天上,捐出去的。”
“沒想到,這宋玉瑤太黑心肝了,這麼多年在我家白吃住,現在居然吃里外。”
公安同志看著兩箱滿滿當當的大黃魚也驚呆了。
“金晚笙,你胡說八道!這是我哥的,我們這只是拿,不是!”
宋玉瑤急赤白臉地辯解。
金晚笙掉臉上的淚水,抬眸盯著,滿是嘲弄,“宋玉瑤,你們一家不過是借住在金宅而已,誰不知道我媽金漱雪?公安同志就在這里,你還想糊弄他們不。”
隊長也是從警多年了,怎會沒聽說過金漱雪的大名呢。
他臉一沉,“都帶走!”
宋玉瑤慌了,朝在角落的陸小嵐撲去,“公安同志,我們在回家之前,這屋子已經空了,是,是帶人搬空了宅子里的東西。”
陸小嵐嚇得臉慘白,是重生之人,知到一旦被盜竊罪關進去,金額大的話,至十年打底。
慌的搖頭,“表姐,不是我,我沒有。”
“不是你,是誰?表妹,你怎麼可以害我!”
瘋狂地搖著陸小嵐,然後低聲在耳邊道:“只要你承認是你帶人做的,我會把你要的玉佩給你。”
但無論如何威利,陸小嵐死活都不承認。
金晚笙冷笑,你們這二人,誰都跑不了。
劉媽帶著兩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男人走了進來。
見到公安直接跪下了。
“公安同志,這兩人到小姐家東西,被我逮住了。”
劉媽淡淡地說,臉上的刀疤一一的。
“公安同志,都是,那個人說這里有很多寶貝,我們才來的,我們拿得也不多。”
他們手指著陸小嵐喊。
陸小嵐這下渾有八張也說不清了。
“統統帶走!”
隊長大手一揮,順便把贓也抬走了。
“金小姐,這兩箱黃魚……”
“隊長同志,這個我本來就要捐出去的,我一個人也搬不,還請同志們代勞,辛苦一下!”
“金小姐不愧有你媽媽的風范!”
隊長真心實意地夸獎,然後指揮著把這些人押走了。
宋玉瑤和陸小嵐被押走之前,眼里的刀子已經把金晚笙千刀萬剮。
沒有了這兩人礙眼。
金晚笙晚上又把宅子搜刮的徹徹底底。
就連花園里那棵沒有了樹心的千年紫薇都移進了空間。
第二日,宋福來接宋玉瑤和陸小嵐。
“宋管家不知道嗎,昨日我跟玉瑤姐姐辦了工作接,和小嵐就迫不及待地買好票去滬市尋你們去了。”
金晚笙在門口攔住了他。
宋福不信,要進宅子查看。
劉媽攔在他的面前,冷冷地盯著他。
他的屁墩子猛然收,“劉艷萩,你不要太過分!等大公子和老爺回來了有你好看!”
“滾!”
劉媽朝他的屁墩子一腳踹了過去。
他摔了個狗啃泥,齜牙咧著屁墩子走了。
“你趕快往滬市趕,若們在路上出了什麼事,看你怎麼向我大伯代!”
金晚笙笑著道。
“賤丫頭,等老爺和大公子理好滬市那邊的事,有你好果子吃。”
宋福眼中閃過一抹鷙,“這兩人不能留了,否則會壞了老爺去港城的大計謀。”
金晚笙和劉媽坐著提前買好的火車票往滬市趕去。
爺叔住在滬市武康路的獨棟別墅里。
金晚笙和劉媽立在寬闊的花園中,著爺叔住的超大房子,有些咋舌。
知道金家很有錢,金家在杭城的宅子是典型的中式園林風。
而爺叔的房子,典型的法式風格。
想象到爺叔很有錢,沒想到他這麼豪橫。
但這棟房子放在2025年,那也是有價無市啊。
做夢都不敢想像有一天能站在這樣的房子面前。
管家已經進去通報很久了,但爺叔還是沒有出來。
“萩姨,爺叔不會不認我吧!”
金晚笙有些忐忑。
“放心吧,不會的,再等等。”
“你說什麼,金丫頭來了?”
室,爺叔瞪大了眼睛,花白的胡子仿佛在這一刻都翹了起來。
“不見不見,去去去,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拉著臉生氣地擺手。
“爺爺!笙笙好想你!”
一道弱弱地聲音從外面傳來。
爺叔老眼一花,就見一個穿著黃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皮白得像玉瓷一般,眼睛又大又亮,鼻尖微紅,還掛著兩顆晶瑩剔的淚。
這模樣和金漱雪有八分像。
後跟著劉媽。
是那個曾經不想跟他來滬市的小沒良心。
“喲,是什麼風把金家大小姐吹到我孤老頭子這里來了。”
“爺爺,您是我親爺,怎麼會是孤老頭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