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晚笙暗笑,爺叔特意強調自己是孤老頭子,這不還怪之前不識趣,寧愿在杭城磋磨,也不愿意跟他來滬市做他的孫嗎。
“呸呸呸,說什麼孤老頭子呢,爺爺。
“你不有我這個小孫嗎?”
“爺,是我錯了,我那時候年紀還小,不識好人心,爺爺,您就原諒我吧。”
紅著眼跪在爺叔的面前連磕了三個頭。
爺叔的眼已經紅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笙笙還有回到他邊的一天。
“爺叔,小姐已知錯了,這次來尋你,一是想認回你這個爺爺,還要和周家重續婚約,請爺叔幫忙。”
“先前聽了宋家的挑唆,斷了和您老的分。”
“曉得錯了。”
“爺爺,您就原諒你可憐的小孫吧。”
金晚笙抓著他的尾,可憐地哀求著。
爺叔終究不忍,虎著臉道,“起來吧,再讓你磕下去,我怕我老大,也就是你那臭脾氣的外公從墳墓里爬起來跟我算賬。”
金晚笙:“(⊙o⊙)…”
“阿保,把我準備的見面禮給丫頭。”
一直在他旁伺候的阿保連忙從房間里拿出一個紫檀匣子出來。
“爺爺,您認下我就不錯了,怎麼能收您老人家的禮呢。”
金晚笙推辭。
“先看看再說吧。”
爺叔從鼻子里冷哼了一聲。
待看清匣子里的東西時,後悔剛才拒絕的話說得太早。
外灘洋房地契一份,外加十個商鋪。
老天爺,一定要收回剛才拒絕的話。
立刻,馬上。
不要怪眼皮子淺,怪只怪爺叔給得太多了。
太清楚這些東西的分量了。
回到自己的世界,靠那樣底層的牛馬,幾百輩子也換不來外灘的洋房和商鋪。
空間里已經囤滿了很多金銀財寶,但地契商鋪除了金家老宅,還真沒有。
“爺爺,你如此疼笙笙,孫怎麼會忍心拂了您的好意呢。”
連忙接過匣子,地抱在手上。
爺叔笑了,“這才像阿雪的兒。”
金晚笙甜甜地笑道:“謝謝爺爺。”’
然後連忙又把在杭城采買的禮親手奉給爺叔,雖然不是什麼貴重品,但每一樣都承載了爺叔在杭城和老大的記憶,深得他老人家歡喜。
爺叔很滿意。
晚餐,金晚笙親自手,用靈泉水給爺叔做了一桌爽口大餐。
在靈泉水的加持下,無論是葷菜,還是小菜都格外鮮。
平日里從不添碗的爺叔是吃了三碗飯。
阿保看金晚笙的眼神都變了。
與剛進門對金晚笙的冷漠相比,多了幾分敬佩與恭敬之意。
吃完晚飯後,劉媽和保叔一起收拾。
爺叔和金晚笙坐在客廳閑聊。
“笙笙,你真的想好了,要與周家那小子重續婚約?”
“爺爺,我想好了。”
“本來在杭城,上面給我安排了一份工作,我都已經賣了。”
“周家小子現在在部隊,你若與他重續婚約,日子不好過的。”
“爺叔,部隊再苦,比下鄉當知青要好得多。”
輕松地笑道。
爺叔眸中殺氣浮現,“怎麼,宋家又欺負你了。”
“我當初就要帶你來滬市,你死活不肯。”
金晚笙把在宋家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又說自己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被送到鄉下,被人欺凌致死,尸骨無存的場景。
爺叔在滬市也聽到了上面正在清算。
他以前的幾個小弟已經被清算了,但他的快,這些年又心系慈善,為國家做了不好事。
加上他年事已高,不在清算的里面。
但杭城宋家,這些年來霸占著金家的產業,毫無建樹不說,還背地里做了很多上不了臺面的勾當,被清算是鐵板釘釘的事。
“我大伯前幾日已來到滬市,估計已經做好了跑路港城的消息。”
“我這次來滬市一是想請爺爺幫忙與周家聯系,而是查清楚大伯這幾日在滬市的行蹤。”
“宋清越那個小畜生,太歹毒了,他霸了金家財產不說,還想讓你頂替他的兒下鄉,爛人一個,要是落在老子的手里,非了他的皮不可。”
爺叔氣得破口大罵。
捂著口不停地咳嗽。
阿保大驚,連忙沖過來拍著他的背,“老爺子,說了很多次,不要太激。”
“你又忘了你的慢支氣管炎。”
爺叔變得有些蒼白,越咳越大聲,簡直快把心子咳出來了。
阿保給他喂了一粒青霉素,過了好一會兒,爺叔的咳嗽才漸漸穩了下來。
“有特效藥,爺爺的支氣管炎都不能除嗎?”
“年紀大了,已經產生的耐藥。”
“老爺子一激就會咳嗽。”
阿保嘆了一口氣,滿眼全是擔憂。
金晚笙走進廚房,用靈泉水加了一些滋潤肺的藥材,煎熬在一起。
給爺叔服了下去。
第二日清晨,爺叔神抖擻,滿面風地出現在面前。
“笙笙,你給我服的什麼藥?真靈。昨晚我睡了一整晚的好覺。”
爺叔高興地說。
靈泉水果然對爺叔的病有用。
金晚笙在冰箱里儲存了幾十瓶靈泉水,叮囑阿保用這些水給爺叔飲用。
爺叔的面撥通了京市周家的線電話。
京市周家
周老太太親自接起了爺叔的電話。
“你說什麼,笙笙答應嫁給霆宴了?”
“大林子,你不會哄騙我老太婆吧。”
“哈哈,老太太,我哪敢哄騙您老人家呢。笙笙現在就在我旁邊,我讓跟你說話。”
“周好!我是笙笙。”
甜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過來。
周老太太拿著話筒的手在抖:“你是笙笙,阿雪的兒。”
“是的,周,對不起,以前是我年不懂事,惹傷心了。”
話筒里響起了小聲地泣聲。
“哎,笙笙哎,不哭不哭,只要你能回心轉意,答應嫁給霆宴那個臭小子,高興都還來不及呢。”
“笙笙乖,笙笙不哭。”
“,孫媳婦太激了,等我去霆宴哥哥的部隊和他打了結婚證,我們就回來看。”
“好好好!我的乖孫媳婦兒勒哎……”
“笙笙,你記一下霆宴部隊的電話,不過臭小子的電話經常打不通,而且要報備。”
周念出了爛于的一串數字。
“電話打不通,你就給他發電報,地址你也記一下。”
“笙笙,記住了嗎?”
“嗯,,我記住了。”
“乖孫媳婦兒。”
“再見!”
對面電話里嗡嗡聲響了很久,周老太太才舍得放下電話,覺像踩在雲端里。
連忙召集周家一大家子宣布這個喜訊,同時給在甘省特戰區的周霆宴發出了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