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警同志一臉嚴肅地擺手:“我們執勤有規定,不能隨便吃群眾的東西。”
“你自己吃吧。”
說完就走了。
金晚笙斂了斂眼眉,咬了一口饅頭,有些硌牙呢。
然後所有的饅頭被扔進了空間。
回到杭城金宅後。
金晚笙吩咐劉媽:“這小白眼狼別死就行,不用費心照顧他。”
任憑宋玉海如何哭鬧,跟劉媽都理不理。
有一種直覺,宋玉瑤作為原文主,是有一定的運道的,不會被關押得很久。
只有趕出杭城,才能走的放心。
所以,在滬市解決了宋家父子以後,才又趕回了杭城。
這幾天,一直在跟劉媽練拳,練累了去空間洗澡喝水,又接著練習。
然後順便去了一趟紡織廠,把宋玉瑤被抓的事跟張科長提了一。
這天晚上,練完拳洗完澡之後,忍不住把放在空間里的饅頭拿了出來。
掰開一看。
果然,那把手槍的零件,被分開藏在了大饅頭中間。
和其它的饅頭混裝在一起。
幸運的是,在過安檢的時候,工作人員掰開看了幾個,就放行了。
得虧這個時代沒有掃描儀,不然這種土辦法是無法過安檢的。
快速把零件按順序排好,然後一氣呵組裝功。
當一把完整的手槍出現在手上時。
幕又出現。
【宿主獲得國家獎勵兩張。】
【同步模式已激活。】
【解鎖擊技能。】
【積分值﹢17】
隨著一道藍閃過,已置一座靶場。
的意識中,有關打靶的教程不停地滾,須臾之間,已經掌握了打靶技能。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站在了擊位,雙腳分開與肩同寬,緩緩地舉起手槍。
槍口穩穩地對準最中間的靶心,然後扣下扳機。
——砰!
系統里傳來震耳的槍聲,把自己也嚇了一大跳。
虎口被後坐力震麻了。
遠的靶紙上,一個黑的彈孔出現在離靶心不遠的地方。
沒有停下來,繼續:
“砰!砰!砰!”
幕上從開始的7環,8環,8環,最後到十環。
十環!
十環!
十環!
越打越順手,槍槍命中。
金晚笙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樂。
等練完之後,幕和靶場同時消失。
這波穿書不虧啊。
不僅讓擁有了前世幾輩子都得不到的財富,還擁有了這些常人無法擁有的技能。
即使不和周霆宴結婚。
相信自己也能把日子過好的。
但是單打獨鬥,哪有抱周家大日子過得更舒服呢。
畢竟,書中周霆宴不僅帥炸天,周家在京市,也是頂級紅家庭的存在。
原主港城宋玉瑤嫁的頂級豪門本和周家沒法比。
第二天,去了一趟郵局,據周家給的地址。
給周霆宴發了一封電報。
杭城到甘省的電報費,不貴。
每個字0.03元再加0.005元的譯費。對來說,小意思。
只是發什麼,怎麼發,讓絞盡腦想了半天。
最後確定容:“我將要來隨軍,與你結婚,盼迎。你失而復得的未婚妻,晚笙。”
發完之後,又給爺叔打了一個電話。
詢問他的。
爺叔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話筒中傳過來,“乖笙笙,自從喝了你泡的藥酒,我已經不咳嗽了,走路都健步如飛了。”
“對了,你去甘省的車票買好了嗎?要不要我找人幫你買?”
“甘省那邊條件艱苦,你放心,你去了那邊需要什麼,我會幫你寄過來。”
“還有,你去隨軍的事,周老太太也給杭城軍政部發了電報,你帶上戶口本直接去辦理開介紹信就好了。”
“放心,有京市周家做保,沒有人敢給你使絆子。”
“謝謝爺爺。”
“對了,周家老太太昨天又給我打電話了,們已經把結婚的一應品都購買齊全,寄往周小子所在的部隊了。”
爺叔還在電話里叮囑嘮叨,金晚笙已經眼角含著淚花了。
誰說書中的紙片人就沒有了。
自認了爺叔,爺叔是真的把當做親孫在疼。
原真是傻缺。
叮囑了一番爺叔注意,然後才不舍地掛了電話。
宋玉瑤和陸小嵐被帶走的第七日,宋玉瑤被送回了金宅。
公安同志告訴金晚笙,經調查,張健一伙,同那兩男人只代被他們當場繳獲的錢財和資,金家其余大量財下落不明。
張健一伙因涉嫌盜金額巨大的黃金,張健被判十年有期徒刑,其余團伙三到五年不等。
宋玉瑤因多年居住在金宅,引狼室,并無盜行為,則拘留七日,罰款20。
陸小嵐已被遣送返鄉回原籍,移當地公安。
說完,遞過一張表,讓金晚笙簽字。
畢竟,大伯伯母和堂兄都進去了。
作為宋玉瑤的堂妹,也算得上半個家人,勉為其難地簽了字。
還好心地替付了20塊錢罰款。
“這20塊算我借給你的,寫借條吧。”
宋玉瑤惡狠狠地瞪著,“不寫!賤人,憑什麼,我拿自己家的東西,你要這樣害我。”
“不寫,是吧!”
“公安同志,我金家容不下這尊大佛,你們把人帶走吧。”
“金晚笙,等我爸媽回來後,一定不會饒了你。”
“等他們回來?”
“哎呀,我忘了告訴你,你爸媽在滬市被抓了。”
“要不,讓公安同志把你送到滬市公安局,讓你們一家團圓。”
公安一天,有些吃驚,同時也很為難。
“你說什麼?我爸媽和大哥被抓了?”
“賤人,你一定是騙我的是不是?我跟你沒完?”
“哼,你信不信。”
“不寫借條你就滾,對了,帶著宋玉海一起滾出金家。”
這時候,宋玉海流著鼻涕沖了出來,哭著喊:“姐姐。”
宋玉瑤連忙問:“弟弟,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爸媽和大哥呢?”
“哇……”
宋玉海大哭起來,兇狠地盯著金晚笙和公安,“就是和他們,這一群壞人,把爸媽和大哥都抓起來了。”
“壞人,壞人,我恨死你們!”
公安:“……”
宋玉瑤臉頓時慘白如紙,癱地坐在地上,帶著哭腔的氣音從里出來。
“不……不可能!”
“別磨嘰了,寫還是不寫,不寫的話趕帶著他滾出我家。”
宋玉瑤猛然抬頭,了眼淚,“我寫!”
公安搖了搖頭,然後撤了。
晚上,劉媽就給兩姊妹兩個饅頭,讓他們在雜間睡了。
宋玉瑤抱著弟弟蜷在雜間里,好恨,不明白,以前對言聽計從的金晚笙為什麼變化這麼大。
這次竟然用設計害了和陸小嵐。
不然,張健怎麼一伙人就剛好抬著黃金被公安抓了呢。
還有表妹陸小嵐,也是個蠢的,那兩個男人分明是賤人找來的。
幸虧沒有去滬市,盯著賤人把工作轉給了。
還好,還有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