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的最後一天,金晚笙跟劉媽一起把宅子好好布置了一番。
收進空間里的鍋碗瓢盆又被悄悄地還了回來。
把書房按照爺叔的喜好也重新布置了一番。
迎接爺叔的到來。
出發去甘省的早上,金晚笙接到爺叔的電話。
宋家父子涉嫌藏匿槍支彈藥,被判七年。
陸雲作為幫兇,知不報,被判一年。
金晚笙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也算是為原報了仇。
“笙笙,你出發了嗎?”
“我從滬市給你寄了些東西到周小子的部隊,等你到的時候大概也到了。”
“你那個酒給我在宅子再泡幾壇,我過來要喝。”
“喝了笙笙的酒,我渾有勁兒多了。”
爺叔聲若洪鐘。
“爺爺,早就給您泡好啦。”
“爺爺,我不在您的邊,您一定要好好照顧。”
“不要貪杯,不要熬夜!”
“你實在無聊的時候,就去相親。”
“找個老伴!”
“臭丫頭,爺爺我一把年紀了,找什麼老伴!”
爺叔被氣得哭笑不得。
“爺爺,七十歲不大,正是闖的年紀,萬一還能給我生個小叔叔呢。”
金晚笙打趣道。
爺叔的角翹得不下來,笑罵道:“沒大沒小的臭丫頭,你找打呢。”
“爺爺,我走了,我會想你的。”
“我到了就給您打電話。”
“劉媽和阿保叔會照顧好您的。”
金晚笙忍不住又嘮叨了一番,爺叔是真的心疼,能到。
不舍地放下電話,悄悄地抹了一把眼淚。
劉媽把送到了火車站,同樣又是叮囑了一番,讓在外好好照顧自己,別被欺負了。
“萩姨,我連你都打敗了,沒有人欺負我的。”
抱著劉媽,弱弱地說。
劉媽了烏黑的長發,“在外無論到任何委屈,一定要告訴我。”
“若那小子讓你了委屈。”
“軍營我也是能替你闖一闖的。”
“萩姨……”
金晚笙抱著,“我給你的祛疤膏你一定要記得按時,相信我,疤痕會去掉的。”
那是用靈泉水和十幾種珍稀藥材,按照前世自己爺爺留下來的藥配方專門為劉媽調制的。
劉媽點頭,淡淡地說了一聲,“會的。”
臉上的疤痕跟了二十幾年,早已不介意了。
這疤痕反而是過往活著的證明。
綠皮火車帶著轟鳴聲呼嘯而來。
金晚笙不舍地上了火車。
火車開了,劉媽還立在客臺上,很久很久。
直到那長長的火車徹底消失在眼前。
才落寞的離去。
從懷里掏出一張黑白照片,上面的人容絕,和金晚笙有八分的相似。
“阿雪,您在那邊安息吧,笙兒已經長大了,很有自己的主見,您放心,我一定替你,替笙兒守護好金宅。”
軍政部給買的票是臥。
而且還是下鋪。
軍人是有優先政策的,雖然隨軍家屬不能完全。
但金晚笙是去部隊結婚,然後周老太太又特別叮囑不能讓自己的孫媳婦苦。
超出的部分老太太用自己的私房錢補。
買到的臥和臥相比,要寬敞舒適很多。
四人一個包間,分上下四個床鋪。
每個床頭還有小夜燈。
臥也是純棉的,很,還有一條羊毯。
小方桌,行李架也是必備的。
金晚笙上火車的時候就挎了一個小帆布包包,是讓劉媽按照自己的喜歡的花樣和樣式做出來的。
所有的東西都在空間里呢。
隨手把包包塞到了自己的枕頭下。
又在自己的床位上鋪上了碎花床單,換上了劉媽親自繡的枕套和被套。
上面繡著幾株淡青的蘭草,雅氣十足。
還圍著床欄安上了淡白的蚊帳,紗網如一朵掰開的花,把的床鋪圍了起來。
私強,這樣在里面做什麼都無人察覺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列火車從甘省到蘭市,停靠點有21個呢,大概需要四十個小時。
如此漫長的旅途,不能將就。
收拾完之後,才發現其余三個鋪位都是空的。
看來這三個鋪位到首發站還沒賣出去。
估計得等到下一個站點。
放心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去空間里逛了一圈。
發現自己種的瓜果已經了,散發出人的清香。
果然,在空間里,有靈泉水的滋養,瓜果得特別快。
想嘗一個梨子,這個念頭剛起。
一個黃澄澄地梨子就出現在的手上。
很驚喜,哈哈。
還能用意念采摘。
用靈泉水洗了一下,也不削皮。
迫不及待地啃了一大口。
甜,真甜,是那種純正的天然甜。
又帶著梨子特有的清香。
比2025年的秋月梨,香梨好吃上百倍。
更讓震驚的是,空間對于已經的瓜果,還有保鮮的作用。
記得上周,空間里的辣椒和黃瓜都了,也忘記了管理。
沒想到這周,這些的瓜果沒有毫變化。
度保存的非常好。
也就是說,這些樹上瓜果蔬菜不采摘的話,就一定會一直最好的鮮度掛在枝丫上。
不知道這空間有沒有做飯功能。
喊了一聲,做飯。
幕閃,一行華麗麗的字飄過。
【為了煙火氣不能污染空間,空間已經鎖定烹飪功能。】
【勞榮!】
金晚笙:“……”
好吧,原以為是萬能的空間呢。
不能過坐其,躺平擺爛的人生了。
把空間的梨子,李子,桃子等都嘗了一遍,肚子已經飽了許多。
然後出了空間,在小床上地睡了一覺。
還是床上比空間睡覺睡得踏實。
有人氣。
當醒來的時候,夕西下正是黃昏時。
窗外的風景緩緩地變幻著。
坐在靠窗的凳子上,欣賞了一下外面的風景。
直到列車廣播播報晚餐時間。
的肚子咕咕起來。
一位材高挑,漂亮的列車員走了過來,輕聲問:“同志,需要把飯菜給您送包間里來嗎。”
金晚笙搖頭,“我自己去餐車吃吧。”
列車員微笑著點頭,優雅地出手:“同志,請。”
金晚笙朝餐車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