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玉也好奇蛋糕是怎麼做的?就抱著小孫在旁邊看。
主要還是擔心閨糟蹋好東西,打算在旁邊盯著點。
一轉眼的功夫。葉芳菲就把的蛋全打到了盆里,又加了許多白糖。
把一向節儉的周紅玉,心疼的直。
“死丫頭,那可是十二個蛋,你全打進去了,還放那麼多白糖,你到底要做多蛋糕啊?”
“媽,咱家那麼多人,總得一人一塊吧?了分不過來。”
家里沒有秤,葉芳菲只能憑著覺放面。見周紅玉一臉心疼,笑著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
“媽,如果我做功了,準備拿去市里賣,等掙了錢,給你和我爸買好吃的,買新服,每月還給你們零花錢。”
“我和你爸才40多歲,至還能再干20年,哪里用得著花你的錢,你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了,我和你爸不用你管。”
周紅玉雖然不相信能靠這個掙錢,但聽閨這麼孝順,心里還是很用。也不心疼白糖蛋了,隨去折騰,東西吃到肚子里也不算糟蹋。
葉芳菲兩個手換著攪蛋,等兩個胳膊酸的抬不起來,人也熱的差點吐舌頭,才把蛋攪拌好。
又按比例加好面,然後把倒在碗里,放在鍋里蒸。
第一鍋沒掌握好火候,火有點大了,蒸的時間也有點久,賣相沒那麼好,但味道還不錯,又繼續蒸第二鍋。
幾個小孩聞到香味,都跑了過來,站在灶臺邊,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葉芳菲把蛋糕從碗里倒出來,一人給他們切了一塊,“出去吃吧,廚房里熱。”
葉二虎家的巧接過來咬了一口,甜的說:“謝謝小姑,小姑你真好,以後你天天來好不好?”
葉芳菲失笑,“小姑如果天天來家里做好吃的,你得心疼死。”
“你個沒良心的丫,用了我那麼多好東西,我都沒說啥,你還在這里編排我,我看你是皮了。”正在燒火的周紅玉笑罵道。
葉芳菲趕拿了一塊點心給,笑瞇瞇的說:“媽,你再吃一塊,這樣心就沒那麼疼了。”
周紅玉笑著瞪了一眼,沒有接點心,“我不吃了,剛剛已經吃了一塊了,給你哥嫂他們留幾塊,剩下的給你公公婆婆帶回去。”
葉芳菲塞到手里,“我還要在這里住幾天,放久了要壞,等走的時候我再做一些給我公婆。”
又拿了一塊大的蛋糕,給正在看孫的葉來福送過去。
葉來福笑呵呵的接過來,“閨,我把腸洗好了,你看一下干不干凈?”
葉芳菲聞了一下,沒有什麼異味,甜的說:“爸,洗的真干凈,以後我去市里開個鋪子,請你去幫我洗腸,像城里的工人一樣,每個月給你開工資。”
葉來福聽了哈哈大笑,他以為閨在開玩笑,一點都沒當真。
中午下工的時候,葉家幾個兒媳婦過來接孩子。們看小姑子來了,面上都很熱,站在院里說了會話。
臨走的時候,葉芳菲一人給們拿了幾塊蛋糕。
周紅玉讓們晚上都過來吃飯,“芳菲買了兩副豬下水,下午燉一下,你們晚上都別做飯了,來這邊吃,給孩子們解解饞。”
“好嘞,媽,那麻煩你和小妹了。”
幾人帶著孩子各回各家,沒有小孩在邊上吵鬧,家里瞬間清凈了。
這個年代,葉來福和周紅玉是有的明白人,兒子一結婚,就把他們分出去單過。
葉來福會泥瓦匠,幾個兒子也壯實的很,農閑的時候他就帶著兒子們做磚坯,兒子還沒結婚就把房子給蓋好了。
他四個兒子,因為不住在一起,妯娌之間也沒什麼矛盾,幾兄弟還和小時候一樣,非常親近,誰家有點事都坐在一起商量。
兄弟之間團結,在農村就沒人敢欺負。
所以,葉芳菲在婆家扯娘家大旗的時候,才能住大房和三房的人,就連沈占勛的爺都不敢給臉瞧。
這就是娘家有人的好。
中午周紅玉搟了些面條,用涼水過一遍,加點黃瓜西紅柿,吃起來非常清爽。
一家三口吃過飯,坐在堂屋里納涼。
葉芳菲和父母說婆家這兩天發生的事,“以前們也經常說風涼話,我都懶得和他們計較,可大房和三房的人卻拿我當柿子,就連大房剛嫁過來的兒媳婦都想踩我一腳,這我哪里能忍,就和們吵了一架。”
“他的,那兩個老娘們竟敢欺負到你頭上,你咋不早說?”
周紅玉氣的一拍桌子,里罵罵咧咧,“當時之所以讓你嫁到沈家,是覺得你公婆子好,不會給你氣。”
“大房和三房那兩個老娘們兒算什麼東西,竟敢欺負我閨,看我不去抓花們的臉。還有剛嫁過去的那個小妖,竟然也踩你頭上,我讓你幾個嫂子去收拾。”
葉芳菲看氣的不輕,趕出聲安,“媽,你別著急,我沒吃虧。以前是不想和們計較,現在我都想明白了,憑什麼忍著,們說我一句,我就還十句,以後不會再讓著們。”
葉來福沉著臉道:“芳菲在家里住幾天再走,回去的時候,讓你娘去送你,敲打敲打們。以後誰再敢欺負我閨,我和你娘就帶著你哥嫂打上門去,看他們沈家還要不要臉?”
葉芳菲聽了,心里暖暖的。從穿越過來後,那七上八下的心,現在也仿佛有了著落。
笑著點了點頭,又說起分家的事,“沈占平他媳婦這幾天正挑唆著分家,我早晨又加了一把火,希這次能徹底分開,離了老宅那些人,以後就清凈了。”
說起那家人,老兩口都忍不住搖頭。
葉來福道:“也不知道占勛他爺是咋想的,兒孫都那麼大了,還綁到一起干啥?早點分了還能點矛盾。”
葉芳菲笑了笑,“爸,他們如果能像你和我媽這麼明白,沈家也不會整天吵一鍋粥,現在別說什麼親了,兄弟之間都快仇人了。”
“分家的事你別摻和,讓他們去鬧,上面還有你公公和婆婆呢,他們倆雖然老實,但不糊涂,恐怕早就有了分家的打算。”
葉來福怕閨沖,落個厲害的名聲,又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葉芳菲點頭,“爸,我知道。”
又不傻,當然不會主提分家,只是在旁邊添點油加點醋而已。
三人正說著話,葉大虎和葉二虎過來了,手里還各拿著幾個蛋。
他們知道小妹今天來走親戚,兄弟倆來說會話。葉三虎和葉四虎沒在家,去城里賣冰棒了,要到傍晚才回來。
葉芳菲給他們一人拿了一大塊蛋糕,“大哥,二哥,你們嘗嘗味道咋樣?最好給我提個意見,我準備拿到城里去賣。”
“我們在家里吃了,好吃的很,比城里賣的點心還松。”葉大虎笑呵呵的說。
葉二虎咬了一口,也夸贊,“聽你嫂子說是你做的,我還有點不相信,小妹,你咋這麼能干?竟然會做蛋糕,你在哪里學的這個本事?”
“我在書上看的方子,沒事自己瞎琢磨的。”葉芳菲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就趕打住這個話題,免得多說多錯。
兄弟倆在這里坐了一會兒,就回去歇午覺了,下午還要上工。
葉芳菲和父母招呼了一聲,去了出嫁前的房間。
早晨起的早,中午必須睡一會,要不然下午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