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四哥,你們回來啦?”葉芳菲笑盈盈的迎過來,和兩人打招呼。
“小妹,你可好長時間沒來了,昨天爹娘還在念叨你呢。”葉四虎還當葉芳菲是小孩一樣,從口袋里抓了幾個糖塞給。
葉三虎也把手里的紙包打開,拿餡餅讓葉芳菲吃。
葉三虎和葉四虎是雙胞胎,今年25了,兩人長的有七八分相似,但格卻天差地別。
葉三虎老實憨厚,臉上掛著樸實的笑容,力氣大又勤快,給人的覺很親切。
葉四虎是幾兄弟里最聰明的,腦子靈活,心眼多,從小就會鉆營。幾兄弟家里有點什麼事,都會找他商量拿主意。
葉芳菲把東西接過來,但沒吃,把糖分給侄子侄們,餅放在飯桌上。
周紅玉看兒子們回來了,孫子孫們在院里鬧哄哄的,就吼了一嗓子,“都去洗手,吃飯啦。”
葉大嫂趕給他們倒水,讓這些皮孩子洗漱,幾個孩還好一點,男孩子們每人一個大花臉,洗了兩遍才干凈。
葉三嫂和葉四嫂帶著孩子們坐一桌,其余的大人坐另一桌。
葉四虎把桌上的幾個菜都嘗了一遍,驚訝的道:“小妹,這腸鹵的真夠味,你什麼時候學的這手藝?”
小狗蛋里咬著腸,快言快語地說:“四叔,我小姑不腸做的好吃,蒸的蛋糕也好吃,又松又,比供銷社賣的還好吃。”
“是嗎?”
葉四虎都不是驚訝能形容了,是非常震驚,“小妹竟然還會做蛋糕,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你這是在哪里學的本事?”
“四哥,我自己瞎琢磨的,今天試著做了一下,沒想到功了,看來我是有些天賦的。我還給你和三哥留了幾塊蛋糕,等會你們嘗嘗,給我提提意見。”
葉芳菲給自己找了個天賦的借口。
吃著土豆片,又和幾個哥哥說的計劃,“我準備拿去城里賣,賺點零花錢,四哥覺得怎麼樣?”
除了葉來福和周紅玉,其余的人都看向,“小妹,你缺錢花了?”葉大虎問。
“那倒不是,沈占勛每月寄的錢夠我用了。”葉芳菲挑眉一笑,“不過,誰會嫌錢多啊。”
眾人聽了失笑。
葉四虎對刮目相看,他從去年就在城里賣冰棒,知道現在個戶和擺地攤的越來越多,雖說都是些小生意,但可不掙。
如果小妹真會做蛋糕,那肯定比他賣冰棒掙錢。就是他們現在吃的鹵腸,都可以做了去賣,味道這麼好,不愁沒人買。
“小妹,等吃過飯咱們細談。”他說。
“我聽四哥的。”葉芳菲笑著點頭。
一家人有說有笑的吃過晚飯,幾個嫂子帶著孩子們各自回家了,葉大虎幾兄弟留了下來。
葉芳菲給幾個哥哥一人倒了碗水,又把剩的蛋糕端出來。
“哥,你們嘗嘗味道,如果拿去賣會不會有人要?”
葉大虎和葉二虎中午就吃過了,兩人沒拿。這個年代的細糧很金貴,別說蛋糕了,就是白面饅頭也是偶爾吃一頓。他們今天吃的好東西已經夠多了,這些就給爹娘留著吧。
葉三虎和葉四虎沒客氣,一人拿了一塊放里。
“又宣又,好吃,口味和供銷社賣的差不多,只是賣相沒那麼好看。”葉四虎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四哥,這是我用碗蒸的,味道和賣相都要差一些,如果有模,再做個烤爐,肯定不比供銷社賣的差。”
葉芳菲對自己的手藝很有信心,別說這麼簡單的蛋糕了,只要工和食材齊全,能做幾十種甜品出來。
葉四虎把蛋糕吃完,喝了口水,問:“小妹,那你準備怎麼干?在家里做好拿到城里去賣,還是租個鋪子?”
葉芳菲聽他這麼說,就知道四哥是個行派,笑著道:“四哥,我準備去城里租個小院子,最好是帶鋪面的,前面賣,後面做。”
葉四虎幫妹妹算了個賬,“如果租鋪子,那投資本就大了,加上定做模,恐怕要大幾百塊錢才能弄得下來。”
“做模和租鋪子的錢我有,這幾年沈占勛每月都寄錢回來,我沒怎麼用,都存起來了,平時的零花都是我婆婆給的。”
葉芳菲也沒瞞著家里,把的存款數額告訴了父母和哥哥,“現在我手上有700多塊錢,啟資金應該夠了。”
聽說存了那麼多,幾兄弟都非常吃驚。
就連葉來福和周紅玉都沒想到,能存那麼多私房錢。
周紅玉看著想要大干的閨,猶豫的說:“芳菲,你要把家底全投進去,萬一虧了,怎麼和占勛代呀?”
葉芳菲眉一挑,“媽,他從結了婚就沒回來過,除了每月寄十幾塊錢,人就像消失了一樣,如果我用錢還要和他代清楚,那這日子過的還有什麼意思?倒不如離婚自己過。”
幾人都被的話給驚住了。
葉來福一臉不贊同的看著。葉家四兄弟也覺得妹妹不太懂事。
周紅玉在上拍了兩下,罵道:“死丫頭,你說什麼呢?每個月給你寄15塊錢還啊?這些錢不干活都夠你吃了,你這丫頭怎麼不知足?”
“占勛沒回來,那是打仗去了,前兩年和南邊打的多兇,聽說咱們犧牲了很多戰士,占勛能平安回來,你就該燒高香了,以後再說話,看我不撕了你的。”
覺得閨有點變了,以前可從來不會說這種話,難道是被老沈家那群娘們給欺負狠了?腦袋都出了問題,要不然怎麼連離婚的話都口而出。
周紅玉心想,看來得往沈樓大隊走一趟了,要讓那群娘們知道,老虎的屁不得,閨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葉芳菲聽說打仗,才想起79年那場自衛戰。算了一下兩人結婚的時間,好像就是那個時間段。
原來沈占勛那麼急的被召回,是去南邊打仗了,穿越過來和沈家人吵架了,把這一茬給忘了。
葉芳菲沉默片刻,對剛才說的話有些慚愧。可仔細想想,自己說的好像也沒什麼錯吧?
敬佩沈占勛是個英雄,但他寄回來的錢不就是給家里用的嗎?難道回來還要算賬?
他如果真的那麼計較,葉芳菲肯定和他過不到一起,一輩子那麼長,兩人分開是必然的。
不可能和一個小氣的男人過一輩子,若整天為了蒜皮的事吵架,想想都頭大。
葉芳菲看家里人都用不贊同的眼看著,咧著笑了笑,“我開玩笑的,爸媽和哥哥們放心,這生意絕對虧不了錢。”
沒再提離婚,知道現在的人保守,如果不是實在過不下去,都不贊離婚。
觀點不合,就沒必要爭論。
葉四虎看已經打定了主意,想了想說:“小妹,你打算在哪里干?”
“有消費能力,人流量多的地方,最好靠近工廠。”葉芳菲問他,“四哥有什麼建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