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錢多多可不想被村民們當猴看,指了指遠:
“我們去那邊。”
結果還沒走到目的地,迎面走來一個吳錢花。
肩上扛著一把鋤頭,煸到了小,像是才從地里回來。
看到錢多多和兩個陌生男人站一塊,眼睛跟裝了個燈泡似的,發出萬丈芒:
“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多多嗎?這又是你的同學?”
上下打量著秦天冬和莊宴和,里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意味深長道:
“你的男同學真多,還都來你家,嘖嘖,這知道的,知道你是在城里上學,不知道的……”
“你誰啊?”
“哪來的狗?”
秦天冬和莊宴和異口同聲道。
“狗?哪來的狗?”
吳錢花左看右看,發現附近一只狗也沒有,反應了一會,才知道莊宴和是在罵,立馬朝他怒目而視:
“你們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錢多多一步到兩人前,直面吳錢花:
“長輩?你也配!”
“你!”
錢多多懶得聽狗,直接說:
“我聽說你家大芳和隔壁村的二流子好上了?那二流子還是個結過婚的?嘖嘖,的口味可真特別,那二流子的鼻涕殼厚的都能當鍋了,也下得去口。”
“你放屁!”吳錢花被抓住痛點:“我家大芳天天在家,怎麼可能……”
“不信?那你回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吳錢花見錢多多說得信誓旦旦,心里一慌,上卻十分:
“問就問,我們正不怕影子歪,不像某人,隔三差五的帶男同學回家。”
說完,抬就要跑。
錢多多嗤笑一聲,出右。
“啊!”
吳錢花不查,被絆倒,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你干嘛絆我?”
“我拌你?你有證據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了?”錢多多雙手抱臂,扭頭詢問在場的兩位男士:“你們看到了嗎?”
“沒有!”兩人搖頭否認,聲音如洪鐘。
錢多多把手到吳錢花面前:“又冤枉我是吧?賠錢!神損失費,5塊,不給我我就把你家大芳給人做小的事說出去,我想,村里人肯定都很好奇。
你猜猜,到時候,還有誰敢娶你閨,呀呀呀,那不就砸在手里了嗎?”
莊宴和看著錢多多那副“我今兒賴定你了”的壞壞小模樣,眼底閃過一笑意,上前一步,擋在和吳錢花中間,以防吳錢花狗急跳墻。
“你!”
吳錢花被氣得口上下起伏,臉部扭曲。
錢多多雙手做喇叭狀,輕咳兩聲,揚聲喊道:
“大家都來瞧一瞧,看一看,吳大……”
“我給!”吳錢花聲嘶力竭,覺自己的心仿佛在滴。
錢多多立馬噤聲,手:“5塊,不支持賒賬。”
吳錢花沒轍:“我給了錢,你可就不能隨便冤枉我家大芳。”
“你說錯了,我沒有冤枉,但我可以跟你保證,咱倆錢貨兩清,你給我5塊,我就不跟任何人說這事。”錢多多糾正。
吳錢花掙扎了幾秒,從兜里掏出錢,惡狠狠的瞪了錢多多一眼。
“扔到地上我就不要了!”
原本打算把錢扔地上的吳錢花氣急,只得把錢往站得離最近的莊宴和上一拍:
“給你!”
又被訛了五塊錢,吳錢花心如刀割,不敢再招惹錢多多,卻還不忘在腳底抹油跑路前說一句:
“難怪嫁不進城里,活該!”
莊宴和眸深深,底下翻涌著怒意。
秦天冬抱怨:“這人咋這樣!”
錢多多從莊宴和手里拿過5塊錢,數了數,喜滋滋道:
“見者有份,咱三平分。”
“你還笑!”秦天冬不平:“要不,我去教訓教訓?”
錢多多搖頭:“其實說的也沒錯,我去年帶章灼華回過家。”
想到馬上要和秦天冬結婚了,錢多多覺得,自己有必要把事給說清楚:
“我和章灼華談過一段,還把他帶回過家,但我保證,他是過去式,而我的現在、未來,都與他再無半分關系。”
秦天冬見錢多多直視著他,突然瞪圓了眼:
“老大,你不會以為,今兒來提親的是我吧?”
“啥意思?”錢多多也懵了。
莊宴和這才知道,為什麼錢多多的態度怪怪的。
“不是!和你相看的人是我小叔,今兒來提親的也是我小叔!莊宴和!”
錢多多腦袋一暈,仿佛被人打了一拳,呆呆的向莊宴和,又看了眼秦天冬:
“可是……”
秦天冬如芒在背,對莊宴和仿佛要吃人一般的眼神避之不及,跟錢多多解釋說:
“小叔買不到火車票,就拜托我去替他相看,我以為跟你大娘提過這事,小叔也跟你通過氣了,就沒有再解釋。
而且,你昨兒不還問我,是不是都知道了?難道你說的不是這事?”
“啥?!!!”
與此同時,錢家堂屋。
“啥?!!!你剛說誰?”錢積德、蔡春妮和孫財香異口同聲道。
莊老爺子察覺到不對勁,和莊老太太相視一看:
“我家宴和,莊宴和啊。”
“可是和我家多多相看的不是秦天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