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行人出來,兩家商量好,農歷六月六辦婚禮,距離現在還有一個多月快2月的時間。
彩禮的話,因為莊宴和的況特殊,一人肩挑兩房,所以給錢多多的彩禮,自然也是秦、莊兩家各出一份。
秦家參照莊宴和前頭三個哥哥的數目,現金600塊,三大件任選一件,新服兩套,就這,已經是整個錢家崗村的頭一份了。
莊老爺子很豪氣,表示:“彩禮現金888,三大件任選一件,新鞋子2雙。”
他見秦家二房三房的人不在,繼續說:
“另外,多多你明兒去我那兒,你外婆有不首飾,你去選選,有看得上的都給你。
還有,作為長輩,我也要給你們的小家庭添磚加瓦,婚後,我每個月從租金以及分紅中分給你們40%。”
錢多多不解:“租金?分紅?”
莊老太太自豪:“我年輕的時候搞些有的沒的,置辦了不房產,雖然被收上去了不,但這幾年政策好轉,又還回來了一部分。
零零碎碎的加起來,每個月也能收些租金,不多,但這也是我和你外公對你們小家庭的支持,你別嫌。
至于分紅,主要來自于兩個地方,
一是早些年收上去,按道理該返還給我,但因為一些不可言說的原因,至今未返還回來的商鋪產生的費用。
二是我投資的不定產,比如煤礦、制等公司。”
此刻的錢多多只有一個念頭: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真大,砸得暈頭轉向。
這還沒完。
莊宴和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個小本本,遞到錢多多面前。
錢多多拿過來一看,瞬間瞪大了雙眼:“存折?!!你的?”
“嗯。打開看看。”
“嘶!”
存折最後一欄的數字嚇了錢多多一大跳,了眼睛,再次定睛一看,但數字依舊不變,難以置信的抬頭,結結道:
“怎…怎麼這麼多?”
個十百千,接近4000塊錢。
“秦家給我的分紅是從我年開始的,兩年就是兩千多。
我從小到大的歲錢也都在這,還有我上班掙的,都給你。”莊宴和解釋。
錢多多:確定過眼神,這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是金子做的。
莊蓉見錢多多暈乎乎的,臉上騰的升起一愧疚,看了看錢積德等人,說:
“其實,這門婚事,是我們沾了。”
“啊?”眾人不解。
莊蓉覺得做人得實誠,一字一句道:“我們家宴和他……不太好生育。”
“嘛意思?”錢積德追問。
莊宴和上前一步:“您還記得幾年前,我們登門道謝的事嗎?就是那次,我傷,導致……。”
孫財香理解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想明白:“你不能人道了?那不行的,我們多多……”
“娘?!”錢多多大喊:“沒有不行……”
娘不愧是娘,腦回路跟一樣一樣的。
“你咋知道他行?你倆那個過了?”孫財香驚出聲。
其他人腦袋齊刷刷的看向莊宴和,眸子里燃燒著怒火,似乎只要莊宴和敢說一聲肯定的答復,他們就能把他撕爛。
錢多多:“!”
“沒有!怎麼可能!”
孫財香松了一口氣:“那你咋知道的。”
“他自己說的啊。”
莊宴和著頭皮道:“我那什麼沒問題,只是子數量比正常人。”
錢家人覺腦子的。
莊家人有點心虛。
現場頓時陷一片寂靜。
錢多多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摳了摳臉,說:
“這事莊宴和跟我說過了,我覺得不是什麼大事。”
畢竟有一個神奇的系統,雖說還沒徹底清楚它的功能,但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
之前可是重度小說好者,小說里都寫,系統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功能,別說莊宴和只是子數量一點了,就是……啊呸呸呸。
蔡春妮眼神復雜:“你真想好了?”
“嗯。我們努努力,如果……就抱養一個。”
“唉。”
……
錢家人心復雜的送走秦家人,一轉頭,就對上村民們充滿好奇的眼神。
“香兒,這又是來找你家多多提親的?哎呦,我就說嘛,你家多多可是咱們村唯一一個高中生,咋可能嫁不出去。”村民甲討好的說。
孫財香看著變臉如翻書的村民們,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你閨才嫁不出去。”
村民甲也不惱,八卦道:“這家是什麼來頭啊?居然有3輛轎車,你家多多可真了不起,居然能認識這樣的人家。
哎呦,咱們可都是一個村的,我閨也姓錢,那放在五百年前就是一家人,你家多多好了,也帶帶我們唄。”
孫財香好整以暇的看著:“怎麼帶?”
“嘿嘿,那還不簡單,給我家也介紹個城里人唄!我的要求不高,家里兄弟多,有房有工作的就行,彩禮100塊,三大件什麼的也得有,啊,你干嘛?”
孫財香越聽越無語,隨手起一子就往對方上招呼:
“你當城里人是大白菜?還挑上了。”
“不行就不行,怎麼還打人啊?”
“我看能不能把你腦子里的水給打出來。也不瞧瞧你家閨的德行,又矮又黑,也敢獅子大開口,還彩禮一百,得有工作,你咋不上天呢?”
“你家多多那麼懶,連麥子跟草都分不清楚,都能找到城里人,我家姑娘怎麼了?會做一手好菜,每天能拿8個工分……”
錢多多見親娘又跟人吵起來了,也不阻止,只站在一起,以防吃虧。
“錢多多!”
李春秀氣吁吁的跑過來:“真的有城里人來找你提親了?是誰?章灼華不是要跟別的人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