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簽到所獲的東西多種多樣,包括但不限于食、水果、…日用品、技能知識等。請合理安排簽到點。]
新鮮豬、富強跟魚都算是食,雖然很好,但不算難得。
難道,育才高中發的是很難得的東西?比如技能知識?所以要15個簽到點?
錢多多覺得自己真相了。
學校=知識!
但不急,容再觀察觀察,簽到點來之不易,一天才1個,得想想如何使用才能利益最大化。
……
林淑芬拽著閨章寶珠氣沖沖的往家里走,沒想,才走過橋,遠遠的就到隔壁的莊蓉正滿面喜的站在自家家門口。
連忙收起臉上的怒氣,微揚,端出一副溫和端莊的當家主母風范:
“我說今兒一大早的怎麼就聽到喜鵲,原來是蓉蓉你家今兒有喜事?”
聞言,莊蓉臉上的喜一收:“比不得你,聽說你家灼華喜事將近?”
林淑芬哎呦了一聲,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從挎包里掏出一份請柬,遞了過去:
“你瞧我,差點忘記了,昨兒你不在家?我來送請柬的時候沒人,說要今天給你,差點又忘了。”
莊蓉接過請柬,目落在了封面上的兩個名字上,“章灼華、林采薇”,一頓:
“今兒給我也是一樣的。”
“是呢是呢,我昨兒還跟我家那口子說,咱們兩家打從上一輩就相,又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可謂是十足的緣分。
灼華跟宴和從小就一塊長大,好得跟親兄弟似的,也是你們從小看著長大的,誰不來,你們都不能不來。”林淑芬捂輕笑。
莊蓉輕扯角,出淡淡的笑:
“兩個孩子確實巧,我也正想跟你說呢,我家宴和好事也定了,就在農歷六月六,請柬回頭送給你,到時候來吃喜酒。”
林淑芬臉上的笑瞬間僵住:“誰?宴和要結婚?”
莊宴和那個書呆子不是被調去了山旮旯?
“我怎麼都沒聽說過?是哪家的閨?”
兩個孩子同齡,又是兩隔壁,從小就被人拿在一起作比較。
但莊宴和打小就是別人口中的好孩子,在校時名列前茅,畢業後工作表現優異。
反觀家章灼華,總是得第二,這讓事事都想爭第一的林淑芬如何能忍?
好在莊宴和是個小古板,就想趁著這次結婚挫挫莊蓉的銳氣。
哼,你家莊宴和再優秀又怎樣?老一個。
林淑芬這兩天做夢,總夢到幾個孩子圍著喊,把旁邊的莊蓉給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莊蓉一眼看穿了林淑芬的想法,皮笑不笑道:
“是的,我家宴和要結婚了,跟你家灼華前後腳哦。”
說完,沒興趣再跟林淑芬演這出“你好我好”的戲份,扭頭離開。
徒留林淑芬一人站在原地,又氣又惱。
不行,得催催兒子!
“灼華!灼華?”
屋里,章灼華神懨懨的坐在椅子上,聽到母親的喊聲,沒打采的回復:“什麼事?”
林淑芬看著兒子蹙小山似的眉峰,關心道:
“頭又痛了?”
章灼華點頭,又搖頭:“還好。”
自打從醫院醒來後,他的頭就經常痛,他已經習慣了。
“有什麼事?”
林淑芬一屁坐到兒子旁邊,說:“你今兒去找采薇了嗎?馬上就要結婚了,得經常過去聯絡聯絡。”
最好,干柴烈火,把生米煮飯,也好讓早日抱上孫子,饞死隔壁的莊蓉。
章灼華搖了搖頭:“還沒。”
“那還愣著干嘛?趕去啊。”林淑芬推了推兒子的胳膊,催促道。
章灼華起,準備收拾桌面的文稿,卻被林淑芬截胡。
拿起稿紙看了又看,驚為天人道:“兒子,這是你寫的嗎?寫的真好,給你父親看過了嗎?”
章灼華搖頭:“剛寫出來,”
“那還等什麼?”林淑芬拽住兒子的手,把他往外面帶:“趁著你父親這會在家,拿去給他看看。”
章灼華的抿一條直線,看起來不太愿意。
可林淑芬本無暇顧及兒子的緒,只覺得兒子簡直是文曲星下凡,居然能寫出那樣好的文章!
短短幾步路,已經在腦海里想到,要把這篇文章拿出去給左鄰右舍的人都瞧瞧。
看他們還敢不敢說家灼華比不上莊宴和。
眼瞅著章父的書房近在眼前,章灼華卻打起了退堂鼓:
“母親,父親這會應該很忙,還是別拿這點小事去煩他了……”
林淑芬不贊同:“這怎麼能小事?”
“可……”章灼華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躁意。
“哎呀,你母親我雖然不是什麼文化人,但好歹也是大家出,該學的都學了。
想當初,我沒嫁給你父親前,可是遠近聞名的才,來你外婆家相看我的人都快把門檻給踏平了。
我說你寫的好,那就是真的好。”林淑芬自得道。
章灼華遲疑:“真的?”
“真的!”
章父格嚴肅,一不茍,工作忙,很在家,跟唯一的兒子也不悉。
但可能是父子天?章灼華做夢都想從父親口中得到一聲贊揚。
就好像……當初他(章父)夸莊宴和那般。
見母親信誓旦旦,章灼華的心也升起了一期待。
“這是你寫的?”寬大厚實的紅漆方桌後,章父章天耀端坐在側,神威嚴,不見一笑意。
章灼華心頭一凜,垂下頭:“是。”
別看林淑芬在兒子面前信誓旦旦,但自從進了書房後,仿佛變了個人?
不,是變了只鵪鶉,完全不敢說話,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了。
章父凝視著手里的稿子,好半晌,才把目落在那對母子上。
薄輕掀,說出來的話跟他給人的一樣,刺人心肺:
“徒有其表,夸夸其談,只知道紙上談兵,無一點可取之。”
霎時間,林淑芬跟章灼華的臉,變得跟墻的一樣。
章灼華子一,踉蹌了幾步。
林淑芬不忍兒子難過,鼓起勇氣:“天耀,兒子才多大?能寫出這樣的文章已經很不錯了,你別太苛刻。”
“不錯?”章天耀銳利的目直視林淑芬:“無知蠢婦,別拿你短淺的目來左右我。”
兒子就在側,丈夫卻完全不顧及一臉面的怒評自己,這讓林淑芬垂落在側的手直接攥拳。
章天耀無視,轉頭看向兒子:“你還小?莊宴和跟你同年。”
章灼華猛地抬起頭,震驚的向章天耀。
“作為同齡人,我不要求你比他優秀,但也別太丟人,不然,走出去別說你是我章天耀的兒子。”
說完,章天耀起。
椅子跟地面,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
章灼華不忿。
莊宴和。
又是莊宴和!
緒上頭,他怒吼:“莊宴和這麼好,你干嘛不認他做兒子?”
章天耀停住腳步,語氣不帶一遲疑跟溫:
“你以為我不想?但誰讓……”我娶了這麼個無知蠢婦,又生了你這麼個不中用的兒子。
他看了眼林淑芬,未說出口的話盡在不言中。
章天耀離開後,他的書房陷一片死寂。
良久,屋里傳來章灼華不忿的聲音:“莊宴和,我一定會證明自己比你更優秀。”
林淑芬:“那莊宴和就是個木頭樁子,雖說也馬上就要結婚了,但只要你比他早生孩子……你父親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人年紀大了,哪有不想抱孫子的?”
可章灼華卻只聽到了前面半句:“莊宴和馬上要結婚了?”
“對……誒,你去哪兒?”
“你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