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貨大樓簽到點,是否扣除5點簽到點進行簽到?]
果然!
又出現了新的扣除簽到點數值。
2、5、15,也許,他們對應著簽到獲得的東西的價值。
“莊宴和,莊爺爺莊和伯父伯母有什麼喜好?”
錢多多一時沒決定好要不要簽到,轉頭跟莊宴和打聽起了未來公婆的興趣好。
莊宴和立在櫥柜前,形板如松,純白襯衫扣至結,袖口一不茍的扣著,十足:
“爺爺喜歡下棋,喜歡好看的布,我媽吃看書,我爸煙。”
聞言,錢多多迅速做好決定:“那我給爺爺買副圍棋,給買塊時下最時髦的布,給伯母買支鋼筆,給叔叔買包煙。”
“不用買這麼多,我爸今兒不在家。”莊宴和心疼錢多多的錢包,心建議道。
可錢多多主意已決。
“啥?賣完了?”
錢多多傻眼了。
莊宴和趁機道:“要不不買了?外公外婆他們可以理解的……”
“不行!第一次上門,咋能兩手空空?”錢多多迅速做好決定:“你在這等著,我有個同學在這里上班,說不定有辦法。”
說完,錢多多風風火火的跑開了。
徒留莊宴和站在原地。
錢多多當然沒有在百貨大樓上班的同學,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避開莊宴和簽到。
“簽到。”
[恭喜你在百貨大樓簽到功,獲得英雄牌鋼筆一支、紅雙喜一條、大前門一條、的確良20尺、尼龍子一打、玻璃圍棋一副,已自放系統背包,請自取。]
錢多多:“!”
英雄牌鋼筆!是知道的那個十多塊錢一支的英雄牌鋼筆?
七塊錢一包的紅雙喜,一次給了一條?
錢多多快速拉了一遍,發現里面有10包。
一包7塊,十包就是……70塊錢!
還有大前門,三五一包,十包就是三塊五。
的確良一五一尺,20尺就是3塊錢。
3塊錢一雙的尼龍線,這里有10雙,價值30塊。
玻璃圍棋2塊4。
5個簽到點,讓錢多多獲得了價值一百多的商品。
最主要的是,這些東西全都有價無市,有錢可買不到。
發了,發了!
正當錢多多沉浸在自己一簽發財的喜悅之中時,另一邊的莊宴和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下一秒,一道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宴和,太巧了,你也來買東西?”
章灼華一改在家時的郁,臉上布滿了笑,活像個開朗大男孩。
此刻,他哥倆好的摟住莊宴和的肩膀,朝錢多多遠去的背影眉弄眼:
“你小子不厚道啊,要不是聽我母親說起,我都不曉得你快結婚了。就咱倆這關系,你這事做的可真不地道。”
莊宴和眉心蹙起,掙開他的桎梏,往後退了幾步,保持安全距離,才說:
“還沒開始通知。”
言下之意,大家都不知道。
章灼華像是完全不介意莊宴和的掙,嘻哈道:
“瞧你這老僧定的樣子,我還當你這輩子都不結婚了呢。”
上如此說,心里卻鄙夷道:莊宴和面上端著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還不是凡夫俗子一個?凈會在長輩面前裝乖。
莊宴和察覺到對方話語下的異樣緒,眉心一下子攏得更高了。
卻發現章灼華的目盯著正前方,他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莊宴和,快快快,咱們快走。”
原來是錢多多背著個背簍跑過來了。
莊宴和立馬將章灼華拋之腦後,三步作兩步走的奔向錢多多,接過的背簍,低聲問道:
“買到了?”
“對!”
“莊宴和,你別告訴我,這就是你要結婚的對象?”
錢多多聽到這道悉的聲音,臉上的笑瞬間消失。
章灼華面有慍的瞪著錢多多:“我說你這幾天怎麼沒來纏著我了?原來是換了目標。
宴和,你別被的臉蒙騙了,就是一妄想飛上枝頭的山,你不知道吧……”
“住!”莊宴和怒喝,眼中慍正濃,漸漸醞釀起一風暴:“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再讓我聽到你出言不遜,別怪我手。”
章灼華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錢多多,難以置信道:
“咱倆這麼多年的兄弟,你現在居然要為了一個心思不軌的人打我?”
莊宴和不過如此!
在人前裝的一副圣潔如明月,讓人不可玩的端方模樣,如今卻為了一個滿口謊言、心機深沉的人呵斥發小。
莊宴和著章灼華,眸深沉近墨,里面似乎還藏著快要制不住的火苗。
下一秒,一拳風朝章灼華的面門快速襲去。
章灼華毫無防備的挨了一拳,鼻噴涌而出。
“這一拳,是為多多打的。”莊宴和邊打邊說。
當初,得知錢多多心悅章灼華,他選擇尊重的決定,躲在後默默守護。
可章灼華卻傷如此!
“這一拳,是為咱倆這麼多年的,你卻失信于我打的。”
去贛西之前,他找到章灼華,叮囑他,一定要照顧好錢多多,結果呢?他卻欺如此!
“這一拳,是為你剛才的不敬打的。”
“夠了!”章灼華氣急:“你真當我打不過你?”
莊宴和冷笑,一個翻將人徹底制住:“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既然如此,咱們這兄弟不做也罷!”
“你!”章灼華被得無法彈,臉憋了豬肝。
“干嘛呢干嘛呢?”百貨大樓的經理聞聲而至,大聲呵斥道:“這里是百貨大樓,誰讓你們在這打架的?”
錢多多這才如夢初醒般上前去扶莊宴和,莊宴和沒有推拒,順著的力道站起,居高臨下的凝視住章灼華的眼睛:
“再有下次,我會讓你嘗嘗我的手段。”
說完,莊宴和看向錢多多,眸子里藏著一擔憂之。
錢多多搖頭,淡淡的笑了笑:“我沒事,不過是個過客罷了。”
見兩人相攜而去,章灼華的心跟被人挖了似的,痛得他直蹙眉。
他無視這種異樣的緒,不甘心的從地上翻起,朝莊宴和吼道:
“莊宴和,你也不過如此!你個見忘友的蠢貨!咱們兩十幾年的兄弟義到此為止!我等著看你被這個心機深沉的人誆騙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