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玖染終于理清楚這的所有事,知道這的蕭玖染自從結婚之後就行尸走的過著,對于什麼事都不上心,在昨天晚上發燒了,任由自己燒下去,活活給燒死了。
蕭玖染現在都覺得剛剛記憶里面的這個蕭玖染過得十分的麻木,要是的話,怎麼也不會嫁給強暴過自己的人。
但蕭玖染也知道,這的蕭玖染不是,“也不是”,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日子過的當然就不同。
蕭玖染現在想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這生的這個小孩雖然隔三差五的會來找。
但自己不會因為有了一個孩子,就一直和這個男人過下去不打算離婚,更何況這個孩子還不是親自生的,這怎麼能一樣?
蕭玖染對于韓旭辰也非常的不滿意,覺得韓旭辰把人家孩的給玷污了,娶了不好好待人家孩,每個月除了拿給家里面的錢什麼都不管。
即使知道自己妻子心里面可能出了問題什麼都不管,也不知道找個人來疏解妻子心里面的煩悶。
況且蕭玖染從記憶中知道這個男人的長相,這個男人的長相一點都不符合自己的審。
韓旭辰的長相是比較符合這個年代的審,皮因為經過長年的訓練曬比較黑,上的也有點夸張,臉也不是喜歡的類型,自然不會繼續和這個人過下去。
喜歡的人是那種皮白的,即使有也是那種不夸張的,要不然太夸張的覺得不行。
蕭玖染打算等韓旭辰出任務回來,就和他提離婚的事,現在是一九七七年七月份,距離高考恢復就只有幾個月了,到時候參加高考直接離開這里。
從前雖然是白富什麼都不缺,但的績還是非常好的,當初去的學校還是斯坦福的學校。
所以對于這種高智商的人,想要考個大學,即使還不太悉現在的知識還是可以考上個大學的。
只不過做什麼事都想要最好的,自然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考個大學。等過段時間去廢品站看看有沒有完整的高中課本,如果沒有再去原主的娘家找找看,找到了的話趁著這幾個月復習。
等離婚之後考上大學,畢業之後政策也慢慢放開了,到時候又可以過上從前那種瀟灑的日子。
想完這些蕭玖染看了看這個屋子里面沒有其他人,心里面想著要拿的東西,很快手上就出現了一個草莓蛋糕。
蕭玖染終于是松了一口氣,有了這個空間在哪都不死。
這個空間是小時候不懂事的時候玩媽媽的首飾,不小心被鋒利的地方割破了手掌,滴到了一個藍眼淚之心的項鏈之上,就出現了這個地方。
那時候還以為怎麼了,就不敢告訴任何人,爸爸媽媽在小時候就各自玩各自的,除了每個月定時打錢其他的都不管。
等長大了一點,明白是怎麼回事,還去搜了一些資料,只彈出來了一些小說里面的主角開啟空間之後,大殺四方在各種各樣極端天氣中活下去的日子。
那時候怕出現什麼世界末日,想著想要多囤點資,跟父母要了很多錢。父母對于這個唯一的孩子還是比較寵的,想要什麼都非常大方。
只是他買完這些,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到長大也沒有出現什麼場景,蕭玖染最終也只是把空間當個隨便放東西的地方。
空間里面的東西也沒管,有次想著把沒有用的話,把那些容易壞的拿出來,發現還是和拿進來的一樣。
在現代的時候有錢有貌,家里面什麼都不缺,還有保姆司機照顧著,怎麼可能用得到這個空間?
那些年在空間里面都不知道放了什麼七八糟的東西,放完就忘。
蕭玖染從空間里面又拿出來了一些面包,現在對于現在這時候什麼都不清楚,就只知道這的記憶,還不敢貿貿然然的拿出太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蕭玖染正在房間里面慢悠悠悠的吃著面包的時候,就聽見外面門口有敲門聲音。
蕭玖染趕快把面包放進空間里面,聞了聞沒有什麼味道,才終于放心的去打開大門。
站在門口的韓母看他這個兒媳婦今天這麼晚才開門,臉不好對蕭玖染說,“你怎麼回事,現在這個點還沒有起床嗎?”
蕭玖染自然也不是那種好脾氣的人,板著臉對韓母說,“我昨晚上生病了,今天不舒服剛想要躺下休息,誰知道你今天會來。”
還有也不是我想讓你們來的,要是你們不想來的話也可以不來,又不是我求著你們來。
韓母聽見這個兒媳婦生病了,臉終于緩和了一點,聽見這個兒媳婦的話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個兒媳婦肯定是不得他們不來的,畢竟對親生的孩子都不待見,怎麼可能還待見?
但誰孫子就這麼喜歡這個媽,要不然都不喜歡來這里兒媳婦這個氣。
被韓母牽著手的韓維辰聽見媽媽生病了,上前想要牽蕭玖染的手。蕭玖染看著眼前的小孩想要牽自己的手把手開了,自然知道這個小孩是這的兒子。
“并不怕別人懷疑什麼,畢竟這對于所有人都是冷冷淡淡的樣子。”
韓維辰看見媽媽躲開了想要被他牽著的手有些失落,但他也已經習慣了。
韓母竟然是看見了孫子的這些舉,他看不得孫子失落,對蕭玖染說,“你生病了就不能請我們進去嗎?非得站在門口說話。”
蕭玖染聽見韓母的話,也沒想不讓人進去,把側著一邊讓他們進來。
韓母牽著小孩進去屋子里面,拿出來孫子平常喜歡玩的鐵皮青蛙、鐵皮火車,還有兒子給孫子制作的木頭小手槍。
蕭玖染看見他們進去屋子里面在那里玩玩,知道這是這個小孩這幾年每次來這里放的東西,雖然這不待見小孩,但也沒有阻止小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