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誰呀?”
蘇令嫵腦子里大大的問號。
看向對方的表,帶著深深的防備。
死死抓住散開的襟。
按照原書劇,原主蘇令嫵昨晚已經死了。
從現代穿到了七十年代,為了蘇令嫵。
那……邊這個男人又是誰啊?
記憶里沒有,那就是不認識的陌生人。
劇里可沒有這段。
這是不是說明,未來的走向不一樣了。
書中的劇完全改變了。
而此時的傅凜川,也從意識混沌中清醒。
昨晚的場景,歷歷在目。
“很抱歉,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
修長有力的長一,就下了地。
撿起地上的服穿上。
足有一米九的高,站起來迫十足。
即便是寸頭,也擋不住鋒利的五。
長得倒是沒讓吃虧,蘇令嫵心里腹誹。
穿好服的傅凜川也在打量蘇令嫵。
瞥見對方的長相,有些意外。
烏黑濃的秀發,即便是凌不堪,也沒有影響其值。
細長的柳葉眉下,是一對波瀲滟的眼眸。
掩映在纖長的睫下。
不看人的時候,投下一片影。
盯著人看的時候,水汪汪的,仿佛一抹幽泉。
巧秀麗的瓊鼻連著潤澤的瓣,像桃花一樣。
更絕的是,皮潤澤如玉。
很難想象,這個小山村里,還有這樣的絕。
但他傅凜川也不是見走不道的人。
為京城高干子弟,大院里主靠近的漂亮姑娘還真不。
其實昨晚,本沒看清下的人相貌如何。
但不難看出,對方脾氣夠勁兒的。
上火辣辣的。
思緒輾轉,想到算計他的人,眼底的怒火,如巖漿般滾燙。
蓄勢發。
他是不會饒了對方的。
真沒想到,他又活了一次。
上輩子,就是這時被人暗算。
他強撐過去,但也徹底沒了生育能力。
了他們整個傅家的憾。
這次他沒有撐,但也毀了一個孩子的清白。
確實該對人家負責。
“補償?”
“你拿什麼補償我的清白!”
蘇令嫵氣得抄起手邊的枕頭,扔了過去。
給畫大餅呢。
說得倒好聽,這種事,怎麼補償。
這個年代,可不是後世,人的清白可太重要了。
傅凜川單手接住扔過來的枕頭,放到炕上。
“很抱歉,我昨晚迫不得已才……”
“但我傅凜川絕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如果你愿意,我娶你!”
“當然,要是你心有所屬,不想跟我結婚,你想要什麼補償,工作,錢票,還是房子,盡管提。”
傅凜川早已有了心理準備。
無論對方要什麼,他都給得起。
看到對方態度這麼誠懇,蘇令嫵也冷靜下來了。
“你是怎麼出現在我家的?”
蘇令嫵心道,難道是蘇令棠找的人?
但看眼前人的氣質,不太像是能認識的人。
這間屋子,是蘇家以前的老屋。
後來家里分了家,蘇爺爺跟蘇大伯在前面重新蓋了新房。
蘇父就挨著老屋,也蓋了三間新房。
這間老屋就空置下來,一間用來堆放些雜。
另一間時不時收拾一下,要是有客人來住不下,就湊合一晚。
昨晚蘇令嫵發現自己也中了藥,就悄悄躲在這里。
怕被人發現。
“我是蘇向南的戰友,昨晚蘇隊長讓我過來這邊休息。”
傅凜川發現自己被算計,本想在鎮上找個地方躲躲。
匆忙間想到,蘇向南家所在的村子,距離這邊不太遠,就急匆匆過來借住一晚。
原本蘇大伯是想安排傅凜川住在自家的,畢竟是兒子的領導。
但傅凜川說自己有些不舒服,怕打擾大家休息,能不能給他找個單獨安靜的地方。
蘇大伯就想到了這個老房子。
給拿了床被子,把人帶到院子,就走了。
看得出來,兒子的領導是難的,就沒打擾。
傅凜川哪知道屋子里還有個姑娘。
兩人都意識不太清醒,傅凜川也著實忍不住了。
醒來後,傅凜川慶幸自己遇到了眼前的姑娘,要不然就要重蹈覆轍了。
上輩子爺爺得知自己失去了生育能力,急得住了院,不久就病逝了。
爸媽也為自己惋惜,郁結了一輩子。
雖然自己最後走到了高,幾個外甥也都很孝順,但沒有自己的後代,始終覺得有些憾。
“大伯?”
“你……”
等等,傅凜川!
這個名字……
這不是……書中男主的貴人麼。
顧沉舟出任務幾次危及命,都是傅凜川出手救了他。
後來蘇令棠做買賣,也因著顧沉舟和傅凜川的關系,沾了不,事業做得風生水起。
也就是說,昨晚跟睡的人,是書中的大佬傅凜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