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從十平米的小屋,到了一個廣闊清新的地方。
眼前的大宅院,只在影視中見過。
從大門走進去,一步一景。
走到二進院落,堂屋掛著濟世天下的牌匾。
桌子上有封信。
蘇令嫵打開信件,看到容,才知曉這個空間原來的主人是個老中醫。
希有緣得到這個空間的人,能夠繼承他的缽,將他的醫傳揚下去,救更多的人。
這個空間也是他偶然間得到的,里面不僅有千畝良田,更有神奇的靈泉水。
因為這個神奇的世外桃源,讓他為了聲名遠揚的名醫,救了很多人。
上至皇宮貴族,下至販夫走卒,都知曉他。
也因此創辦了濟世堂,收了不徒弟。
他試過,他的子孫後代,沒有人能打開這個空間。
寫下這封信,也是想告訴有幸得到,并打開這個空間的人,不要辜負了這份機遇,要造福後世。
空間就像是他的私人寶庫。
里面放著他畢生找到的所有藥材,各種珍貴的醫書藥方手記。
最前面是三進的院子,有寢室,澡池,廚房,書房,藥材庫,制藥房,糧倉,庫房……
後院是片的竹林和魚塘。
院墻外的千畝良田,種植最多的就是各種藥材。
當然也種了不糧食,蔬菜和果樹。
他發現在空間里種植的作和藥材,藥效更好,糧食也更好吃,對有益。
後,會自歸到庫房。
蘇令嫵看到這里,滿眼的激,有空間了!
還是這麼神奇的種植空間。
還有靈泉,蘇令嫵更激了,趕過去喝了一口。
果然一熱流進腹,渾說不出的舒爽。
想到中醫,其實每次看到自家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卻被外人恬不知恥的占為己有,就很氣憤。
覺得不該如此。
不就是中醫麼,學!
“咚咚!”
是敲門聲。
心思一轉,已然出了空間。
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卻發現消失了。
只留下一顆紅小點兒。
這可太神奇了。
“蘇令嫵,是我。”
“你來干什麼?”蘇令嫵不覺得跟蘇令棠有什麼好聊的。
蘇令棠關上門,冷聲質問,“昨晚的事,不打算跟我道歉麼?”
“我知道是你給我下藥,想要害我。”
“你真是太惡毒了,我們倆雖然不是親姐妹,但好歹住在一個屋檐下十年,你就這麼不顧姐妹分害我!”
蘇令嫵迎上蘇令棠質問的目。
沒有膽怯。
心底卻涌起一戰意。
“你在這里裝什麼善良!”
“明明有千百種方法阻止我,但你卻用同樣的方法反擊,給我下藥,你又明到哪里!”
“不過是半斤八兩罷了,擺出一副害者的模樣!”
“你沒事兒,我卻失了清白,算你技高一籌,我自認倒霉。”
“但這筆恩怨,一來一回,我們扯平了。”
“你沒有資格高高在上審判我!”
蘇令嫵并不覺得欠蘇令棠什麼。
蘇令棠也不是什麼好餅,沒必要心存愧疚。
蘇令棠敢說,用這種反擊手段,沒有存著私心麼?
不就是不想讓有機會繼續跟搶顧沉舟。
趁此機會解決了。
按照原書劇,蘇令嫵可是沒了命。
蘇令棠手上也是沾著的。
人心都是自私的,又有什麼資格說別人呢。
“你……”
“蘇令嫵,你是不是以為自己飛上枝頭,全家都得著你!”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娘!”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事告訴傅凜川,如果他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還會娶你麼?”
蘇令棠最恨蘇令嫵這副肆意的模樣,同樣是家里的兒,就可以任,卻要懂事。
“你去說唄!”
“我還怕你不。”
“還有……不要以為自己抓住了我的把柄,就可以威脅我。”
“我告訴你蘇令棠,我蘇令嫵不吃這套!”
“你愿意告訴誰就告訴誰,反正下藥的事,你也參與了,你同樣給我下藥了,劑量還更大。”
“我現在里肯定還有殘留,你可就不知道了,反正結果就是咱們一起進局子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有罪,那麼蘇令棠也沒輕哪去。
事敗出去,兩人都沒好果子吃。
最好的理方式就是,都閉。
“你不是想知道,我憑什麼這麼對你娘麼。”
“告訴你,就憑我跟沒有任何緣關系,就憑我蘇令嫵不靠養活,我有自己的爸媽,我花的是他們的錢,跟杜麗娟沒半錢關系,你媽休想在我面前充長輩來教訓我!”
一個不安好心的後媽,擺什麼譜啊!
管好自己的兒就得了。
手那麼長,還管到頭上了。
記憶里的一幕幕,蘇令嫵可是都知道,杜麗娟可不是什麼善良的人。
要不是蘇令嫵子不好拿,說不定被欺負啥樣了,早就被賣了換錢了。
杜家可沒有什麼好名聲。
“你!”
蘇令棠沒想到,蘇令嫵依然這麼氣。
但不得不承認,蘇令嫵說的一點兒都沒錯。
到了公安局,也不占理,說不定還會被蘇令嫵反咬一口,說沒下藥,是冤枉的。
而蘇令嫵被下藥,是事實。
昨晚只假裝抿了一口,哪還能檢查出什麼,倒是蘇令嫵喝了那麼多……
“哼,我看你能狂到幾時!”
蘇令棠被氣得夠嗆,回了自己的屋子。
“切!”
管別人怎麼說呢,過得好才是真本事。
主又怎樣!
別來惹我,也別想阻擋我過好日子,否則讓你好看!
配也該擁有自己的好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