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令嫵可不會因為你是主,就避讓。
蘇令棠走後,蘇令嫵立馬將門鎖好。
一個閃,又進了空間。
可太了,得吃些東西墊墊肚子。
水桃,口即化,沒有任何纖維。
爽!
一口氣吃了兩個。
回到自己屋子的蘇令棠,被蘇令嫵氣的臉發白。
因為蘇令嫵說的確實是沒錯。
原本是想跟眾人揭穿蘇令嫵給下藥的事,可不知怎麼的,想到顧沉舟初次見到蘇令嫵時的恍惚,蘇令棠做了一個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決定。
蘇令嫵要是失了,就沒資格跟搶顧沉舟了。
和蘇令嫵只差了一歲,周圍十里八村優秀的男人,屈指可數,不想錯過顧沉舟。
要是錯過了,很難在遇到合適的人。
并不甘心一輩子在農村生活,尤其比蘇令嫵過得差。
為了以防萬一,還加大了劑量。
結果是如了的意,蘇令嫵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可看到傅凜川的樣貌,知曉他的份,蘇令棠後悔了。
蘇令嫵怎麼這麼好命。
中藥還遇到這麼優質的男人。
雖然沒有人跟搶顧沉舟了,但看到蘇令嫵嫁得更好,蘇令棠的心里愈發難。
像這麼壞的人,為什麼沒有遭到報應?
蘇令棠的想法,蘇令嫵不得而知。
并不妨礙蘇令嫵在空間里玩的不亦樂乎。
而傅凜川那邊卻是不太順利。
傅凜川本以為下藥害他之人,不敢再有作,沒想到居然還沒死心,縣城各都有人在找他。
既然如此,那就準備好承接他的怒火吧。
連同上輩子的仇,一起報了。
……
蘇令嫵一直貓在自己屋里沒出去,到了午飯時間,杜麗娟在廚房摔摔打打,鍋碗瓢盆叮當響。
“你這是干什麼,家里有多盆碗夠你摔的,你個敗家娘們兒!”
蘇武坐在院子里編竹筐,聽到廚房的靜忍不住說了幾句。
“蘇武,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們蘇家的,下了半天地了,回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蘇令嫵不是幾歲的小孩子,都十九了,就不能懂點兒事兒麼。”
杜麗娟回來看到廚房連煙都沒冒,就知道蘇令嫵本沒做飯。
頂著大太,干了那麼久的農活,回來還要伺候一家老小,哪還能有好脾氣。
“你又攀扯干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什麼況,哪還能做飯,你就不能消停點兒,一天天計較個沒完。”
“到頭來還是我的不是了?”
兩人在院子里爭執,蘇令嫵抱著胳膊就這麼看著二人吵架。
“爹,午飯我就不吃了,告訴你媳婦,不用帶我的飯。”
“呵呵……小嫵兒,哪能不吃飯啊,你回屋歇著吧,爹來做飯。”
“我真不吃了。”
“不過我有事兒找你啊,你進屋一趟。”
說著蘇令嫵直接進了蘇武和杜麗娟的屋子。
杜麗娟也要進去,被蘇武拉住了,“你做飯去,我去看看怎麼事兒。”
杜麗娟氣的一跺腳,肚子咕嚕嚕個不停,不得不鉆進廚房繼續做飯。
“兒,啥事兒啊?”
蘇武拍拍上的灰,也進了屋子。
蘇令嫵轉過,出手,“給我錢。”
“嫁妝錢。”
“現在就給我,正好我去縣城溜達看看,買些結婚用的東西。”
“啥?”
“這……這也太早了吧?”
蘇武有些心虛,這事兒他還沒跟杜麗娟商量呢。
給多,兩人得合計一下。
後面還有兩個孩子呢,小棠眼看也要相看了,到時候也要準備一份嫁妝。
兩個孩子年齡相近,一下子拿出兩份嫁妝,確實很舍不得。
“爹,我可是你親生的兒,我不會最後連後媽帶來的都比不上吧?”
“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給我,我可要到縣城跟我媽好好嘮嘮了,我結婚你都不給我準備嫁妝。”
“你別呀!”蘇武一聽兒要找前妻,立馬急了。
這要是讓前妻知道了,說不定怎麼損他呢,弄不好還揍他。
主要是丟面子啊。
“你這孩子,我什麼時候說不給你嫁妝了,這……這不得張羅麼,這都得一點點置辦,哪能一下子都置辦齊了啊。”
“我不用你置辦,直接給我錢就行,我自己看著買。”
為什麼不要嫁妝,如今是蘇令嫵,也要負擔起相應的責任,蘇武以後養老不可能不管。
而且也不想讓後媽和蘇令棠太得意。
該是的東西,一分都不能。
“那……那我給你拿二十吧。”
蘇武一臉疼的模樣。
蘇令嫵笑得一臉燦爛,出兩手指,“二百。”
“一分都不。”
“這麼多年,蘇令棠吃蘇家的,穿蘇家的,住蘇家的,還想跟我一樣的嫁妝,那我豈不是太虧了麼。”
“還是說,我這親生的,到底不如後媽帶來的。”
“我果然是沒人疼的小白菜啊,有了後媽,就有後爹,早知道……我還是跟著我親媽好了。”
“停!”
“別說了,我給!”
蘇武氣得牙兒都了,這個癟犢子玩意兒,就會他心窩子。
到底還是從炕出一塊磚,拿出一個小鐵盒。
疼的數了二百塊錢,遲遲舍不得拿出去。
這麼多年,家里一共就存了五百。
兒一下子就拿走二百。
蘇令嫵看到蘇武抱著盒子,死死攥著錢,不肯撒手,直接上手搶了。
“拿來吧!”
“爹,這可是你最明智的投資,保你不虧!”
“你兒以後可是要給你養老的。”
聽到兒這話,蘇武的角這才有了笑意。
“就會哄騙我!”
“行啦爹,我走啦,晚飯也不用給我帶了,省的你媳婦說個沒完。”
有了錢,下館子去,誰還回來吃糠咽菜啊。
“你別跟一樣的,該吃飯吃飯。”
“小嫵兒啊,子承是你親弟弟,你……以後顧著點兒啊!”
蘇令嫵將錢揣進兜里,實際上已經放到空間里了。
“看他表現吧!”
蘇令嫵可不會做出承諾,未來的事,誰能保證。
“我走了!”
看到蘇令嫵大步流星的走了,杜麗娟看向蘇武,“找你說啥了?”
“沒……沒說啥。”
卷煙的手在抖,還假裝鎮定。
“不對!”
杜麗娟急忙跑回屋里。
沒多時,一道刺耳的怒吼傳出了院子。
“蘇令嫵,你給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