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院外,早就沒了人影。
回過頭看向那個明顯心虛,手里拿著卷煙不停擺弄的人,急聲吼道,“蘇武,你是不是不想過了!”
“不想過,咱們散伙!”
“你們爺倆太過分了,你就這麼給拿了二百塊錢,二百啊!”
“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杜麗娟急的眼睛都紅了。
這五百塊錢,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沒想到被蘇令嫵給拿走了二百。
“你嚷嚷啥,小嫵兒這不是要結婚了麼,跟我要嫁妝,我這當爹的,哪能不給,說出去不是要被人笑話死。”
蘇武也有些心虛,畢竟跟預想的差太多了。
他最開始以為給個幾十就差不多了。
可被兒的話這麼一激,就給了出去。
他哪還不了解自家閨,到了手里的東西,那就跟貔貅似的,只吞不吐,休想在拿出來。
“那也不能給二百啊!”
“咱家到底是嫁兒,還是娶媳婦!”
“這十里八村的,就是娶媳婦,二百也夠夠的了,蘇令嫵一個嫁出去的姑娘,居然好意思要二百塊錢的嫁妝。”
“敢要,你也敢給!”
家里的錢,一下子就了將近一半兒,杜麗娟氣得渾直哆嗦。
“小嫵兒是我兒,還嫁的這麼好,二百就二百吧,你別計較了,咱倆還沒吃飯呢,你……”
“啊!”
沒了二百塊錢,還想讓做飯,杜麗娟直接給蘇武撓了個滿臉花。
“你這娘們兒,下手真黑啊!”
“你比許麗還狠。”
蘇武捂著火辣辣的臉,不口說出前妻的名字。
“你到現在還想著是吧!”
“啊……誒呦……”
聽到這話,杜麗娟更氣了,連撓帶掐的,兩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趕,好不熱鬧。
……
離開的蘇令嫵,沒有直接走,而是去找了蘇大伯開介紹信。
蘇大伯是大隊長,家里三個兒子,老大蘇向東,老二蘇向南,老三蘇向北。
蘇向南是老二,當兵,現在是連長,前段時間傷,回來養傷,就是隔壁村的戰友,顧沉舟送回來的。
也是因為那次,蘇令嫵和蘇令棠都對顧沉舟上了心。
想到這里,蘇令嫵不嘆,真是孽緣啊。
“丫頭,你咋來了?”
蘇大伯看到侄過來了,從辦公桌的屜里拿出兩塊糖給蘇令嫵。
“大伯,我又不是小孩子,還是留給鐵蛋兒吃吧。”
鐵蛋兒是蘇大伯的孫子,大堂哥的兒子,今年才三歲。
“拿著吧,不差這兩塊,你在大伯這,永遠都是小孩兒。”
“嘻嘻”笑得眉眼彎彎。
蘇令嫵知道大伯這是疼自己,直接打開一塊,放進里,橘子味兒的。
蘇家除了蘇,其實蘇爺爺、蘇大伯,大伯母,還有三個堂哥,都寵著蘇令嫵的。
小時候長得玉雪可,哪個能不喜歡,現在更是顧盼生輝。
“大伯,給我開個介紹信唄,我要去縣城一趟,要是晚上太晚,就不回來,在招待所住一宿。”
“你個姑娘家,跑那麼遠做什麼,晚上還不回來,不安全,你要買什麼,我去縣城的時候,給你帶回來,你別去了。”
就憑侄這模樣,蘇大伯可不放心。
“誒呀,大伯,我去找我媽還不行麼,那里地方小,住不下,你就給我開個介紹信吧。”
蘇大伯到底抵不住蘇令嫵的撒,“行吧,行吧,不過你可小心著點兒啊。”
蘇令嫵趁機又拿了幾張蓋過印章的介紹信,“你這孩子,什麼時候要我再給你開就是了,拿那麼多干什麼。”
“謝謝大伯!”
蘇令嫵拿到介紹信趕忙走了。
這時候出門,沒有介紹信可不行。
蘇令嫵自然知道,回去後,杜麗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到了兜里的錢,休想在拿回去。
越想越高興,現在手里有了二百三十塊錢了。
還有一些票證,是親媽許麗給的。
再加上空間和靈泉,讓安全足足的。
手里有錢,有糧,還有金手指,無懼未來的任何變化。
剛開始還興,可走著走著就後悔了,怎麼沒跟蘇大伯借個自行車,這得走到啥時候去。
以往出行,都是開車,如今全得靠走了。
已經走了半個多小時了,這才走了三分之一路程。
趁機喝了兩口靈泉水,要不然頂不住了。
好在靈泉給力,終于到了縣城。
走了這麼久,蘇令嫵的不行,得趕去吃飯。
後踏踏踏的腳步聲,讓蘇令嫵提高了警惕。
余瞄到後多了兩個影,快他們就快,慢他們就慢,像是兩個影子,粘著。
微風拂過,額頭已然冒出許多汗珠。
拽住軍綠的斜挎包,腦海里想著該怎麼逃,或者說求救。
蘇令嫵裝作沒有察覺的模樣,四看看。
公安局在哪來著?
記憶里好像沒有,那就是沒去過。
這可不好辦了。
即便是張口求救,路人肯不肯救也是一回事兒。
萬一兩人假裝是親人,人家也未必肯管。
今天出門真是沒看黃歷啊。
對啊,有空間,找個偏僻的地方躲空間里。
蘇令嫵有了對策,四觀看地形。
下一瞬,如開弓的箭一般飛了出去。
目標是蜿蜒曲折,四通八達,堆滿了雜的小巷。
後跟著的兩個男人,沒想到蘇令嫵這麼警惕,突然逃竄,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里咒罵一聲,急忙追了上去。
好不容易看到這麼可心的獵,可不能讓跑了。
借著巷錯綜復雜的墻壁,連續拐過五個拐角,才將後窮追不舍的人甩開。
捂住口鼻,盡力下劇烈的息,死死在墻壁,整個人仿佛繃的皮筋,拉得的。
蘇令嫵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是混混,還是拐賣人的人販子,但清楚的知道,不能被他們帶走。
焦躁的咒罵聲,距離自己越來越遠,巷子里重新歸于安靜。
瞄了一眼外面,終于甩掉了!
正當松口氣之時,寬大溫熱的手掌,驟然捂住了的口鼻。
這一瞬的恐懼暴漲,渾的凝固,連時間都凍結了。
完了!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