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在干什麼,像什麼樣子!”
趙勇杰看到家里幾個人又鬧起來了,被左右鄰居圍個水泄不通,氣得臉發青。
真是太丟人了!
“爸,你快救我,們母合起伙來欺負我和。”趙娜娜仿佛找到了救兵一般,哭著跟自家親爸告狀。
“還敢胡說,我看是打輕了!”
“啪啪。”又是兩下。
蘇令嫵可不怕趙家人,又不吃趙家飯,誰在面前擺譜都不好使。
“住手!”
“你是令嫵吧,娜娜怎麼說也是你姐姐,你怎麼能打人呢?”
趙勇杰看到自家兒被繼按在地上打,自然不高興,上前就要將二人拉開。
“趙勇杰,你敢我兒一下試試!”
許麗一把將趙勇杰推開,趙勇杰被推了一個趔趄。
“麗,這……我沒想怎麼樣,就是想把兩個孩子分開,姐妹倆打起來了,你也不管管?”
“我呸!”
“我兒替我出頭有什麼錯,只許你們趙家打人啊!”
許麗被趙家老太太打了一掌,狠狠記在了心里,死老太太,你等著,最好永遠別犯在手里。
“這……麗,你的臉?”
這時趙勇杰也看到了許麗臉上的傷。
趙家老太太干瘦,手掌跟枯枝一樣,打人很疼,許麗的臉上,很明顯的一個大紅手印子。
“娘!”
“你……”
不用猜,肯定是自家老娘,自家兒自己了解,膽子還沒那麼大,不敢打許麗,不過肯定在一旁煽風點火了。
“我怎麼了,我教訓自己兒媳婦犯法呀?”
趙家老太太理直氣壯,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誰讓許麗背著他們吃的,活該!
“那也不能打人啊!”
趙勇杰對許麗還是很滿意的,長得好看,還給自己生了個兒子,他希一家子和睦。
“就該打,沒有規矩不方圓,看還敢有下次!”
“哼!”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們趙家還有執法權吶,誰給你的權利呀?”
“誰給你的!”
“你個為老不尊的老虔婆,隨便給別人判刑,隨便打罵人,我倒要問問公安同志了,怎麼新中國立這麼多年了,還有人家存在這種舊社會的陋習。”
蘇令嫵的話一出,趙家老太太眼皮都跳了,舊社會陋習,這死丫頭,是想害死呀!
“你個死丫崽子胡說什麼呢!”
“令嫵,你這話嚴重了,不要怪叔叔說你,都是一家人,干什麼把事做這麼絕。”
趙勇杰也是被嚇壞了,瞄了瞄四周,急忙呵斥繼的口無遮攔。
這事兒可大可小,要是被有心人做文章,他們一家子可吃不了兜著走。
許麗瞪著眼睛指著趙勇杰的鼻子,“趙勇杰,你沒資格說我兒!”
兩人畢竟夫妻十年了,知道許麗這是真生氣了,語氣和了許多。
“麗,你也不管管孩子。”
“這話能說麼!”
“趙叔叔,我哪句說錯了?”
“你們趙家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了我媽一掌。”
“你們家這種行為,我可只在舊社會看到過。”
蘇令嫵對上後爸趙勇杰的目,毫不懼。
“那是該打,誰讓吃獨食的,拿著家里的錢票大吃大喝,你們母倆倒是逍遙快活,在外面下館子,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我走到哪都能說出理來。”
“兒子啊,你這媳婦不能要了啊,拿著家里的錢票,帶著自己兒去國營飯店大吃大喝,點了好多菜,你說是不是可惡?”
最近臨近月末,糧食見底,距離下次開工資還有段日子,一大家子都的。
可許麗就是攥著自己的工資不撒手,讓老太太積怨已久,這次事件,只是個發鎖而已。
其實不止趙家,家家戶戶都是如此,到了月末都幾天。
許麗這種行為,大家還是有看法的。
“誒呦,到底是二婚啊,不是一條心,家里那麼多口子呢,就這麼自己帶著兒吃,可真狠心啊。”
“不能吧,許麗不是這樣的人。”
“這誰說得準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面對眾人的議論紛紛,趙麗翻了個白眼,都是一群吃飽飯撐得,自家事兒都管不過來呢,還來點評別人家的事。
但蘇令嫵可不能讓自家親媽落下這種名聲,倒是無所謂,又不住城里,可親媽還得繼續在城里生活呢。
“我要澄清幾點,正好大家也來評評理,我相信是非曲直自有公論。”
“第一,我們沒吃,我們是正大明的吃飯。”
“起因是我和我對象來城里買東西,了正好到國營飯店吃個飯,沒想到被我媽看見了,我自然要讓我媽一起吃飯呀,正好跟我對象見見,這違背什麼常理準則麼?”
“可是被趙娜娜看到了,非說我們吃,還威脅我們說,也要請吃,要不然就要跟爸和告狀,我們自然不怕這個,結果你們也看到了,帶著老太太過來,打了我媽。”
“你……你說謊,你們兩個窮鬼,哪有錢票請吃飯,你對象分明就是個混混。”
趙娜娜自然要為自己辯解。
“趙娜娜,我勸你不要以貌取人,我們的錢票哪來的,跟你沒關系,但事實就是,錢票不是你們趙家的。”
“這第二點,趙娜娜和老太太非說,我媽拿了趙家的錢票,我想問,你們家到底有多錢票,自己不知道麼?”
“我和我對象用的都是自己的錢票,你們不信,可以去國營飯店問問,到底是誰結的賬,自然知曉事真相。”
“還有,我對象是軍人,結賬的票證,都是軍用的,也就是我手中的這種,請問,你們趙家有麼?”
蘇令嫵拿出傅凜川留給的票證。
大家伙的眼神都變了,軍用糧票啊,這玩意可太好用了,地方糧票限本省使用,但軍用糧票可是全國通用啊!
不僅如此,到任何城市,都是優先供應的。
趙家老太太看到後,眼睛都綠了。
趙勇杰不敢吱聲了,禍頭子是自己兒和親媽,跟人家沒關系。
“還有第三,我記得我媽說過吧,你們趙家的錢票,可不歸我媽管,都在老太太和趙叔叔手里管著呢,我就納悶了,何來占用你們趙家錢票一說!”
“咋地,你們趙家是強盜土匪啊,看到別人的,楞說是自己的!”
“還是說,我這個做兒的,請自己親媽吃個飯也有罪!”